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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是小婴儿吗（第2页）

&esp;&esp;“ada，怎么又是你？”

&esp;&esp;vivi姐显然喝了不少，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一只手撑着额头。她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指尖揉了揉太阳穴，妆容已经有些斑驳。

&esp;&esp;黎珩提起阿敏的“第二幅面孔”。

&esp;&esp;vivi姐喝得醉醺醺，说了个救生圈的故事。

&esp;&esp;她说，阿敏在场子混了这么久，哪有那么天真。也许她只是需要一个救生圈，等上了岸，就丢开。

&esp;&esp;“ada，你说会不会是阿敏在外面装清纯，想钓金龟婿？”vivi姐掏出烟盒，顿了顿，又放回去。

&esp;&esp;黎珩脑海里闪过那名受害者。

&esp;&esp;她思索片刻：“阿敏有没有跟这样的人来往过？”

&esp;&esp;“那倒没有，她那个人心气高，就算有，也不会让我们知道。”vivi说，“但阿敏以前宿舍那个最要好的姐妹，就是这样干的。”

&esp;&esp;“要好的姐妹？”黎珩看着她，“之前怎么没提过？”

&esp;&esp;“她上岸很久了，你们又没问，谁想得到。”vivi姐笑了一下，“aggie比谁都精明，从良变成阔太，在何文田住小洋房。”

&esp;&esp;”当年阿敏跟着她学了不少。“

&esp;&esp;……

&esp;&esp;黎珩从今宵夜总会出来，走进不远处的电话亭，拨了下属的电话。

&esp;&esp;老游的声音闷闷的，背景音里夹杂着电视节目的声音。他下班时影印了一份同学录带回家，此时边看电视边翻，明早开会省事。

&esp;&esp;“老游，帮我查一个人。”

&esp;&esp;挂了电话，她才注意到尖东最繁华的地段新开了一间俱乐部，引得来来往往的路人频频往里看。有人低声议论，说请了大师算过，今晚开张最旺。门口那排豪车，车主都是被请来撑场面的，有钱人的圈子总是这样互相捧场。

&esp;&esp;黎珩路过，看见那辆熟悉的跑车。

&esp;&esp;沈之澄被人群簇拥着，众星捧月似的，有人递香槟，有人递来名片，满脸殷勤的笑。

&esp;&esp;他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和之前没什么两样。

&esp;&esp;沈之澄余光瞄见挂自己电话的警察阿头出没。

&esp;&esp;想起投诉的梁子还没解，他推开那杯香槟走了出来。

&esp;&esp;黎珩像是不认识他，步伐继续向前。

&esp;&esp;走出去几步，她又突然停下来。

&esp;&esp;“你们那个圈子里，”她走回来，“有没有哪家的儿子，有钱，但脑子不太好的？”

&esp;&esp;沈之澄盯着她，看了几秒。

&esp;&esp;“你拐着弯骂谁？”

&esp;&esp;“……算了。”

&esp;&esp;黎珩懒得解释，恰好bb机响起，左右看了看，决定就近征用。

&esp;&esp;“借个电话。”

&esp;&esp;沈之澄随手将手提电话递给她。

&esp;&esp;原来这警察阿头真没电话……不是都说督察高薪？

&esp;&esp;电话接通，老游在那头汇报排查进度。

&esp;&esp;同学录里十九个同学，只有一个说出了点东西。

&esp;&esp;“六年前，夜校快结课的时候，他们一帮同学聚餐。”老游翻着手边的记录，“她记得梁威碰到温志邦说的那个女仔后，就一直不停喝酒。还提起那段时间，他本来就心事重重的。”

&esp;&esp;“不过她不知道梁威为什么有心事。同学之间关系很普通，最多借一下笔记，没什么深交。”

&esp;&esp;老游又说道：“对了，温志邦和梁威的关系很紧张。当年有个女同学对梁威有好感，温志邦偏偏对她有意思。都六年了，听说那个女同学，后来成了温志邦的太太。”

&esp;&esp;老游心里有数，温志邦和梁威有过节，虽说不一定与他的失踪有关，但流程上总得查一查。

&esp;&esp;沈之澄靠在旁边听。

&esp;&esp;警察探案挖出的旧事，简直精彩过粤语长片。

&esp;&esp;“那个aggie呢？”黎珩问。

&esp;&esp;“aggie，蔡美琪。”老游人脉广，短短几分钟就查得明明白白，“成了阔太，一年到头都在周游世界。你说巧不巧，两个小时后，她搭凌晨的航班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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