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头芙蓉苑里正闹着,这头午膳结束后,裴明妙抱着布料回到房里,像这种主子赏赐下来的料子倒是不用担心被偷,她直接就放在床上。
一旁刚来换班的小丫鬟瞧见那鲜亮的颜色,羡慕得很:“这料子看着真好,若裁一身夏衫穿在身上那真是又舒服又漂亮。”
裴明妙的衣裳确实不多,统共就两套换洗的粗布裙袄,其中一件前日落水时在池塘石头上刮了个大口子。
她还问春桃借了针线,打算给补一补,不过补个洞还行,如果要她做衣服,那真是为难她了,她哪有这手艺啊?!
想到此处,裴明妙转头问那小丫鬟:“你会做衣裳吗?”
小丫鬟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我那两下子女红功夫也就缝缝东西,若论起这做衣裳的手艺,还得数春桃姐姐,上回管事嬷嬷还特意托她做了两件呢。”
裴明妙想起昨晚春桃给翠柳手帕上绣的花,确实是绣得针脚细密,栩栩如生。
她决定决定等春桃回来再问问。
裴明妙放好布料,正准备折回大厨房,却瞧见那小丫鬟站在门边绞着衣角,一双眼睛局促地直往她身上瞟,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她好奇问:“怎么了?”
小丫鬟这才说:“就是之前那个腌萝卜,若是你重新做了,能不能给我留两份?我有个小姐妹尝了我带给她的那一丁点碎块,都稀罕得什么似的,也嚷嚷着要买。”
裴明妙:“这有什么难的,成,我待会儿便去后园子里拔几个新鲜萝卜,腌好了再跟你说。”
小丫鬟喜出望外,忙不迭地从怀里掏出两个洗得干净、圆滚滚的熟枇杷一把塞进裴明妙手里:“这枇杷甜水足着呢,请你吃。”
裴明妙笑着接过:“多谢。”
黄澄澄的枇杷皮薄得一撕就开,那汁水差点就要顺着她指缝往下流淌了,她赶紧张嘴去接,枇杷果肉清甜里带着一丝酸意,核也不大,吃起来还不错。
等她吃完时,正好走到菜园子,就先洗了把手。
肃王府人口多,厨房里有些菜是从外头采购来的,有些则是自己种的,她上次过来就看见这边有一大片水灵灵的白萝卜。
府内的杂役若是嘴馋想摘几个打牙祭倒也不难,只需去前头库房登记划了账就行,如果偷偷摸摸拿,那就要直接扭送去衙门的。
裴明妙两手掐着萝卜缨子,心里哼着拔萝卜,拔呀拔呀拔萝卜的小曲,她直接拔了五个圆滚滚的胖萝卜,抖干净了泥,放在竹篮子里登记完便往大厨房赶。
她远远便看见今日采买的板车稳稳停在,刘富贵正指挥着几个粗使婆子卸车。
几扇肥瘦相间的猪五花正搁在案板上晃着一层亮汪汪的油光,旁边拿草绳系着的羊腿显然是刚宰杀的,散发着带腥味的膻野之气,另一边是一扎扎刚摘下来的韭黄,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青翠欲滴白菜也是码得整整齐齐。
刘富贵看着这些刚运到的新鲜食材,心里头已经盘算好了各房的晚膳,就做红烧肉和灸羊肉,红烧肉得炖得皮酥肉烂,烤羊肉多撒些孜然,再配一盘韭黄炒蛋和炒白菜,那真叫一个香啊。
哼哼,这几日的风头都让裴明妙那丫头给抢走了,今晚高低得露一手,把场子找回来!
“动作都麻利些,莫耽误了主子们传膳。”刘富贵扬声催促着。
大厨房里顿时热闹起来,刘富贵在砧板上把肉哐哐哐剁得震天响,裴明妙径直走到的小灶台前。
二夫人先前才积了食,那些浓油赤酱的红烧肉、大荤大热的灸羊肉虽然味道好,但晚上吃着不合适。
裴明妙想了想,决定做饺子,饺子素淡些,做点不同的馅料瞧着也不至于太单调。
裴明妙挽起衣袖,露出干净素白的手腕。
她先把白菜剁碎,撒了盐巴在一旁杀水,接着挑了一块肥瘦匀称的五花肉。
包饺子的肉最讲究了,太瘦了发柴干涩,太肥了又腻口,唯有这般匀称的,剁出来的肉糜吃起来才有韧劲。
她攥着一把筷子,往肉糜里一点点加葱姜水,顺着一个方向用力搅打。
没过多久,肉馅便把汤汁吸得饱饱的,打出了胶质劲道,随后,她把白菜里的水用力攥干,与肉馅和在一起。
至于刚杀的羊肉,鲜则鲜,但膻味也重,裴明妙另调了一碗花椒水,将羊肉切块放进去浸泡冲洗,等血水去尽了,才捞出来剁碎了和切细的韭黄另外调了碗馅料。
趁着这个时间,裴明妙把饺子皮擀得薄厚均匀,她用勺子挖了满满的馅料收进去,手指轻快地一折一捏,一个元宝般饱满的饺子便成了,那褶子捏得漂亮精致,一排排摆在案板上,单是瞧着这卖相就让人觉得舒心。
夏乡提着食盒过来时,小灶上的锅里正烧着滚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三年前迟家一场大火,迟家小公主迟昭殒命火场。三年后,在迟家和傅家的订婚典礼上,傅迟礼作为傅家的真千金,顶着一张跟迟昭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出现游轮宴上,迟矜洲将眼前这些抵在墙角,眼眸猩红。他颤抖着抚摸上傅迟礼的眼角小昭,是你对不对?迟总你认错了,我不是你的妹妹。...
林渊想吃软饭,盯上了首富的女儿,也惹怒了首富,被打断腿赶出了城。 多年后,林渊回来了,发现首富的女儿已经变成了首富...
手冢佐海有一个男朋友,是哥哥对手学校的迹部。男朋友明亮帅气耀眼,手冢佐海很满意。迹部的男朋友,是青学手冢的弟弟。全国大赛,冰帝对战青学。和越前比赛中战败,迹部按照约定剃了光头。顶着光头向小佐告白。手冢佐海,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论钓男人的一百零八招祝京儒三十二岁才知道一见钟情什么滋味他非要把柏青临这老房子点着火不可可是后来火太大,灭不掉了酒吧老板受vs咖啡馆老板攻漂泊不羁的风爱上一棵沉默孤僻的柏树—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
我们都是时间旅行者为了寻找生命中的光终其一生,行走在漫长的旅途上一生至少有两次冲动一次为奋不顾身的爱情一次为说走就走的旅行安迪安德鲁斯上得天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