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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烬根本不吃这套,白危雪也没指望他。他先把血针用符纸包起来,再把地球仪碎片清理进新的垃圾袋里。
收拾干净后,他拿出一张符纸,用障眼法捏出个与原先一模一样的地球仪,摆在桌子中间。障眼法坚持不了太久,狄力很快就会发现,得在此之前想个解决办法才行。
拿好外套和垃圾袋从狄力办公室出来,白危雪松了口气。他本想去食堂吃饭,看了眼时间,已经来不及了。饥肠辘辘地回到教室,白危雪宛如一条咸鱼般趴在桌子上,连翻身都没有力气。
隔着一条走廊,施水嘉开了一包巧克力豆,五彩斑斓的。白危雪不爱吃甜食,却也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一眼。
收回目光,白危雪脸侧向另一边。
刚侧过去,就察觉到嘴边抵了个圆滚滚的东西,带着一抹巧克力的甜味。白危雪动作一顿,垂眸看了眼,发现是一颗红色的巧克力豆。
江烬把巧克力豆塞进他嘴里,淡淡道:“吃吧。”
白危雪瞪了他一眼:“偷的。”
“爱吃不吃。”
说完,他就把塞进白危雪嘴里的巧克力豆抠出来,白危雪一愣,下意识咬紧齿关,把江烬的半截手指也含进嘴里。
江烬揶揄道:“饿成这样了?”
白危雪报复心极强地咬了江烬一口,留下两只深深的牙印,然后才用舌尖把手指顶出去,让巧克力在嘴里慢慢融化。
吃完巧克力豆,白危雪感觉好多了。江烬盯着他,忽然笑了一下,俯身在他耳边问:“知道我为什么选了一颗红色的吗?”
狗嘴吐不出象牙,白危雪装没听见,摊开课本。
下一秒,一股冰凉顺着他的毛衣领口钻进去,在敏感的两点上拨了拨。
江烬一本正经道:“颜色一样的。”
白危雪:“……”
他杀了江烬的心都有了,要不是手掌的伤口被江烬一舔,已经不流血了,否则他一定把血涂江烬那截骨头上,让他继续感受被血压制的滋味。
冷着脸穿上大衣,他竖起衣领,把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遮得严严实实后,他问江烬:“你平时上网吗?”
江烬:“问这个做什么。”
白危雪:“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一般用什么浏览器。”
江烬:“不用。”
“那就跟不上时代了,”白危雪想了想,好心建议道,“要不我给你推荐一个?”
江烬:“什么。”
白危雪:“搜狗,你快下一个吧。”
江烬:“?”
白危雪真诚道:“能搜到你,我觉得挺好用的。”
江烬反应过来,轻笑:“不必了亲爱的,比起上网,我更想上你。”
“滚。”
晚自习开始,所有同学都回到了座位上,白危雪抬眼一扫,看见了徐萌。
手机震动了一下,白危雪打开,看见徐萌在三分钟前给他发了消息:一切都好。
白危雪放下心来,不知为何,他有些困,眼皮就跟被胶水粘住了一样睁不开,他用力抵抗着睡意,给江烬发消息:狄力是不是会催眠术?
(^^):是也不是。
白危雪:你跟我玩海龟汤呢?
(^^):是。
得到答案,白危雪眼睛一闭,彻底沉入梦乡。
他又进入到那个清冷男人的梦里。
这几次做梦,白危雪都控制不了梦的走向,无论发生什么,都只能被动承受。梦里的白危雪也仿佛有自主意识一般,根本不听他的,比起做梦,他更像是在看一场很有代入感的电影,因为主角长了张跟他一模一样的脸。
梦里,他穿着一身素白的睡衣躺在床上,薄被层层叠叠地堆在脚边,有一角垂到了地上。男人弯腰捡起被子,用没有起伏的语气说:“睡吧。”
白危雪拉了拉他的衣角,直白道:“你陪我睡。”
男人有些无奈:“别闹。”
“亲都亲了,你不负责吗?”
“……”
“不是那种睡,放心吧。”白危雪又晃了晃他的衣角,“就一晚,好吗?”
清冷平和的视线落在他身上,男人看着他,语气淡淡:“类似的借口你已经用过两次了。”
“前两次你都答应了,这次不行吗?”白危雪冷静地问。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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