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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媚温温柔柔地笑。
小弟们战战兢兢,边扇边说“大佬对不起”,一个接一个,巴掌啪啪地响,辉哥的脸很快肿得像猪头。
此刻,阿媚还在火。
“你信吗?”阿媚站起来,鞋尖抵着他的下巴,把他那张猪头脸抬起来,“警察押着救护车,不仅把人给搞没了,救护车还是假的!”
辉哥的瞳孔晃了一下,吐了口血水。
阿媚又踹了他一脚,辉哥往旁边栽倒,又被旁边的小弟扶起来,按回原位。
“说。”阿媚的声音冷下来,“你什么时候用的他?”
“去年,王小河不好对付,找不到办法……”
阿媚蹲下来,看着他那张肿得变形的脸。
“然后呢?”
“然后……现他身边……有个姓梁的,鞍前马后的……比狗还勤快,还替他挡子弹……”
阿媚的眼睛眯起来了:“所以你把他弄进来,是想让他当你的狗?你就这么信他了?”
高跟鞋用力踩在辉哥手指上。
辉哥没敢抽回来,咬牙含糊道:“我当然留了后手。他欠了一屁股债,我让人做了点手脚,诬他打架斗殴,把债滚大……反正他的命攥在我手里,绝对跑不掉!”
“跑不掉?”阿媚的鞋尖又用力了半分,“他现在不就跑了?”
“还有……”辉哥咽了一口血沫,“我还用了灰斑鸠,那个绝对错不了!”
阿媚的眉头一拧:“什么灰斑鸠?”
“黑市那边过来的……一个中间人介绍的,说是新型的……市面上没有……转了好几道手,查不到源头……”
她盯着辉哥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揪住他的头往后一扯。
“你这套说辞,我帮你顺一遍。”
阿媚温柔无比,娓娓道来。
“宝宝,你正愁怎么弄王小河,就刚好冒出个能接近他的舔狗;你想拿捏那个舔狗,就柄顺顺利利找到了他的把柄;你又愁怎么让他彻底听话,就有人把毒药双手奉上,你告诉我,是这样吗?”
点滴瓶晃来晃去,辉哥茫然地张着嘴,眼神涣散。
“你——简直缺什么,就来什么啊!运气好得我都想给你烧柱香啊!”
阿媚还在微笑,只是眼底的笑变得非常渗人:“所以啊,你是什么,许愿池的王八?”
辉哥拼命摇头。
她慢慢俯下去一点。
“那你凭什么让我相信——那个为爱疯的可怜鬼,不是装傻充愣、装乖卖巧,跟他男人玩里应外合,把你当只爬上树就下不来的笨猴子耍!!!”
辉哥彻底傻眼。
他咬着牙,眼神幽怨无比,恨不得把阿媚生吞活剥了。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像一摊被抽去骨头的烂肉。
阿媚看都没看他一眼,突然硬生生把辉哥的输液管扯走了。
辉哥又是一声惨叫。
疯掉的阿媚开始转圈,踩着某种只有她自己听得见的节拍,输液管在她手里甩成一个又一个圆环,透明的液体从针头里飞溅出来,洒在墙上地上辉哥的脸上。
“现在好了——”她唱起来,披肩滑落了一半,露出貂大衣下面的绷带。
“梁戈不见啦,王小河你们也找不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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