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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元殿的汤池在西侧偏殿,池壁以整块青玉石板砌成,池水引自地脉深处的热泉,水汽氤氲。
宁礼踏入池中时,脚尖被池水的温度激得轻轻蜷了一下,她扶着池壁缓缓沉入水中,热汤没过腰际,最后漫到锁骨处才停下。水波荡开,将背上交错的红痕与墨迹一并浸入水中。
鞭痕在热汤里烫得疼,肿胀的棱线被热水裹住,像是有一层细密的针尖在皮下游走。墨迹遇水即化,丝丝缕缕的黑被流动的水带走。
她趴在池边,水汽扑在脸上,睫毛上凝了一层细小的水珠,背上的痛意在慢慢化开,变成一种沉甸甸的闷痛。
身体深处那股没有被释放的燥热还在,宁礼的思绪不可控制地回到凌霄殿内殿。
笔杆在穴道里进出的触感,母亲的手指握住她性器时的力道,拇指卡进冠状沟时那股被生生堵住的那股涨痛。
还有母亲说不许射时冷冽的声调。
宁礼的下腹猛地抽了一下,一阵过电似的感觉从下体直冲脑海。
她睁开眼,水汽凝在睫毛上,视野模糊一片,淡粉色的阴茎在碧色的水下贴着池壁半立了起来。
作为女儿的背德感迟来地、像一盆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
被母亲玩弄还可以用惩戒来解释,那现在呢?
她在自己母亲的寝殿里,泡在母亲的浴池中,想着母亲如何用手握住她。
自觉下贱的年轻乾元咬住下唇,眼眶酸,她握住自己的性器,掌心压着茎身上那条凸起的筋络,力道大到茎身在掌心里被箍得白。
“呜、......啊哈......”
那根东西又开始在她掌心里胀大,从半软变成完全的勃起,她粗暴地挤压着上下揉捏。偏偏越是想射,那处就越是紧缩。
宁礼甚至胡思乱想母亲是否封住了她的关窍,有意给予折磨。可她辨过自己脉象,灵力运转无碍,没有任何禁制残留。
只是她的身体,温顺地执行了母亲的命令
“母亲......”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和喘息。
她手腕的幅度越来越大。池水搅动搅动中出细碎的水声。
那根玉柱在她掌心里胀得更硬了,柱身的青色血管在薄皮下浮出来,茎头充血重新变成更深的水红。她咬住手背,喉咙里挤出闷闷的喘气。
但射不出来。
快感一层一层地堆迭上去,茎根深处的酸胀感越来越重,每一次捋动都像是要把那股东西推到出口,但就是无从泄。那股酸胀感越积越多,胀得柱身疼,但出口处纹丝不动,尿道口的翕张频率混乱而急促,清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为什么......母亲明明不在......为什么还是射不出来......
宁礼松开手,那根半硬的性器从指间弹出来,表层泛着一层被搓红的糙色,被她反复扯动的那一处皮肤火辣辣地疼。
宁礼大口喘着气,胸口在热雾中剧烈起伏,乳尖因为情动和热水的刺激硬得像两颗樱桃,随着呼吸的频率在水面下一浮一沉。她垂眼看着自己腿间那根硬胀的东西,它立在那里,像是在无声地嘲弄她。
清苦的信香从后颈腺口慢慢溢出,混在水汽中充盈在浴池上空,宁礼感觉脑袋愈昏沉了。
她闭了闭眼,手滑下去,绕过了茎根,触到下方那道闭合的肉缝。
穴口仍是湿润的。她指尖探入那两瓣软肉之间,触到自己穴口黏膜的软热,和在热水中泡得微微胀的皱褶。她并拢两指,顺着那道缝隙从前往后滑过去,指腹压住那一整片细嫩的黏膜,从会阴滑到穴口,又滑回来。
耻骨轻轻往前送了一下,她将中指探了进去。
湿热的穴肉裹上来,紧致而滑润,内壁的皱襞吸附着她的指节,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收缩。
指腹触到那处凸起时,她的腰猛地弓起来,膝盖抵在池壁上并拢又分开,水花溅到池沿上。
中指在穴道里进出,带出细碎的水声。拇指同时压住那根挺翘的玉柱,沿着经络反复碾磨。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腿根处的肌肉开始痉挛。
“母亲......呜母亲......”眼泪滑过鼻梁,滴进水中,宁礼的双腿忍不住颤抖,在水汽氤氲中失控。
中指在穴道里加快了度,碾过一处软肉时,整根手臂都在抖。性器溢出精液又被热水冲走。
她的腰拱起来,肩胛骨从薄皮下面凸出,小穴猛地缩紧,裹住她的指节痉挛着绞紧,一股热液从穴道深处喷涌出来。与此同时,那根玉柱在她掌心里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道白浊从茎头喷出来,在水中散成细碎的丝缕。
她终于射了,那些被堵住又被强行释放的液体稀薄而浊白,铃口翕张着又挤出几滴清液。
她在池边趴了一会,呼吸从急促渐渐平复,池水也渐渐静下来。
从池中起身后取过架上的干巾擦试身体,宁礼将长蒸到半干,换上了玄元殿备好的寝衣。
走进寝殿时,宁壑已经坐在东窗下的贵妃榻上了。
那张榻以整块紫檀木雕成,座面宽大,铺着厚实的玄色绒毯。宁壑斜靠在榻上,只穿了一件中衣,领口微敞,露出锁骨的线条。她手里端着一只白瓷小盏,盏中盛着半盏琥珀色的药酒,酒气醇厚。
榻边的小几上放着一只青瓷圆盒,盒盖半开,露出里面的玉色药膏。
宁礼站在榻前,没敢坐下。寝衣下摆垂到小腿,露出一截白腻的脚踝和赤裸的双足,方才出浴时没顾上穿袜,此时脚趾在玄色毡毯上微微蜷着。
宁壑的目光从她湿漉漉的梢滑下去,沿着寝衣领口透出的锁骨线条,落在胸前那两团被薄绸裹住的隆起上。寝衣的衣料太薄,宁礼的乳头还硬着,在绸面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起,乳晕的轮廓也隐约可见。
“过来。”宁壑说,拍了拍自己的腿侧,“孤为你上药。”
宁礼的睫毛颤了一下,她走上前,背对着宁壑露出后背。鞭痕从肩胛骨一直铺到腰际,被热水泡过之后,红肿的边缘微微白,有几处肿得尤其厉害,在薄薄的皮肤下鼓出一道道深红的棱线。
在榻沿弯下腰,宁礼将自己放倒,胸腹贴上母亲的膝头。
宁壑把白瓷盏搁在小几上,指腹沾了药膏。膏脂带着一股清苦的药气,触到皮肤时微凉。她从宁礼的肩胛骨开始涂,指腹沿着鞭痕的棱线滑下去,力道不轻不重,将药膏揉进红肿的皮肉里。
宁礼的肩在她掌下轻轻绷紧,又缓缓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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