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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回亲你,是什么时候?”叶沉璧问。
“三日前,未时吧。”江近楼答。
“现在亲,应来得及吧?”叶沉璧盯着已浮到手边的符文。
“试试。”江近楼喉结滚动,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两个字未及落定,江近楼已揽过她的腰,微一俯身,吻便落了下去。
嘴唇相贴,只一息。
快到彼此甚至来不及闭眼,近到能看清对方耳根泛起的绯红。
以及那一瞬,彼此睫羽轻颤。
心跳如擂鼓,乱了方寸。
远处刀剑争鸣,哀嚎声四起。
近处二人拥吻忘我,周遭符文闪烁流转。
“这世上难道有阵法,需得亲吻才能开启吗?”祝三秀左顾右盼,看得目瞪口呆,喃喃自语,“不愧是高阶剑修,连布阵都这般别出心裁!”
不过……
这阵法有何用?
祝三秀心里藏不住半句话,小步挪到叶沉璧身边,压低声音问:“前辈,你与江前辈这是在布什么阵?”
符文层层淡入虚空,传送阵彻底消失。
叶沉璧被祝三秀的声音拽回神思,惊觉江近楼的手仍扣在自己腰后。她退后一步,与他拉开距离:“小阵法,只作震慑之用。”
祝三秀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转向江近楼:“江前辈……诶,你怎生流鼻血了!”
江近楼后知后觉地探手摸向自己鼻子,果真触到一片温热湿滑,沾到满指猩红。
流鼻血这事,一回生,两回熟。
三回四回五回……他只好熟练地抽出袖中素帕,掩在鼻端。
四步之外,剑阵锋光一敛,几名邪修尽为所制,只待押入囚车,便可重新上路。江近楼懒得去管,以袖遮面踉跄转身,朝附近的河边挪去。
叶沉璧目送他仓皇离去,只当他火气过旺,并未多想。
倒是祝三秀忽地探头凑近,在她耳边狐疑地嘟囔道:“怪了。今日早膳,我明明听见江前辈特意找掌柜要了一碗消暑药汤。没道理喝了药汤,还流鼻血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
叶沉璧想到法子了。
一个不动声色耗死江近楼的好法子!
经祝三秀提醒,她发现江近楼这五回鼻血横流,每一回都发生在他们亲吻之后。
换言之,他流鼻血并非暑气作祟,全因她吻了他。
人身气血,本有定数。
虚耗一分,便少一分。
倘若她多亲他几回,他的气血自会多耗损几分。
长此以往,积少成多,她便能无声无息地蚕食他的根本,掏空他的根基。
待走到天子城,寻得破阵之法,重返百年前。
彼时他血枯气虚,又怎堪做她的对手?
没准回到百年前那一日,正是她一剑破敌,登顶剑道魁首之时!
如此想着,叶沉璧的手缓缓搭上“功臣”祝三秀的肩膀,眼中跃动着跃跃欲试的光。
密林深处,江近楼的身影若隐若现。
叶沉璧兴奋地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暗自偷笑:“江近楼啊江近楼,原来你怕人亲你……”
等着罢,我定会亲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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