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黎曜说着这些话时自己都觉得牵强。
他说罢强装镇定的向季以桁走去。
季以桁并未拦他,但却在擦肩而过时,突然开口道:“那个野种是谁的?”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绵绵的暴露来得太突然,黎曜根本没有任何心理准备。
当听到季以桁说绵绵是野种的时候,对女儿本能的保护,和对季以桁的愤怒甚至盖过了心底的恐惧,让他敢于硬气的直接怼季以桁。
“她叫绵绵,不是野种。”
“季大家主,我们只是金钱交易的关系,仅此而已。至于我有没有孩子,孩子是谁的,与你都不相干。”
黎曜的眼神瞬间冰冷,像只竖起尖刺的刺猬,字字句句都扎人。
是啊,他们早就分手了,如今不过是金钱和皮肉上的交易关系,季以桁有什么资格,又以什么身份来质问他?
黎曜想通了,之前瞒着就怕季以桁这个疯狗知道以后会发疯,如今既然已经瞒不下去了,那就没必要继续遮遮掩掩了。
他破罐子破摔道:“是啊,我是有个女儿怎么了?难道这么多年了,我还要为你守身如玉不成?”
季以桁愤怒得红了双眼:“她今年五岁多了!我们分手也才五年而已!难道你要告诉我她是我的女儿吗?”
两人分手是在五年前的夏天,黎曜的女儿却有五岁,哪怕是早产,时间也根本对不上。
季以桁真的很想知道黎曜到底有没有心,五年前一走了之毫无音讯的人是他,给自己戴绿帽生了别人的孩子的人也是他,难道他连求一个真相的资格都没有吗?
季以桁觉得自己真的很贱,这样一个劣迹斑斑的Omega,却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失了分寸和理智。
季以桁像是想通了什么,他抬手狠狠的捏住黎曜的下颚,漠然的嗤笑一声:“你说得对,我们只是金钱交易的关系罢了,我又何必怜惜你?”
Alpha平日里收敛得极好的清冷檀香骤然变得浓烈,充满尖锐的攻击性,哪怕黎曜的腺体已经残疾无法分辨出信息素之中表达的情绪,也能猜测得出此时的季以桁已经愤怒得失了控。
他听到Alpha说:“你不告诉我没关系,我自会查个一清二楚。”
“在合约结束之前,你都别想再踏出庄园一步。”
黎曜惊恐得瞪圆了双眼,脱口而出:“你疯了?你那叫非法禁锢!”
季以桁道:“你要这么认为,那就算是吧。”
黎曜了解季以桁的性格,这些事他真的能干得出来。
不行,必须要逃,绵绵还需要他,绵绵要是联系不上他肯定会伤心的,他不能被季以桁囚禁起来。
黎曜已经顾不得愤怒惊恐,满心满眼只剩一个要逃走的念头,离季以桁越远越好。
他挣扎着,但Alpha的体质和力气天生就比Omega强壮,加上信息素在压制诱导使得他本能的体虚发软,奋力的反抗因此变得可笑起来。
医院门口来来往往的都是人,两人的动静早就引起了许多路人注意,但顶级Alpha充满驱逐和攻击性的信息素实在霸道,没人敢停下脚步逗留驻足。
黎曜眼见挣脱不了Alpha的钳制便想要向路人求救,只是刚张嘴,却被神色晦暗阴郁的Alpha一吻封住了嘴。
Alpha的吻凶狠又霸道,滑腻的舌尖在黎曜口腔之中空城掠地,挣扎之间牙齿磕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之中蔓延,但Alpha依旧不管不顾。
几乎窒息而亡之前,Alpha终于怜悯的放了他一马。
黎曜喘着粗气,毫不犹豫的甩了他一巴掌,但由于提不起什么力气,Alpha哪怕不闪不躲的硬生生受了这一巴掌也没觉得有多疼。
季以桁被打了都没有生气,他只是低下头,贴在黎曜的耳边宣布:“跟我回家,至于你的女儿……我会找人照顾好的。”
他说罢也没给黎曜拒绝的机会,咔哒一声解开戴在黎曜脖颈上的颈环,俯身叼着黎曜的腺体。
这个颈环是季以桁亲自给黎曜带上的,但密码明明只有黎曜自己知道,可如今季以桁却轻而易举的将它打了开来。
直到此时,黎曜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从头到尾都被季以桁耍了。
Alpha想要标记他的Omega,小小的颈环根本就阻挡不住,而他竟然还可笑的以为那是他的“护身符”。
Alpha尖锐的犬牙刺破皮肉,殷红的鲜血瞬间涌出,顺着脆弱的后颈往肩胛滑落,染红了白色的衬衫。
Omega残疾的腺体根本承受不住这样凶狠的临时标记,注入体内后便横冲直撞的Alpha信息素带来的只有极度的疼痛。
黎曜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可此时的他就是野兽嘴里毫无反抗力的猎物,除了濒死般扬起头什么也做不了。
结束时,他双眼朦胧失神,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般,没多久便再也承受不住的昏死了过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谁说女主不可当国?大夏立朝三百七十二年,代代女子临朝,照样威加海内,领袖四方。然而作为狼狈离国的落魄皇女,在这乱世中,她的纤纤身影又如何立命立心?从一个诗酒浪荡的纨绔亲王,到君临天下的一方女帝,且看一代女帝成长之路。我这一生,从不后悔。...
...
订婚典礼当天,小白花故意失足落水陷害我,我直接将她摁死在水里。看着她拼命挣扎,我装模作样求救「米米你没事吧,你快起来呀,水下危险!」上一世,她咬定我故意推她下水,哭晕在我未婚夫厉慎行怀里。厉慎行暴怒,将我绑起来塞进水缸里,放满了水蛇。一米高的水缸装满水,盖上盖子,我根本无法站直身体,只能费力半蹲,一旦脚滑,就会溺水窒息。绝望之际,本该在国外的哥哥突然赶到了现场。我以为他是来给我撑腰的,没想到他把我拎出来后,押着我当众下跪,让我给林米米道歉。我因此成了笑话,彻底崩溃,抑郁自杀。再睁眼,我回到了订婚典礼现场。林米米挣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