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此时此刻,她隐约觉得,瞿涯的靠近像是沮丧过后,主动低下头颅,向她寻求安抚。
一时心软,心疼,拒绝不了,便只得纵容着他胡作非为了。
两人明明只是在亲吻,她却浑身热切,干渴,觉得自己如同掉进了碳炉里被贴肤炙烤,火热包裹,而后喘息愈重,愈粘稠,就连头脑也渐渐变得不清明……
瞿涯完全占据着主导,指节箍下来,捏抬起青鸢的下巴,又抚上她的腰,随即攻势更猛,气势汹汹,占有得也更加霸道。
青鸢舌尖麻,觉得自己快要窒息,快要死去。
思念,是点燃情感无尽的燃料,两人分开数日,又隔危机重重,再见面,百倍珍惜。
只是再这样彼此难分舍,无所克制又不知疲倦地吻下去,情况恐怕要不受控了……
青鸢察觉到什么,红热着脸,艰难将瞿涯推开。
瞿涯躺回枕上,青鸢被他拥着趴在他胸前,两人谁也没言语,只慢慢平复低喘。
过了半晌,青鸢余光瞥到瞿涯眸底一片欢愉,以及勉强餍足后的神采奕奕,后知后觉,怀疑想,自己是不是被他骗了?
他向来倨傲,更带点目中无人的狂悖,岂会因与他人比较而感沮丧,甚至还说觉得害怕什么的……
刚刚,他分明是在故意装可怜,而自己,又上了他的当。
……
清音寺内,夤夜不安宁。
祁铭得知青阳山庄的人没有追到青鸢,反而受袭,死伤惨重,派出去的人更是只留了一个活口回来,一时怒不可遏,将手中茶盏哐啷砸到地板上,瓷片四碎。
“一群废物!平日里个个自诩武功高强,能替本公子分忧,真遇到事,我能指望你们干什么?还有康王,只会一味说大话,他手上掌着京都巡卫营的兵权,却连个背无倚靠的祁羡都擒拿不住,这样的废物,凭什么跟太子争天下?”
一时情急忿忿,祁铭脱口而出的,都是些僭越的大不敬之言。
身负重伤的姜埃半跪在地,只觉自己听到了不该听的话,低垂着头,大气不敢出。
祁铭弯腰,伸出手,用力捏在姜埃受伤的那侧肩膀上,毫不留情地往下摁。
“你倒是好好说说,你们将近二十几人去追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姑娘,是如何能失手的?”
姜埃疼得冷汗直冒,手指蜷缩,只觉肩上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又在咕咕往外流血,却不敢挣脱反抗。
“望……望公子赎罪!那丫头本来是在劫难逃的,我们正要得手,却被一伙黑衣人围堵拦住。那群人战力群,来历不明,我们竭尽全力仍不是对手,兄弟们……都惨遭了毒手。”
他心下惭愧,同去的兄弟都被杀害,唯独他侥幸逃回,实在不算光荣。
于是越说,声音越低。
祁铭收回手,直起身蹙眉问:“黑衣人?来了多少?”
姜埃回想一番,开口:“我见到的大概有五六个,但个个身手不凡,以一敌百不在话下,我们与他们之间实力悬殊太大,根本没有相搏的机会。”
“是么,那你又是如何逃出生天的?”祁铭居高临下质问。
姜埃心下一紧,想到自己脱困之际听到的师弟与瞿涯的对话,不免陷入处境两难。
他一不愿违逆师命,做青阳山庄的叛徒;二不愿出卖师弟,行不义之举。
百般煎熬,不是滋味。
最终,他还是艰难做出选择,硬着头皮回道:“大概对方是想故意留下活口,目的就是让人回来报信给公子。公子可知,那群人是什么来路?”
祁铭没有再向姜埃追责,整张脸显得格外阴沉,半响,咬牙切齿吐出一个名字:“瞿涯……”
瞿涯?
果然。
因为易尘的缘故与渊源,再加上听到那些对话,姜埃其实早猜到来人是什么身份。
但在多疑的祁铭面前,他还是故作惊诧,装起糊涂:“姓瞿,所以是……镇北侯世子?无缘无故的,他怎么会来蹚这浑水?”
祁铭眼神轻蔑,一声冷哼:“原本还当他是个人物,结果还不是被一个女人随便牵着鼻子走?此事与他毫无相干,他却坚持来横插一脚,不过是想英雄救美,逞逞威风。既如此,我便给他机会。”
姜埃顾虑言道:“国公爷已被我们的人控制住,国公府的亲卫也好解决,只是如今瞿涯突然介入,局面怕是难以控制了。公子,师父那边怎么说?要不要暂退一步,再做打算?”
祁铭骂道:“你真是榆木脑子!青鸢是被谁放走的?若老头子还信我,怎会刻意换到一间连通密道的静寮,甚至不与我提前商量,直接安排青鸢遛逃?他分明是在防着我!也许从一开始,他就在故意与我们演戏,表面假装配合,装着恨极赵家人,迁怒祁羡,还要废他世子之位,实际却是对我们心存戒备。现在想想,真是着了老头子的道……”
姜埃思虑着:“公子的意思是?国公爷已经开始怀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乔骄阳家世显赫,精神力拔尖,一生不愁吃喝。唯一的烦恼大概是漂亮的学长总是拒绝了自己,但是没有关系,她还有漂亮的学弟们前途一片蓝海。本来她只想找个基因好的老公,生两个漂亮的孩子,享受家族分红,幸福安稳的过一辈子。哪想到一个混蛋作死的决定害得她精神海崩溃,还被逐出乔家,剥夺了姓氏,再没有混吃等死的机会。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笑话。但是对不起了。精神海被毁之后,骄阳意外发现,自己不仅没有变弱,还好像更强了。这一波是什么?这一波就是逆袭文主角跌落的山崖被退的那个婚。嗯,先定个小目标,赚钱,复仇,征服宇宙!众垫脚石?骄阳满脸写着真诚没有你们的迫害,就没有我的今天,是你们剥夺了我成为一条咸鱼的机会!...
林昭昭一睁眼,发现自己成了官家小姐,死爹贪污被斩首,娘还是个三姨娘,身后跟了个鼻涕虫小弟。一天的荣华富贵都没享,就被官差打包,全家齐齐整整去流放了。路上的日子不好过,窝窝头配凉水,一吃一个不吱声。好不容易找点好吃的,嫡姐闻着味儿就过来了。林昭昭,不给就抽你!贱人就是矫情!林昭昭不惯着,上去就干。人是吓跑了,自个儿也晕倒,却发现她的火锅店跟过来了!到达边关的那一天,众人忍不住哀嚎。林昭昭丝毫不慌,手握火锅店,带着姨娘和小弟吃香喝辣!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草原就是她的家!种田,改造草场,驯化牧羊犬,最后重开火锅店!隔壁的匈奴人都馋哭了!百年和平协议,签。互惠马市,签。一不小心成了边关和平大使,某人捧着圣旨而来。昭昭,我欲聘你为妻,你可愿意?...
小说简介替嫁后,我成了京圈大佬的白月光作者狂炫十吨小蛋糕文案双男主HE连玦是连家私生子,打小爹不疼娘不爱,路边的狗都能踹他两脚。为了挺起胸脯做人,连玦决定给自己找个金主傍身。就这么一抬眼,他挑中了传闻中阴晴不定,暴虐无常的京圈大佬。连玦双颊泛红,期期艾艾迎上前。先生,您对我真好,一看见您,我的心跳就好快先生,那颗小钻...
...
我为大楚抛头颅洒热血,为何最后却沦落到连一个墓碑都没了!这是他亲手为自己刻的墓碑,要插在他的坟头,长眠在大楚的黄土之上啊。...
榕城高岭之花的霍四爷霍宵,养了个听话乖巧的替身。白月光回归,被迫让位的小替身哭肿双眼。朋友看得心疼她哭得好可怜,你也不哄哄。霍宵小小替身,值得我哄?后来,霍宵在小替身身前单膝跪地,拿出戒指,红了眼,也塌了高傲的脊梁肴肴,你还爱我,是不是?一旁原本看戏的男人,拿过戒指,扔在手中把玩,声线散漫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