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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河落地瞬间就弹了起来。
花臂男还想再砍。
王小河握着那把还沾着鱼鳞和血污的刮刀,扑了上去!
“啊!!!”
花臂男出惨嚎。持刀的手腕被精准挑断筋腱,胳膊上瞬间多了十几道深可见骨的血痕——几乎被剔刮得见了骨头。
彻底废了。
王小河一脸戾气,拿滴血的刀尖抵住他脖颈,对着周围蠢蠢欲动的打手吼道:
“退后!!!”
花臂男撕心裂肺地吼:“退后!!!快退后啊!!!!!!”
打手们面面相觑,往后退。
钉子冲到梁戈跟前,看着他血流如注的手臂:“梁先生!你怎么伤成这样!”
梁戈捂着手臂,冷汗涔涔。
还没开口——
前面的王小河头也不回,声音冷得像冰。
“别理他。演什么苦肉计。”
梁戈:“……”
他冷汗直流,同样不理解自己的本能反应。
真是犯不着……刚刚王小河明显已经脱离生命危险,干嘛要把这刀也替他砍下?
推土机和打手退了,但破坏已经造成。
西头水站的管道被彻底砸烂。浑浊的泥水淌尽后,只剩下干涸破裂的管口。
维修需要时间。需要钱。
旧堡最缺的就是这两样。
所以,结局定型:
小作坊停工。机器积满灰尘。
阿凤姐的云吞面摊空着,锅灶冷清,她只能坐在一边扇扇子。
福伯的摊位上,墨水瓶干涸龟裂,毛笔无力地搁着。
空气更闷热了。
孩子们蔫蔫地靠在墙角,舔着干裂的嘴唇。
钉子清点完损失,脸色沉重。
“水最多再撑一天。”他顿了顿,“还有件事——猴子不见了。都说早上就没见人,手机坏了联系不上。会不会被腾龙抓走了?”
王小河盯着墙上那张破旧的地图,动作一顿。
“他不是被抓。”
梁戈缠着简陋的绷带,立刻听出画外音——
猴子自己去狮城找金牙陈了。
钉子:“什么意思?”
王小河沉默几秒。
手指在地图上某个点重重一点:“组织还能动的人,去这几个废弃老井和雨水收集槽看看。能清出多少水是多少。”
梁戈挑眉。
不打算管猴子了?
是啊。现在旧堡焦头烂额,离不开王小河。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调动人力去狮城。
他更加替自己感到不值:干嘛要替这种嘴硬心冷的人挨刀子?
王小河莫名看他了一眼,随后对钉子说:“叫几个壮点的,明天一早跟我去市政厅门口。我们不闹事,只要他们提供临时供水。”
钉子迟疑着,点头。
梁戈低头拨弄铐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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