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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多雷又实打实给出了证据,是作为胜利者被给予的神遗物,一颗神奇的珍珠。
据说还是水神眷属亲口承认的。冷淡的人鱼肯定地说,水神已经死了。
更多的流言诞生了,在其中,有人说,神明死亡反而是好事,元素没有神灵束缚,它就可以任由人类使用,水元素不就是这样?
魔力说不定也是这样,神明死亡,才能给出大量使用魔法的余地。
这个大逆不道的说法得到了大量的批驳,但这反而让它很难被封禁,除此之外,各类诱惑人心的说法层出不穷。
西厄斯在安静的地下实验室里做着惊世骇俗的研究。
在他人还在考虑神明与魔力之间是否真的有关联时,他正按部就班地试图拆解死亡和权柄的关系,寻找更多可能摧毁权柄的方法。
至于研究这些事的目的?西厄斯没有什么确切的目的,他只是想到可能,想要尝试。
当然,也可能有一些心思,如果真的找到其他可以代替骨刀的方法,那么陈游就不用担心它有一天会被用光,也不用再担心会有其他神明找上家门。
西厄斯仍然记得他担心过的一切,明亮的房间里,他恍惚一瞬,眨眼下的重影里似乎有着陈游夸赞他的一幕。
当然,说真的,还会有谁比西厄斯更适合研究这个呢?
因为神明的偏爱,拿着任何人都不可能拥有的材料,接受过最慷慨最开蒙的赐福,以及,拥有想要做到这件事,等待夸奖的心。
陈游打了个哈欠。
试图戒掉游戏的又一天,陈游慢吞吞地收拾书包,继续去复习。
吃饭的时候,他也不玩手机,一口饭嚼嚼嚼,嚼到最后嘴巴里都空了,还是在那里发着呆。
“这是怎么了?”李江远笑着问他,陈游这才反应过来他刚才在和自己说话,“啊,没事,是我在发呆……”
室友叹口气,说:“我说话有这么无聊吗?才过这么一会儿你就开始发呆了。”
陈游有点害怕这仿佛责怪的语气,他有些怯怯地握着筷子,“不是的,只有这一会儿。”
李江远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又是说不出的滋味,他也看向一边,时不时瞄一眼陈游漂亮的侧脸,“唉,我是真伤心了,你在想什么呢陈游,你有时候就会是这样。”
陈游听闻居然也伤感起来,“对不起,这个是我没有注意,是我的错。”
他本来都说少玩游戏了,结果和别人说话的时候又想起来了,既没有礼貌又违背初心,又让西厄斯伤心又让室友不爽,总觉得一败涂地。
李江远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真情流露,陈游的表情既落寞又低沉,本来只是借题发挥的他不知道说什么了,回去的路上,也没有像往常一样说个不停,似乎也真的被触动了。
陈游乐得清闲,晚上回去的时候他一直在纠结,既然都这么想玩游戏了,那干脆今……明晚吧,只玩一小小会儿,不然总在想这事。
按照说好的,偶尔去看一下西厄斯,也就隔了几天,应该,大概,不会碍事吧……
……
西厄斯突破难点的速度比他想的还要快,实验仿佛有天助一般无比顺利,他自己也难以置信地得到了成果。
可以把神的权柄解离成普通魔力的魔法,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是世界上原来真的存在这种魔法。
摧毁权柄就等同于杀死神明,这是专门用来弑神的魔法。
西厄斯立在桌前,没有欣喜若狂,没有振奋激动,只有一种不言而喻的冷意涌上心头。
推演得太容易了,西厄斯隐隐感觉,自己仿佛在被冥冥之中的存在牵着鼻子走,而他自己却无法察觉这一点,就像是一把无人在意的工具,只是得出了那个必然的结果。
他的灵感太高了,有时反而会窥破什么。西厄斯把这些注定会引起腥风血雨的记录全部销毁,只有他脑袋里的那一份还留存着。
消除这一切后,西厄斯紧绷的心终于放松了下来。
他前往神殿,祈祷过后,越过他为陈游雕刻的巨大神像,打开墙后隐秘的房间。
陈游的身影自然地错落在生活气息浓厚的房间,是的,身影,全部都是身影。
松散坐在沙发上的陈游,认真趴在书桌上的陈游,伸手摘着花儿的陈游,开心向他露出笑容的陈游……栩栩如生的雕像充满了这里。
西厄斯把头抵在一件半成品石雕上,低低的说:“陈游……我推演出新魔法了,不过我没有公布,嗯,我记得你说的,要注意安全……”
“等你下次回来,我们一起商量吧。”
西厄斯想,陈游应该会回来的,就算他说要少来,但西厄斯有些自大的觉得,他也会想自己,他会回来。
到这里,他又有些痴了,紧紧抱住只刻出粗糙形状的石块,手心被锋利的边缘压出痕迹。
总有人觉得,自己不受摆布,就算被命运安排,也能坚守本心,搏得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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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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