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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凝夜,你可真是个混蛋呢。
孤只要你平安
“快快快,水!”
离子卿高声喊着,旁边几位御医尽职尽责搭手,额头都冒出热汗。
一盆盆血水端了出去,又有清水端进去,来回几次,动静渐平息。
离子卿嫌宋时景碍事,赶他到角落里待着。
其间宋时景没废话,只说一句“救他”,就直勾勾盯着床上的人儿,生怕一眨眼的功夫,人会丢了似的。
等上完药,包好伤口后,离子卿试了下风凝夜额头温度,嗯,有点烫,还好。
长舒一口气,扒着门框催促外面人赶紧把药煎好,千万别误了时辰,然后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头埋在胳膊里,不动弹了。
宋时景等了一会儿,起身踱步至床边,他伸出手,指尖描摹风凝夜的眉眼轮廓,在他唇边停顿一下,凤眸晦暗幽深,思绪深沉。
“殿下。”外面有人通报,宋时景知是放冷箭的人抓到了。
他俯身给风凝夜掖了下被子,而后说道:“照顾好他。”便朝外走去。
离子卿在他走远后从地上爬起来,回到床边动作迅速地翻出一个纸包,然后打开靠近床头的桌子上的铜香炉盖子,将纸包里的白色粉末倒了进去。
“你在做什么?”
说话声突兀响起,离子卿手一抖,慢悠悠揉碎了纸包,落下铜盖。
“嗒。”
他没急着把那人做了,更没半点偷做事的愧疚心虚,他转过身,轻佻地笑道:“殿下怎回来了?可是有东西落下了?我帮你找找?”
宋时景看着他的表情,隐约有了猜测,“你是他的人?”
离子卿不意外他会猜出,点点头,优雅地行礼,“在下药师,有礼了。”
“藏的够深。”宋时景状若无意打探,“阿夜的病一直由你医治?”
他来到桌边,问:“你方才往里面放的是什么?给他治病的?”
离子卿好整以暇地抱肩靠在柱子处,指尖卷着发丝玩弄,语气轻飘飘道:“不是治病的,只是帮他封住一些记忆。”
宋时景猛地抬头。
“毕竟,他当初是同意的,还要求在下保密,即便他问也不要说。”离子卿观察他的神情,继续捅刀子,“唉,也不知是什么仇什么怨,好端端的封记忆作甚,可见是伤透心的事。”
宋时景久久不语。
他是谁?太子啊。
宫里宫外勾心斗角的事多了,他从小看到大,深知演戏与真情的区别,是以一眼就察觉出离子卿在故意气他。
于是相信了离子卿是阿夜的手下,但对他给出的解释是半个字不信。
他说:“阿夜昏迷前和孤说,他记起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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