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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楚秀的声音变了,不再是方才撒娇的软,而是压得很低的气音,带着一种黏腻的痴态。
她偏过头,侧脸贴上闻人情的腿根,滚烫的鼻息打在脆弱的花心上。那处的皮肤细嫩,被热气一激,肉眼可见地泛出潮红,大阴唇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黏液,挂在阴道口,将断未断。
楚秀的鼻尖几乎碰到那片嫩肉,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师姐舞剑的时候,”她的声音从闻人情腿根处传上来,“抬腿、转身、剑尖划过半空的时候,这里会不会张开呢?”
她的拇指不知何时按上了大阴唇外侧,没有用力,感受那片皮肤下血管的跳动。
“花心会不会渗出花液呢?”
拇指往上,指腹划过肉缝顶端,轻轻按了按那粒被包皮覆盖的阴蒂。闻人情腰肢弹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肉唇会不会夹住亵裤呢?”
楚秀睁开眼。她的眼尾泛红,瞳孔里映着那处湿润的嫩肉,目光痴迷又专注她抬起头,嘴唇几乎贴着闻人情的阴户,说话时唇瓣开合,偶尔碰到那片软肉,闻人情就颤一下。
“师姐刚入门晨课练剑时,衣裙底下是不是一直都湿着?”楚秀的声音带着笑,但那笑意底下压着的东西滚烫又危险,“是不是每抬一次腿,肉唇就磨一下亵裤,磨得师姐腿根软,剑招都走样?”
“不许......不许说了......”
闻人情开始挣扎。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想去推楚秀的头。小腿蹬着褥面,脚踝从裙摆下露出来,跟腱绷紧成一条直线,脚背弓起,趾尖蜷缩。
楚秀按住她。一只手压住闻人情一条大腿,掌心扣着大腿内侧的软肉,拇指按在腿根处。另一只手按住闻人情小腹,掌心贴着耻骨上方的位置。
闻人情的大腿在楚秀手里挣扎,带动整个阴户的动作,肥嫩的阴唇被腿根肌肉拉扯着左右晃动,阴道口的嫩肉被气流带动,微微翕动。黏液拉出细丝,一端挂在阴道口,另一端滴落,在半空中断开。
楚秀低头。
她的舌尖贴上逼口中间。
能感觉到那片软肉的温度,微微烫。舌头滑过大阴唇内侧,舌面压着那片薄皮肤,能感觉到皮下的血管在跳动。闻人情整个人弹了一下,腰往上挺,后脑勺压进褥子里,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楚秀没有抬头。她的唇瓣含住大阴唇,吮了一下。舌头往里探,舌尖碰到阴道口的嫩肉,那处立刻收缩,像含羞草一样裹住舌尖。黏液沾了满嘴,味道微咸,带一点腥。
闻人情的手攥紧了褥子,指节白。腰肢扭动,胯骨在褥面上蹭来蹭去。小腿在楚秀身侧蹬着,脚趾蜷缩又张开,脚背弓起时能看到足踝处细细的筋脉。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中衣盘扣被绷得微微变形。
楚秀的舌尖抵着阴道口往里钻。舌头的大部分没入那湿热狭窄的腔道,能感觉到内壁的皱襞裹着舌头蠕动,每一道褶皱都贴合着舌面的轮廓。鼻腔里灌满坤泽体液的气味,混着自己乾元信香的浓烈气息,两种味道搅在一起,刺激得楚秀小腹深处一阵阵紧。
肉棒隔着劲装的裤裆顶出来,硬得痛,顶端渗出的前液洇湿了布料,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松开按住闻人情小腹的那只手,扯自己的裤腰。劲装的腰带是皮扣的,她手指僵,扣了好几下才解开。裤腰松开,肉棒弹出来,顶端通红,茎身上青筋暴起,从根部蜿蜒到冠缘,整根都在微微脉动。前液从马眼处涌出,拉成细丝滴落。
楚秀重新按住闻人情。
一只手掐着闻人情胯骨,拇指按着髋骨的凸起,其余四指扣着腰侧的软肉。另一只手握着肉棒,拇指和食指环着茎身,把肉棒顶端抵着闻人情逼穴口。
龟头碰到那片嫩肉,闻人情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口收缩又张开,龟头前端陷进一点又被挤出。楚秀腰往前挺,龟头撑开阴道口的嫩肉,那圈肌肉被撑得薄薄的,颜色从嫩红变成半透明,能看见底下龟头的轮廓。闻人情出一声低吟,尾音颤。
楚秀继续往里顶。
茎身没入一半,能感觉到阴道内壁被撑开的过程——皱襞被拉平,每一道褶皱都紧紧吸附着茎身。内壁的温度极高,像泡在温热的黏液里。闻人情小腹的肌肉一阵阵收缩,隔着薄薄的腹壁,能感觉到胞宫的位置在轻微移动。楚秀低头能看见两人交合处——自己的肉棒埋在闻人情体内,露在外面的一截茎身上沾满黏液和血丝,闻人情的阴户被撑得变形,大阴唇向两边翻开,露出底下嫩红色的内壁。两人的体液混在一起,顺着茎身往下淌。
楚秀把肉棒全顶了进去。
耻骨贴着闻人情的胯骨,能感觉到骨头相抵的坚硬触感。囊袋贴着会阴,能感觉到那处皮肤的温度和脉搏。她停了一瞬,阴道内壁的肌肉像小嘴一样嘬着那根肉物。
她开始动。
每次顶入都顶到底,龟头抵着宫颈口。闻人情的身体随着每次顶入而往上耸,锁骨下方的皮肤泛出潮红,一路蔓延到颈侧和耳根。她的手攥着褥子,指节白又松开。
髋骨撞击闻人情胯骨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啪啪的脆响混着黏液被挤压的咕叽声。褥子在两人身下皱成一团,月白色的布料上印出大片湿痕。闻人情的呻吟变得连续,不再是断断续续的闷哼,而是从喉咙里逸出的长音,音调不高不低,像她弹琴时揉弦的颤音,一波一波往外送。
“临川......临川......嗯啊......”
楚秀低头看着身下的人。
师姐的衣衫已经完全散开,中衣盘扣崩开了两颗,露出浑圆的胸乳,在她的顶撞下像酥酪一样晃动。长黏在脸颊和颈侧,丝被汗水浸湿,贴出皮肤的纹路。眼角泛红,睫毛上挂着水珠。
楚秀俯身,皮革护腕硌着闻人情腰侧,留下浅浅的红痕。她把脸埋进闻人情颈窝,鼻尖蹭着颈侧皮肤,能闻到汗水的味道和坤泽被引出的淡淡信香——清露丸的药效在被高浓度乾元信香冲击后开始减退,闻人情体内的坤泽气息开始外泄,是幽淡的花香。
楚秀张嘴咬住闻人情颈侧那块皮肤,牙齿切入,留下齿痕。闻人情身体一僵,喉咙里出一声尖锐的气音,然后身体软下来,手从褥子上抬起,搂住楚秀的后脑,指尖插进楚秀的头里。
楚秀的动作变得又深又快。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弦越绷越紧。小腹的肌肉一阵阵紧。茎身在闻人情体内涨得更粗,把阴道内壁撑得更开。
闻人情先到了。
她腰往上挺,整个身体弓起来。阴道内壁剧烈收缩,整条腔道都在痉挛,把茎身裹得死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宫颈口涌出,浇在龟头上。
楚秀又顶了十几下,最后一次顶到底,龟头抵着宫颈口,囊袋贴着会阴。茎身上的青筋剧烈搏动,海绵体以肉眼可见的幅度跳动。精液直接冲进宫颈口,闻人情身体弹了一下,喉咙里出短促的尖叫。后续几股跟着涌出,灌满阴道,从茎身与肉壁的缝隙里挤出来,闻人情屁股下面濡湿一片。
楚秀射完还埋在里面没动。胸膛剧烈起伏,劲装的领口被汗水浸透,贴在锁骨上。喉结上下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低头看着闻人情——闻人情闭着眼,睫毛颤动,嘴唇微张,胸口起伏,锁骨窝里的汗珠随呼吸晃动,颈侧那块齿痕已经变成深红色。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香炉里的灵香燃尽了,最后一缕白烟在空气中散开,消失在屋顶的暗影里。
楚秀把脸埋进闻人情颈窝,鼻尖蹭着那块齿痕,声音闷闷的,带着事后的沙哑和少年人特有的赖皮:“师姐,我好想你。”
闻人情的手从楚秀后脑滑下来,轻轻弹了她一个脑瓜崩,“坏孩子,”声音有些无奈,但语调仍温和得像水一样淌过,“我们才分开几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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