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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礼喘得厉害,腰微微塌下去,胸乳垂坠着,乳尖在下坠的弧度中朝地面指向,充血硬,比方才又肿了一圈,颜色也从浅赭变成了更深的水红。
宁壑从她身侧走过在案后站立,紫檀木的桌案宽大厚重,案面被磨得温润,沉水香的气味在案上积了厚厚一层。案角搁着一方歙砚,砚池里还有半池宿墨。
“过来,趴到桌案上。”宁壑说。
宁礼撑起身,动作很慢。赤着上体,鞭痕在动作中牵拉,每动一下都牵起一阵细密的痛。走动中布料绷紧了,丝缎的纹理磨过柱身表面的薄皮。
她弯下腰,胸腹贴上冰凉的案面,乳头被紫檀木的凉意激得一缩,又立刻挺起来。
宁壑取过案角的砚台,将温水注入砚池,墨锭在池心研磨,墨汁从浓稠的深黑渐渐化开。
她拈起笔,紫竹笔杆入手沉实,羊毫吸饱了墨汁,在砚沿上抿去多余的水,笔尖收成一道极细的锋。
宁壑将笔尖落在宁礼的肩胛骨之间。
笔锋接触到皮肤时,宁礼的身体很明显地僵了一下。蘸了墨的笔尖带着一种凉而滑的触感,落在那片刚被抽打过、还在烫的皮肤上。
笔尖滑过鞭痕突起的棱线时会遇到轻微的阻力,墨汁从笔锋渗进鞭痕边缘细小的血管裂口里,留下黑红色的印迹。
宁壑悬腕而行,羊毫在宁礼的背上划出一竖。笔锋落处,墨色在皮肤上晕开一线。
“门。”宁壑念出第一个字。笔尖从肩胛骨斜向左下方的肋骨。
“规。”横折处笔锋顿了一下,羊毫在皮肤上压出一个微小的墨点,然后迅提起,冷峭如剑刃出鞘,那处皮肉在那道笔画的收尾处细密地跳动了一下。
门规共九十九个字,宁壑从女儿的肩头落笔,字提在左肩胛骨上方,第二字竖贯肩胛,第三字的墨迹在鞭痕的肿胀棱线上洇散开。
宁礼趴在案上,呼吸从胸腔里压出来,带着闷闷的声响。她的脸侧贴在冰凉的案面上,眼睫不断地颤着,鼻尖沁出一层细汗。
背后的笔尖在皮肉上游走,她能感觉到每一个笔画的走向,写到第二十字时,母亲的笔尖正落在脊沟正中。
她运笔缓慢而专注,可以看见宁礼伏在案上的脊背怎样随着呼吸起伏,墨线在每一次吸气时微微变形,又在呼气时恢复平整。
宁礼趴在案上,乌从肩侧滑落,散在紫檀木的案面上。瓷白的背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釉光,红肿的鞭痕从肩头铺到腰际,与墨字交错,像初雪上绽开的冰裂纹。
写到第二十七个字时,宁礼的呼吸逐渐乱了节奏。
膝盖在案前微微并拢,母亲的笔尖在背上每一次落锋,都不自觉带动身体在案面上轻微蹭动,又在下一瞬意识到什么似的僵住。
那股冷冽的药香忽然变得浓郁起来,从宁礼的后颈、根、还有脊背蒸腾出的热气里渗出来,在原先清苦的底调上浮起一层别的味道,温暖而粘稠,像树脂在微火下慢慢融化的气息,混着沉水香和墨气,变成一种让人喉头紧的气味。
信香。
宁壑的眼皮动了一下,目光从案面抬起,顺着宁礼的背影滑下去。
宁礼的罗裙下摆堆在脚踝处,银丝流云纹在暗光里乱成一片碎亮。她那双裹在绫袜里的脚踮着,脚跟离开毡毯。双腿抖,膝盖内侧在案腿边反复蹭动,裙摆被她自己的动作撩开了一些,露出一截白腻的小腿。
罗裙胯间有一小片布料被撑了起来,勾勒出一道竖直的突起。那道突起顺着裆部朝上指去,在罗裙的软绸下隐隐可见轮廓。
宁壑把笔搁在砚沿上,出清脆的一声响。
宁礼的身体瞬间绷住了,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了一拍,然后变得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乳尖在冰凉的案面上蹭过,胀成水红色。
宁壑一条腿卡进宁礼的双腿之间,膝盖强硬地磨上她的腿根。
宁礼的呼吸漏了半拍,牙齿死死咬住下唇,胯部却不受控制地朝宁壑的膝盖蹭了过去。
她的鼠蹊隔着裙子蹭上宁壑的膝盖,那道勃起的形状在布料下被压扁又弹起,她出一声短促的气音,然后猛地向后缩开。
但母亲的腿已经卡在那里了,她退不开。
宁壑低头掀开了宁礼的罗裙,银丝软绸被翻上来,露出里面月白色亵裤,胯间被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
布料从腿根剥落的一瞬,宁礼的腰拱了起来,她的一声惊呼没完全出口就被自己捂住,指节蜷成拳压在唇上,但那声音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短促而颤。
宁壑的目光落下去。
承仪的性器从腿间的阴影中完全暴露出来。
她已许久未见过承仪的物什。
那东西直挺挺地立着,约五寸,柱身笔直,颜色淡得近乎玉白,只在茎头的冠状沟处泛起一层浅浅的粉。顶端微红,尿道口已经沁出清液,在昏光里闪着细亮的水光。
宁礼的腰在抖。她挡着脸,但宁壑能看见她耳根已经烧成深粉色。
那处皮肤细滑得像刚剥了壳的菱角,宁壑伸出手,用指腹覆上了那根玉柱。她的手指收拢,虎口卡住茎根,拇指从柱身一侧压过。那根玉柱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了一下,茎头翕张着又溢出一股清液,顺着柱身滑落,沾湿了宁壑的指腹。
宁礼从指缝里漏出一声呜咽。胯骨在宁壑的掌心里微微耸动,腰腹的肌肉一下一下地绷紧又松开,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宁壑松开手,从案上取过那支紫竹笔。她用笔尾戳弄宁礼的腿根,月白色的绫袜边缘蹭过宁壑的膝侧,腿间完全敞开了。
笔杆向下探去,笔尾触到一处微微凹陷的软缝。那处仍是干的,皮肤细嫩,闭合得紧密,微微泛着肉粉色。笔尾在入口处研磨了一下,宁礼的腰猛地一抖,穴口处的肌肉向内收了一下,又缓缓松开。
宁壑的腕子稍一用力,笔尾顶开了那两瓣闭合的软肉,直直没入了一截。干涩的穴道被异物撑开,内壁的黏膜紧紧裹住竹身,宁壑能感觉到笔杆进入时受到的那种涩滞的阻力——宁礼的穴道内壁在应激地收缩,黏膜一下一下地裹紧竹节。
宁礼的身体在案面上剧烈地拱了一下,胸口贴着紫檀木案面撑起来,乳尖在冰凉的案面上滑过,留下两道浅浅的水痕。捂嘴的那只手滑落下来,咬住下唇的齿缝里溢出一声细长的呼吸,带着颤音。
笔杆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竹节在穴道的软肉间碾过,每过一道节,宁礼的腰肢都会狠狠地弓一下。笔杆没入大半时,宁壑感觉到笔尾触到了一层软韧的阻隔,她将笔杆抽出寸许,又缓缓推入,来回磨着那处。湿意从干涩的穴道里渗出来,不多,但已经开始润泽。
宁礼的腰瘫软下去,伏在案上,脊背上的墨字被汗水和皮肤渗出的薄薄水汽洇得微微毛,墨迹在鞭痕的肿胀棱线上晕开,黑红的印痕一片模糊。
宁壑握着笔杆的手腕不疾不徐地动着,笔杆在穴道里出入,慢而深。笔尾每次抽出时都带出细碎的水光,那些清液从穴道内壁渗出来,在紫竹的节脊上挂成亮亮的一线。宁礼的穴口被笔杆撑开了些许,边缘的皮肤泛着湿润的粉红,露出一圈嫩肉。
宁礼的双膝微微分开又并拢,腿根处的肌肉反复收缩,牵动着穴道裹紧那支笔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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