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危雪漠不关心地拿起玻璃杯,他并不在意江烬跟谁上床,只是在想如果这样的话,那江烬连给他含都不配了,他有洁癖,只要干净的。
想了想,他又摸了摸颈侧的鸳鸯烙印。
……居然已经不烫了。
这也太快了吧,白危雪嘲讽地想。
喉咙干渴,玻璃杯凑到唇边,刚准备一饮而尽,白危雪忽然顿住了。
他狐疑地朝杯子里看了一眼,耸了耸鼻尖。
一股又冷又腥的味道从杯子里传来,他拧开台灯,把杯子往灯光下凑了凑。
玻璃杯的水没什么变化,白危雪倒出一点,在指尖捻了捻。
那股似曾相识的腥膻味裹挟着花香直冲鼻尖,白危雪脸色铁青,重重地放下杯子,撑着床栏干呕出声。
干呕完,他跌跌撞撞地冲下床,闯进卫生间用力地冲洗手指。
直到手指被搓得浮肿发白,他才扯下卷纸,恨恨的把水渍擦干净。
一想到刚刚差点喝了什么,白危雪的脸色就变得极为难看。要不是现在看不到江烬,他绝对要拿刀把他剁成臊子喂狗。
被气得睡不着,白危雪索性光着腿走到窗边,低头看楼下的风景。
男寝靠着操场,操场是那种四百米一圈的大操场,已经是凌晨两点了,路灯大多数都黑了,只有两三盏闪着稀稀拉拉的光。
红跑道,绿草坪,有几排阶梯台阶,阶梯台阶上有黄色的凳子,某个黄凳子上有两个模糊地纠缠紧贴的身影。
白危雪愣了下,揉揉眼睛。
他视力很好,就算隔着那么远,也不会看错,这就是两个在操场上做的人,但他看不清到底长什么样。
大概率是需要住在学校的教职工,比如宿管阿姨、宿管大爷之类的,因为学生晚上有门禁,出不来。
白危雪叹为观止,冬天的凌晨两点在外面露天做,这欲.望得多强,真是老当益壮啊。
他收回视线,看向楼下。
他住的是二楼,楼层不高,能看得见下面一排绿化灌木丛。说实话没啥好看的,白危雪准备继续回去睡觉。
就在这时,灌木丛的某一角突然动了。
“喵~”
一声猫叫率先传出来,紧跟其后的,是一个女孩抱着猫从灌木丛里钻出来的身影。
对方长着一头及肩长发,钻出灌木丛时,头发还被刮断了几根。漆黑的头发缠在树杈上,被寒风吹得在风里飘摇,这场面在夜晚有些瘆人。
也许是察觉到了来自头顶的目光,女孩抱着猫回过头,抬眼往楼上看。
对视的那一瞬,白危雪脊背瞬间窜起了寒意——这女孩竟然是徐萌!
可现在是寝室门禁,她是怎么出来的?
徐萌眼下青黑,脸色惨白,抱着小奶猫,幽幽地与白危雪对视。她怀里抱着的小奶猫喵喵叫,白危雪随意地瞥了一眼,目光倏然顿住。
两只大血窟窿直直地对着他,小奶猫眨了下没有眼珠支撑的松弛眼皮,张开血色的嘴,又喵喵地叫唤了两声。
白危雪僵硬地移开视线,楼下,徐萌仍直勾勾地盯着他,朝他绽放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喵~”
白危雪刷一下拉上窗帘,隔绝掉一人一猫的视线。
他脑海里突然闪过了某条朋友圈。
——“富婆就系我”的朋友圈:我操,这是哪个傻逼干的?虐猫狂滚啊!【配图是一只被挖去双眼的猫猫】
“臭宝儿”评论:该不会又是那谁吧【白眼】
“富婆就系我”回复“臭宝儿”:我猜也是,傻逼东西【白眼】【白眼】
思及此处,白危雪拿起手机,迅速点开符颖朋友圈,找到那张图片。
鲜血淋漓的图片又一次呈现在眼前,即便符颖贴心地码上了马赛克,白危雪还是一眼就认出来,图片上这只猫就是刚刚徐萌怀里抱的猫。
被挖去双眼的猫还能存活这么久?白危雪感到不可思议。不过这个不是最重要的,白危雪打开施水嘉聊天框,不抱希望地问:睡了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谁说女主不可当国?大夏立朝三百七十二年,代代女子临朝,照样威加海内,领袖四方。然而作为狼狈离国的落魄皇女,在这乱世中,她的纤纤身影又如何立命立心?从一个诗酒浪荡的纨绔亲王,到君临天下的一方女帝,且看一代女帝成长之路。我这一生,从不后悔。...
...
订婚典礼当天,小白花故意失足落水陷害我,我直接将她摁死在水里。看着她拼命挣扎,我装模作样求救「米米你没事吧,你快起来呀,水下危险!」上一世,她咬定我故意推她下水,哭晕在我未婚夫厉慎行怀里。厉慎行暴怒,将我绑起来塞进水缸里,放满了水蛇。一米高的水缸装满水,盖上盖子,我根本无法站直身体,只能费力半蹲,一旦脚滑,就会溺水窒息。绝望之际,本该在国外的哥哥突然赶到了现场。我以为他是来给我撑腰的,没想到他把我拎出来后,押着我当众下跪,让我给林米米道歉。我因此成了笑话,彻底崩溃,抑郁自杀。再睁眼,我回到了订婚典礼现场。林米米挣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