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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小姐,颜四爷,真巧,咱们又见面了。”欧阳冥川笑着招呼。
黎邀本来想回应一声,不料颜灼揽着她的肩直接往会所里面捞,完全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你干嘛?”黎邀被捞着向前走,瞪颜灼。
“别跟那种贼眉鼠眼的家伙废话,拍卖马上就要开始了,咱们得先进去。”颜灼目视斜视大步向前,恨不得把欧阳冥川甩到一千米外。
黎邀又瞪:“妙妙和颜少还没到呢。”
颜灼:“怕什么?有我大侄子在走不丢。”
颜舒允再没用,也不至于连拍卖会也找不到。
黎邀:“……”
她哪是怕他们找不到啊,她是怕妙妙出事,很少让妙妙离开自己的眼皮子,她心里不安。
但担心也没用,人已经被颜灼三五两下挟持到会所里坐下了。
不过没一会儿,黎邀身边就不徐不慢地坐下一个人淡笑道:“拍卖会还有几分钟才开始,四爷和黎邀小姐没必这么赶时间的。”
费尽心思不让他们说话,结果还是坐到一起了,颜灼眼皮子直跳:“早点来踩点不行?四爷我高兴。”
欧阳冥川:“呵呵,没想到四爷如此未雨绸缪,佩服佩服。”
颜灼:“呵呵,你想不到的事多了。”
聊天止于呵呵,两人再也接不下去,欧阳冥川转而看向黎邀又道:“前两天差点忘了问黎小姐,难道一点也不好奇那画中的女子为什么跟你一模一样,或许你们有什么关系也说不一定呢?”
黎邀回笑:“其实一开始挺好奇的,不过想想全世界80亿人口,那么多人,再加上整容业那么发达,有一两个人撞脸也挺正常,我也就没什么好纠结的了。”
欧阳冥川琢磨了一会儿深以为然地点头:“黎小姐言之有理,的确没必须放在心上。不过我道听途说了些关于这幅画的来历,不知道黎小姐有没有兴趣听?”
黎邀点点头:“欧阳先生愿意讲的话,我自然愿意听。”
“讲什么讲,拍卖马上开始了,保持安静。”颜灼板着脸,一把搂着黎邀的肩往自己怀里带。
黎邀:“……”
这都什么人。
不过拍卖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倒是真的。
整个拍卖会场座无空席,主持人头戴麦克风走到讲台中央,开始了慷慨激昂的开场白。
第一件拍卖品,也就是那幅画。
经主持人介绍,那是一名着名的考古学家兼古风画家于五十八年前呕心沥血创作的的,不过奇怪是,那位考研学家,将画作封存好之后却完全忘记了这幅画的存在,直到几年前临死之前,才想起自己曾地见过画中的女子,并且触目惊心之后把她画了下来。
严格说来,这幅画算不上什么古董,但由于作画之人的名气太大以及这幅画背后故事离奇玄乎,有话题有卖点,就把它作为开场预热。
果然举牌的人一个接一个。
而其中举得最积极的莫过于颜四爷,那是真的一点也不手软。
黎邀莫名奇妙:“没事拍那幅画干什么?”
颜灼继续举他的排子,一脸暗搓搓的表情:“有钱,任性。”
黎邀白他一眼大概明白他心里想什么,于是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我人就在你旁边,你抢一幅没用的画干什么?钱再多也不能这么浪费。”
“有道理。”颜灼转了转眼珠子,莫名奇妙地乐了,把价格哄抬高以后毫不负责地收手。
不过下一秒,欧阳冥川竟然加入了竞拍行列。
颜灼刚下去的手弹簧一样举了起来。
两人僵持不下地叫价,竞拍一下子白热化。
黎邀又瞪他:“你干嘛?!”
颜灼不吭声,只管暗搓搓地举牌子。
黎邀无语,不动声色地按住他手臂不让他动。
颜灼眉头皱起,试探性地把手往上举动,举不动,再加大力气往上举动,还是举不动,他咬咬牙齿,使足了五成力气,仍旧举不动,再看黎邀,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听话,坐好,别乱动。”黎邀像拍调皮捣蛋的破小孩儿一样在他的手背上拍了拍,保持微笑。
而这时,主持人手持木锤一敲,大喊:“成交!”
画作就在他三举不成功的时间里被欧阳冥川抢了去。
“……”颜灼脸色瞬间成了菜色。
不光因为画没抢到,更让他伤自尊的是他的力量在黎邀面只过是小屁孩儿小打小闹……
拍卖继续,除了匕首之外,接下来的物品黎邀和颜灼都不感兴趣。
颜灼又无聊又郁闷又暂时不想跟黎邀搭话,掏出手机在朋友圈里更新了一条消息:老婆太厉害,打不过,好心塞!
还配上一个忧桑的表情。
消息一出,下面立马有人回复——
夏四娃:啊啊啊!!!小四爷你回家结婚啦?不是说好等人家长大嫁给你嘛?负心汉,叫那个狐狸精粗来,劳资要跟她单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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