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为了庆祝此等盛事,TL五名队员决定——
要狠狠宰他俩一顿!
偏偏接近饭点的时候下起了雨,大家嫌外出麻烦,就打算随便点些外卖庆祝一下。
一群年轻人围坐在沙发上,容茉背靠在林铮的怀里,点开外卖APP:
“想吃什么尽管点,别和林铮客气。”
林铮的双臂交叉圈着容茉的肩膀,眼里满是“宠妻狂魔”的笑意。
队员:“……”
他们仿佛看到了要吃长期狗粮以及给他俩交份子钱的未来,所以——
老孙:“我们别和这两位新人客气了,赶紧燥起来!”
夏天燃举手示意:“小龙虾必须有,蒜香、椒盐、冰镇、泡椒、咖喱、十三香各来一斤!”
严弋补充:“一斤不够,各来四斤。”
郝哥一脸认真:“没错,加起来也就二十多斤,甜饼你吃个十斤,剩下的我们几个解决。”
十斤?!
夏天燃眼睛都亮了:
“好好好!”
老孙接着说:“这家买够金额有送骰盅诶,不然我们再买点啤酒,今晚摇几局?”
酒的话……
容茉笑了:“可以,让他们送一箱过来。”
他们等了一会儿,外卖就来了。
一群人依次从两个外卖员手中接过大袋小袋的打包盒,轮到夏天燃时,只有那一箱的啤酒需要“搬运”了。
他弯下腰,要把那箱啤酒从地上抱起来时,就感觉卫衣向上一缩,后背腰部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接着,他正想把水洗牛仔裤往上提一提,一只手帮他把卫衣向下拉好,腰部被衣物重新覆盖的同时,那人手上的肌肤无可避免又若有似无地划过他赤/裸的腰部。
夏天燃只觉得自己尾椎的部分被电了一下,耳根瞬间红得不成样子。
严弋没看夏天燃的脸,帮他拉好卫衣后,微不可察地清了下嗓子:
“咳,我来搬就行,你去坐着。”
夏天燃终于反应过来,赶紧直起腰走向餐桌,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感觉。
而另一边,严弋刻意不去看他的背影,自己弯下腰搬起那箱啤酒时,脑子里避无可避地浮现出刚才夏天燃露出的白皙、薄窄的腰部,还有骨感笔直的脊椎轮廓……
他心烦地“啧”了一声。
没确定甜饼的心意之前,严弋怕吓跑他,所以不敢贸然行动。
可再这样憋下去,他觉得自己可能要去医院挂号了……
———————
小龙虾和啤酒这两样“热场神器”终于到位,大家带起手套,不亦乐乎地边吃边聊。
容茉见场子差不多热起来了,就有意提起:
“欸,不是说有送骰盅的吗?”
“有送有送。”
老孙把那几个骰盅摆到桌上:
“老规矩,喊点数,输的人喝一杯,怎么样?”
林铮把衬衣的袖子挽起来:
“行啊,我们几个老革命战友已经好久没玩这个了。”
联盟中都是些年纪相仿的大男生,平日里喝酒聚餐什么的,少不了各种的酒桌游戏,所以在这方面,TL几个老队员堪称老司机般的存在。
然而,“我不会,你们玩。”
夏天燃的话里还有点庆幸的意思,毕竟他只想当个安静的吃虾少年。
容茉一听不乐意了:
“不会的话可以学嘛,我们先示范几局给你看。”
说完暗暗拱了拱身边的林铮。
林铮立马了然:
“严弋,我们两个先来几局,你负责教会甜饼。”
严弋知道他俩这是在还自己人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服排行榜榜首玩家TheONE在国外拒绝了一众俱乐部的职业邀请,才刚回国,就又收到了一系列顶级强队的橄榄枝。林独羿(TheONE)依旧一口回绝。上一世收获大满贯,创建十连胜的绝对王朝,林独羿却因为病痛不得不彻底告别赛场,如今有机会重来一世,他只想有一幅健康的身体,快快乐乐地玩游戏。谁料,依旧能在网上遇到奇奇怪怪的骚扰。面对一众披着马甲的职业选手,人气主播们,林独羿想了想,干脆明码标价专业陪练,一局一千。最开始的时候,看到这个价码的网友们哪个傻逼会花这冤枉钱?后来真香拿下联赛冠军的KOY队长这个奖杯有TheONE的功劳。战边排行榜首的Green是TheONE的毒打教会了我前进。顶级战队教练痛心疾首TheONE拒绝成为职业选手是我们整个电竞圈的损失。某著名直播平台老板天价合同已出,TheONE依旧拒绝开播,太遗憾了。林独羿谢邀,一条平平无奇只想躺着玩游戏的咸鱼而已。谁料躺着躺着,躺上了奥运的赛场。林独羿咳咳为国争光这种诱惑,顶不住啊。关于攻。林独羿永远记得首次见面时的第一印象黑灯瞎火地还戴副墨镜,脑子恐怕多少有点?熟悉后行吧性格使然,这人注定就是不一样的烟火。(大概或许可能应该是褒义)◆主剧情爽文,祖传强强,攻受没有谁压谁一头的说法。◆自构5V5英雄对战MOBA竞技网游,同类型有参照,不会玩应该不影响阅读。◆如书名不打职业联赛,但是后期会有奥运剧情(受的职业生涯唯独没摸过奥运奖牌,平行世界电竞进入奥运,顶不住为国争光的诱惑,就是这么高的觉悟)。◆不写副cp,且只有攻受互相双箭头。...
...
他,披着一身阳光而来,给我心里留下无限美好。他,从来不顾自己,为了我的安危竭尽全力。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我师,解我忧。他,黑夜里来去无踪,却在关键时刻...
平凡青年,穿越异界,获得至尊召唤系统!文臣猛将,抬手即招漫天神佛,听吾号令。被人欺侮?我有杀神白起,百倍奉还!缺个保...
...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