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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危雪:“不是说我身上没有味道?”
江烬微微一笑:“骗你的。”
白危雪对江烬满嘴跑火车的行为已经习以为常,他低头瞥了眼睡裤,不自觉皱了下眉。
“要帮忙吗?”江烬绅士地问。
想起梦里被含的感觉,白危雪罕见地产生了一丝动摇。他眨了眨濡湿的睫毛,说:“用嘴可以,手就不必了。”
江烬轻笑:“那你还是晾着吧。”
没再废话,白危雪看了眼时间,穿好衣服去上课。
上课的路上,江烬冷冷道:“对于他们,你倒是宽容。”
白危雪:“?”
江烬:“那些造谣你的人,就这么轻拿轻放?”
白危雪一边走一边说:“除了卫习,剩下的又能怎样?还能跟你似的,看不顺眼的都杀掉?”
“谁叫你当初推开他,”江烬漫不经心道,“死了不就没这回事了。”
和一个不带感情的鬼沟通起来太困难了,白危雪闭上嘴,一路沉默地走到教室。
进入教室,率先闻到的是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抬头一看,教室里接近一半的人都带着口罩,其中绝大部分还都是男生。
白危雪动作一顿,难道是班里谁得了传染病?
他开始思考回宿舍拿口罩的可能性,毕竟这具身体太弱了,经不起折腾,万一生病,遭罪的还是他自己。
不知是不是错觉,那些戴口罩的男生根本不敢把视线落在他身上,白危雪无意中跟某个人对上视线,那人立刻跟受惊的兔子一样,慌张地把眼神移开了,实在可疑。
他找到座位坐下。
隔着一条走廊,他看见邻桌摘下口罩,偷偷呼吸了下新鲜空气。
恶臭味扑面而来,白危雪看见了邻桌口罩底下的真容,只是一瞥,就清晰地在脑海中留下了画面,白危雪眉心一蹙,有些反胃地移开视线。
对方口罩下的嘴竟然烂了。
像是生肉腐烂那样,邻桌嘴角那一圈都开始糜烂流脓,口罩都快兜不住黄色的脓水。嘴唇内侧血肉模糊,白危雪隐隐看见有肥胖浑圆的蛆在他嘴里蠕动。
白危雪压低声音:“是你干的。”
没用反问句,用的是陈述句。
江烬:“怎么样,还满意吗?”
“好恶心,”白危雪收回视线,“就不能弄得干净些。”
“没办法,谁叫他们的嘴跟旱厕一样脏。”江烬微微倾身,在白危雪耳边问,“现在不生气了?”
“滚。”
第42章
江烬的脸近在咫尺。
白危雪一侧头,第一眼看到的不是那双黑漆漆的眼睛,而是两瓣颜色浅淡的薄唇。
嘴唇一张一合,他视线不由自主地停驻了几秒,有些愣怔。
他想到了那个梦。
梦里的情境是现实中从来没发生过的,但给他的感觉却很真实。如果没记错,他梦见了两个看不清脸的男人,梦里对他们的态度也大相径庭。
前面那个不出意外以恶鬼为原型,和现实一样,他对江烬的态度一如既往的烂。和现实不同的是,梦里的江烬更疯、更心狠手辣,对他的身体充斥着变.态的欲.望,连尸体都不放过。
至于另一个人……白危雪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都说梦是一个人的内心反射,可白危雪向来欲.望寡淡,从来不是主动跟人上.床的性格,为什么在梦里那么饥.渴?
对方跟恶鬼是截然相反的类型,非要说感觉,那恶鬼就是恶的极端,而对方是善的极端,按理说这是绝对不同的两个人,可白危雪注视着江烬的嘴唇,忽然有些不确定了。
他们的嘴唇好像。
江烬敏锐地察觉到了那抹视线,他垂下视线,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玩味的笑:“怎么盯着我的脸看了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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