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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他替她守住公平不替她发言（第5页）

“十一点半开始。”

“在哪？”

“这里。”

“你不回衡川？”

“下午一起过去。”

“陆律师现在是甲方还是核查协调人？”

“程序协调人。”

“那会不会又被质疑偏袒？”

“模拟内容会留档。”

“你可以要求第3人在场。”

温知夏看向林澄。

“你旁听。”

林澄点头。

“可以。”

十一点半，知序小会议室。

桌上没有咖啡。

只有3份证据目录、两杯水和一只黑色计时器。

温知夏走进会议室时，脚步忽然停住。

那只计时器很旧。

黑色塑料外壳。

上方有3枚圆形按键。

屏幕边缘贴着一条已经泛黄的白色标签。

标签上写着：

【3分钟陈述｜两分钟质询】

这是大学模拟法庭训练时使用过的计时器。

那时陆谨言准备比赛，温知夏陪他练习。

后来她参加新加坡项目面试，他又用同一只计时器替她控制回答长度。

她嫌声音太响。

每次倒计时结束，蜂鸣声都会把她吓一跳。

陆谨言便拆开后盖，用胶布压住扬声器。

声音从刺耳的“滴”变成很轻的一声。

温知夏走到桌边。

“这还在？”

“嗯。”

“衡川没有新的？”

“有。”

“那为什么带这个？”

“你熟悉。”

简单3个字。

像桃子糖。

像文件编号。

他总能把许多没忘记的事情，放进一个最合理的工作理由里。

温知夏伸手按亮屏幕。

数字从零开始闪烁。

电池刚换过。

“大学以后你还用过吗？”

“偶尔。”

“什么场合？”

“准备公开庭审。”

“你现在还需要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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