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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孩叫什么?我不记得了,反正是过去的事,所以,让我们聊聊未来。”祂又笑起来,“她的孩子也在研究所谓的禁忌呢,不过,这次没有智慧的赐福,想必你们也是因此没有在意……”
“猜一猜,他会成功吗?”
“你不用和我说这些,”祂睁开浑浊的眼,看向下方的人,“至少我没有帮祂的忙。”
“……是啊,”祂本该有些恼怒,但却是沉默片刻,不过预言又很快笑了起来,“因为你一直在期待一场大战,所以圣神才想宰了你,哈哈哈哈……”
战争没有搭话,预言自己停了下来,“啊,你再不去的话,就要被人抢走了。”
陈游站在壁画边看,他在寻找可能是代表他的某颗星星。
“我可不想和来路不明的家伙赌。”
陈游发现自己好像根本没有被画在上面,他叹口气,有些失望地转过身,结果发现已经有神在发力了。
几个最大的立绘中的其中一个,散着明亮的光,正在向格雷戈里投射。王子没有偷看,但能感受到这股强烈的力量,他终于放下心来,内心狂喜。
紧接着,一股不同的光也垂了下来,而且光芒的强度并不比战争的弱。
因为没有位置,陈游只好站得稍微高一点,又因为不是很舍得,他把格雷戈里贡献的神力值算了算,最后一起还给他。
这么看还挺多的,他看了一眼上面的光线,觉得自己给的怎么也是正常份额了。
那些跟在战争之后的小神们看到这个无名野神的操作,全都傻了,怎么能这么给赐福呢?低位神明应该在高位神明之下啊。
祂们这次是焦急地交谈,还没给出一个好主意的时候,爱神出现了。
祂不是七神之一,但相当古老,位格也并不低,这样的神明轻飘飘地掠过格雷戈里,只在他身上抛洒下一丝丝光辉,接着转身离去。
这似乎与祂的身份并不符,但其他注意着的神明都松了一口气,属于格雷戈里的星光,终于在此刻渐渐亮起。
这副声势比米尼亚蒂那时更加夸张,但西厄斯并没有留下看热闹,因为陈游做完事情后就想要离开。
西厄斯隐蔽身形,悄悄脱离人群。
回去的路上,陈游一直在思考,终于到了西厄斯的房间,他问道:“西厄斯,你是不是也想要这个?”
“……真的可以吗?”他转身看向他,那道朦胧的影子在关切地看着他。
“当然可以啊。”
“我听他们说,开化仪式是凡人离神最近的时候,陈游,你说,我会不会在那天见到你?”
其实西厄斯更想问的是,你愿意让我看到你吗?
陈游愣了愣,“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看见啊。”
他看见西厄斯明显低落下来,于是戳着系统询问:“哈喽哈喽,西厄斯能不能见到我?”
又不回应了,他不是很意外的拍拍西厄斯的肩膀,“虽然不知道,但是我一定会很高兴的参加。”
“真的吗?”西厄斯低着脑袋问,“其实我早早就申请了仪式,可最快也要在我考完中级法师,真的能赶上吗?”
“我不知道,你来看我的时间,真的,真的已经很久了。”西厄斯又有了新的不安,随着年龄的成长,他成熟的不只是心智与身体,对时间的认知让他深深明白,自己和陈游是不一样的。
自己最年轻最鲜活的岁月对陈游来说也只是一小瞬,西厄斯渐渐恐慌起来,他怕自己无法给陈游留下最美好的记忆,他又怕自己到最后成了一副枯骨,打碎之前所有快乐的印象。
他迫切地,想要在双方之间留下什么不可磨灭的纽带,即使到他面目丑陋的时候,陈游仍然会记得这个让他喜欢的西厄斯。
陈游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知道啊,你的日历上不是有吗?”
“放心吧,那一天我一定到。”陈游语气坚定,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西厄斯还能说什么呢,他没有质疑,顶着乱乱的发尾在他身上蹭,最后被陈游一个使劲抱穿模栽倒在床上。“其实不用这么感动。”
“……”西厄斯的头还栽在被子里。
陈游摘掉头盔,仔细对照自己这周的课表。
其实现在已经结了几门课,但还是有会点名的水课,没朋友帮忙答到的陈游也拿不准时间,所以,他打算到时候请假,啊不对,是骗假。
以前没干过这事,因为陈游一直是真病,所以稍微想想就会有些心虚,他其实自认是好学生来着,即使陈游的成绩并不好。
没想到自己也会有为了玩游戏翘课的一天,陈游相当愧疚,然后开始提前编到时候要给导员发的消息。
“唉。”他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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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阳高照,今年依旧延续了过往的干旱。
“勒玛!”有人掀开帐篷,“又有人来找你祈雨了,在胡列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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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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