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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深吸一口气,走到面试室门前,抬手叩响房门。
&esp;&esp;一路走来,黎珩也曾觉得前路漫长,望不到尽头。
&esp;&esp;所幸走过的每一步都没有白费,她总算站到了这里。
&esp;&esp;“请进。”
&esp;&esp;面试室内传来应允声,她推门走了进去。
&esp;&esp;“各位考官,我是西九龙总区重案组黎珩。”
&esp;&esp;一众考官的目光齐齐落向她,接连抛出各式考题。
&esp;&esp;“请描述你经手过的最复杂的一宗案件,说说当时做出的关键决策。”
&esp;&esp;“不久前西九龙重案组联同o记侦破的特大器官贩卖案,你作为前线主管,如何在短时间内落实推进侦破工作?”
&esp;&esp;“案件曝光后,势必引来媒体与公众的高度关注,如果舆情压力与办案进度产生冲突,你将如何平衡?”
&esp;&esp;黎珩面色沉静,从容作答,表述条理分明。
&esp;&esp;“五年前沙田那起无差别杀人案,是我经手过最棘手的案件。这类无差别作案不存在私人恩怨和利益纠葛,很难靠社会关系锁定嫌疑人,当时我们……”
&esp;&esp;“那起特大器官贩卖案,时间紧迫,很难随时和总指挥同步所有细节。我划分固定的对接人员,每隔一小时汇总上报,抓住营救人质的黄金时机。无论案件线索多关键,人质性命、市民的安全永远排在第一位。”
&esp;&esp;“关于案件舆论压力,我会交由警察公共关系科统一对外发声,同时……”
&esp;&esp;时间在沉稳的应答中缓慢流淌。
&esp;&esp;在座神色严肃的考官们,时不时两两对视,待她话音落下,眼底透出几分赞许。
&esp;&esp;此时此刻,踏过的每一段路、经手的每一起案子,全都化作黎珩的底气。
&esp;&esp;黎珩向来相信自己。
&esp;&esp;对于当初选择的这条路,也从未动摇过。
&esp;&esp;同一时间,港岛总区警署大楼门口——
&esp;&esp;沈之澄低头看了眼腕表,深吸一口气,抬步迈了进去。
&esp;&esp;属于他的全新征程,自此正式开启。
&esp;&esp;他被分配至港岛总区重案b组,此时推门而入,扬声道:“pc67659,沈之澄,前来报到!”
&esp;&esp;负责带队的高级督察走上前,目光落在他身上:“我看过你的档案。银笛奖、薛富杯双料得主,是你们这一期最出挑的新人。”
&esp;&esp;“不过警校课堂学的毕竟只是理论,真正查案完全是另一回事。港岛重案组案子多,案情复杂,什么突发场面都有可能碰到,以后跟着前辈多跑现场,有不懂的就问,从实操里累积经验,慢慢就能上手。”
&esp;&esp;沈之澄刚要应声,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esp;&esp;“沈之澄?”
&esp;&esp;他一回头,看见翁嘉豪的脸。
&esp;&esp;两人四目相对,不约而同垮下脸,异口同声道:“怎么又是你!”
&esp;&esp;上司见状问道:“你们认识?”
&esp;&esp;“报告sir,我们是警校同期。”
&esp;&esp;上司点了点头,接着往下说:“你们一起在警校受训二十七周,多少该有点默契。之后安排你们一组搭档办案,凡事互相配合,踏实好好干。”
&esp;&esp;沈之澄与翁嘉豪向来互看不顺眼,此时两人甚至不愿意对视,齐齐站直,应声道:“yes,sir!”
&esp;&esp;话音落下,两个人默默在心底嘀咕。
&esp;&esp;谁跟他有默契?
&esp;&esp;话音落下,上司招呼警员们上前,挨个互相做了个介绍。
&esp;&esp;一圈寒暄过后,翁嘉豪带着沈之澄走向办公区。
&esp;&esp;“这边是我的位置。”翁嘉豪抬手指了指乱糟糟的桌面,又抬下巴示意身旁的空位,“旁边是你的工位。”
&esp;&esp;沈之澄视线扫过紧紧挨在一起的两张办公桌,当即满脸嫌弃:“我们俩是同桌?”
&esp;&esp;“没办法,就只有这个位置空着。”翁嘉豪同样满心不情愿。
&esp;&esp;正式开工的第一天,沈之澄办完入职手续,便埋头翻看港岛总区重案组堆积的旧案。
&esp;&esp;他一份份翻阅,按照在黎珩身边养成的习惯,拿笔记本逐条梳理线索。
&esp;&esp;翁嘉豪坐在一旁,时不时用余光偷偷瞟向他这边。
&esp;&esp;距离太远,看不清纸上内容,他又悄悄往沈之澄身旁挪了挪椅子。
&esp;&esp;沈之澄抬手盖住笔记本:“干什么,想抄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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