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王小河试着动了下肩膀。
又低头看腹侧。
这里只是隐隐地涨。缝合的地方一抽一抽,像有根线在里面拉。其实伤口在提醒他还活着。
他早就习惯了。
只是,被钉子这么一问……
那时候,包间里,他整个人已经冲出去——耳朵里嗡嗡响,眼睛只盯着受伤的女记者——然后一只手卡上来。
梁戈反手扣住他,掌心正正按在他裂开的伤口上。
不可思议的疼痛,瞬间从皮肉穿过去,直冲冲地撞进脑子里。
梁戈就像一根烧红的针,生生从他旧伤里刺进去,刺穿这些年所有愈合的地方。
以前梁戈也会这样阻止他吗?
那把抵在他太阳穴上的枪——哪怕子弹没有上膛,以前,梁戈也会用这种办法,逼迫他停下来吗?
又开始疼了。
王小河掀开床单下了床。拖鞋是医院的,橡胶底踩在地砖上有点黏。
钉子过来扶他:“真的不要吗啡?”
“不。”王小河拒绝。
他来到窗边。
阳光很亮,几乎刺眼。对面是一排浅黄色的旧式公寓,墙上爬着绿藤。阳台上晾着花花绿绿的衣服。
“这种楼叫组屋。”有个声音从记忆里冒出来。
“楼都刷成浅色,因为热带太阳大,颜色深了会吸热。狮城人喜欢住这种楼,楼下什么都有。”
楼下确实什么都有。
卖水果的小摊,堆着山一样的榴莲和红毛丹。空气里漂着熟透的甜味。
“榴莲味是重了点……哈哈,你别皱眉嘛。”
马路不宽,但车流不断。出租车是统一的颜色。路边种着棕榈树,叶子在阳光下亮。
“这里的出租车全是这个颜色,”那个声音说,“你以后来,万一迷路,就拦这个。把地址给司机看,他一定能把你送到……”
“对。”那声音低低地笑,“送去我家。你喜欢棕榈吗?我家楼下更多,其实你就该和我一样,住在阳光多的地方。”
远处能看到一截高架桥,银灰色的线条,桥下是阴影。
“那里修了三年。上面是高。其实狮城很小,一天就能转完。”
那些话,都是梁戈说的。
“你喜欢海吗?小河,吃过咖椰吐司吗?……其实我想带你去的地方挺多的。”
一句一句,从记忆里浮上来,带着那时候的笑、语气、看他的眼神。
“不过时间多的是,”那个声音带着笑意,“我们不用急。”
突然,钉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阿妹,觉得狮城怎么样?”
王小河回过神。
“好干净。”阿玉说,“楼都很高……那些车看上去好漂亮,我想下次带阿妈来,坐着它绕这里转一圈,从东看到西。”
是了。
这是梁戈原本属于的地方。
规整的马路,干净的玻璃窗,楼下咖啡店门口摆着整齐的白色塑料椅。
和旧堡完全不一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温柔的风如刀,一下下凌迟着我的心。好久之后,颜晓琳的身影消失不见,我才收起情绪,前往申请探视父亲。刚坐下递出资料,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眼前...
段知许微睐着眼,握着她的腰不住摩挲着,爱不释手。姐姐的腰怎么这么软?每次摸起来都这么舒服,像给我下蛊了一样欲罢不能,以后不许给别的男人碰,只许给我。...
她走的云淡风轻,没有丝毫的扭捏之态,却让人移不开视线。明明是温婉的装扮,却透着清凌凌的寒意。明明一身白,却给人难以言喻的黑色神秘感。云渺小姐周浮生巴巴的喊。...
第4章谢长憬要走便走,谢昭爱和谁亲近和谁亲近。我不会再执着强求。嗯。」我点点头。打算朝屋子里走去,没想到谢昭又叫住了我。娘亲!」这回他的声音有些迫不及待。我以为他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疑惑地看向他,只见他小脸虽然抿着唇,可眼睛却亮晶晶地看着我。今日,爹教我御剑了。」我看见了。我正想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忽然便想起了前世一些小细节。那就是以前不管谢昭做什么,我回来之后都会问他。然后狠狠地夸赞一番。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