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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新居（第2页）

见识过她脾气的两人，只能忐忑、激动、欢喜，又不好意思的收下。

吕红握着盒子，抿了下唇，“谢谢闻同志。”

刘志红笑着说：“谢谢闻同志。”打开盒子，小心地摩挲，戴到手腕，小心地摩挲，两排大牙不时出来透风，又小心的摩挲，原本因为转职就亢奋的精神越加亢奋。

两辆汽车一前一后驶向空军大院。

路越走越荒凉。

直到看到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军事禁区，禁止通行”，一两分钟后，环境陡然不同。

灰色的围墙还算质朴，但外面就可见的挺拔的雪松，和哪怕光秃但高耸的大树，却气势十足。

唐部长的车在铁门旁停下，他的秘书正在和哨兵交流什么，递过去一些资料，而后缓缓驶进。

闻见微的车跟上，经过岗哨时，邱震岳停车，摇下车窗，主动出示了自己的工作证，副驾驶的吕红侧头面对哨兵，哨兵透过车窗又看了眼后座的闻见微和刘志红，敬礼后退步，抬手放行。

东区和西区之前在闻见微心里只是方位，但驶进后，进西区还要通过一层岗哨。

终于进入西区，内部道路虽然比主路稍窄，但两侧的树木更老了，一栋栋灰瓦或红瓦的小楼错落有致地分布在整齐的院子里，院子用矮墙隔开，互相隔了一段距离，路上有流动的警卫哨，偶尔能看到几个人影，但还是安静得像是没人住。

这不就是社区版的国宾馆吗，这里大约只有枝头跳跃的鸟儿还算活泼。

唐部长的车在一栋红瓦屋顶的小楼前停下。

到了。

一位三十五六岁、齐耳短发的女同志站在院门口，穿着微微发白的蓝色棉衣、黑色棉裤，五官普通，但很精神。

闻见微下车后，女同志往前迎了两步，说话爽利：“闻同志您好，我是方春苗，以后负责照顾您的日常生活，房子已经收拾好了，您看看，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您随时说。”

闻见微微笑颔首，“麻烦你了，方姐。”

闻见微此时是有点端着的，步子稳当，表情稳当，但她对大院的敬畏，在进入室内后，迅速坍塌。

下过雪，院子里除了两棵光秃秃的树，看不出什么，但室内……

一目了然的小小小、旧旧旧、空！

一楼客厅、餐厅、厨房，带一个保姆间、储物间、卫生间。

二楼两个卧室和一个卫生间。

家具屈指可数。

闻见微伸手摸了一把墙，粗砺的手感。

方春苗笑着介绍：“这墙是前不久新刷的。”

好像很隆重的样子。

闻见微低头碾着手指上的白灰。

唐部长示意方春苗几人先出去。

“怎么，不满意？”

“我的天，”闻见微呵呵笑两声，头一次这么情绪外露，但还是压着声音。

“外面看着那么气派，里面就这？我的天，这里晚上睡觉，头顶上会掉灰吧，房间小，家具少，还旧！客厅的长木椅加一个薄布垫就充作沙发，这我都不说了，厕所那个蹲便……”

闻见微五官纠起，浑身都在难受。

“还没有热水！”

“有澡堂，”唐部长很淡定，“这还小？这栋小楼可足有120平的使用面积，你这都不是将军楼了，是首长楼。”

闻见微吸气、呼吸，努力冷静。

一副委屈得快哭了的模样，“首长们不大多都好几个孩子吗，孩子大了要结婚生孩子什么的，就两个卧室？”

唐部长眉头微动，了然了她的难以置信和心理落差。

“别信那些瞎说，这房子是专门为高级干部设计的，不是为高级干部的子女孙辈设计的，首长们的孩子都大了，住在外面，偶尔回来看看父母，要么睡客房，要么到客厅打地铺，怎么可能一人一个房间，那得多大的房子？京市住房紧缺，人均不足4平米，你这里120平……”

闻见微假装抽噎两下，“也不是不够，就是能改吗？比如把楼上两个卧室打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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