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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2章 新年的第一次空战（第2页）

&esp;&esp;几秒钟后，远处的地面上腾起一小团火光和黑烟，随即一切归于寂静，只有他座下发动机的轰鸣依旧。

&esp;&esp;李振东最后看了一眼那缕标志着终结的烟柱，推动操纵杆，调整航向，向基地返航。

&esp;&esp;他按下了通话按钮，声音平静无波：

&esp;&esp;“游隼一号呼叫鹰巢。入侵敌机，已予击落。确认战果。完毕。”

&esp;&esp;空域恢复了寂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esp;&esp;但这发生在1920年元月的短暂交火，以其最原始也最残酷的方式，宣告了一个新的战场——天空，以及一个新的时代对抗模式的到来。

&esp;&esp;奉天·日本关东军司令部

&esp;&esp;炭火在铜盆里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却丝毫驱不散办公室内凝重的寒意。

&esp;&esp;司令官立花小一郎中将背对着门口，站在巨大的满洲地图前，目光死死盯着山西的方向。

&esp;&esp;他身后的办公桌上，摊着一份刚刚译出的电文，墨迹仿佛都带着硝烟味。

&esp;&esp;敲门声响起，不等回应，参谋长宇垣一成少将便推门而入，脸色铁青，手里攥着另一份文件。

&esp;&esp;“证实了？”立花小一郎的声音低沉沙哑，没有回头。

&esp;&esp;“嗨依！”宇垣一成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一丝难以置信，“八八式侦察机，编号三七二，由大尉飞行员佐藤健一驾驶，于今日上午十时十七分在山西北部空域失去联系。

&esp;&esp;最后传来的断续电文提到遭遇敌机、正在交火。”

&esp;&esp;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

&esp;&esp;“随后，我们设在边境的监听站捕捉到一段不明的简短无线电通讯，内容为确认击落。

&esp;&esp;几乎在同一时间，山西方面控制的区域，观察到地面有燃烧坠毁迹象，地点与佐藤机最后报告的位置吻合。”

&esp;&esp;立花小一郎缓缓转过身，脸上如同覆盖了一层寒霜。

&esp;&esp;“击落，”他重复着这个词，仿佛要咀嚼出其中的意味，“是被什么击落的？奉军的那些破旧飞机？还是山西人自己的飞机？”

&esp;&esp;宇垣一成艰难地摇了摇头：“情报部门尚无定论。但根据零星信息和飞机性能分析，奉军目前拥有的少量法制、英制老旧飞机，很难在正面空战中如此干脆地击落我们的八八式。最大的可能性是……”

&esp;&esp;他没有说下去，但答案不言而喻。

&esp;&esp;“山西！”

&esp;&esp;立花小一郎走到桌边，手指重重地点在电文上，“他们的重型旅，他们的飞艇，现在，又是他们的飞机！”

&esp;&esp;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我们的情报工作，到底疏漏到了何种地步？！

&esp;&esp;为什么直到损失了一架飞机和一名优秀飞行员，我们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们拥有了一支可以挑战帝国航空队的空中力量？！”

&esp;&esp;宇垣一成低下头：

&esp;&esp;“阁下息怒！山西方面对外部封锁极其严密，我们的情报人员难以渗透其核心工业区和军事基地。

&esp;&esp;此前，我们只知道他们在尝试发展航空技术，但绝未料到其进展如此迅猛，并且已经形成了实战能力。”

&esp;&esp;立花小一郎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笔筒跳起：

&esp;&esp;“这不是借口！

&esp;&esp;一次北满事件，折损数千将士，丧失大片利益点！

&esp;&esp;现在，连天空也不再安全！

&esp;&esp;帝国在满洲的权威，正在被一步步蚕食、挑衅！”

&esp;&esp;他喘着粗气，在房间里快速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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