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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背靠在谢仁怀中,却仿佛看见了谢仁的目光,那双眼睛盯着她失禁的瞬间,瞳孔里映出她弓起的腰腹和颤抖的双腿,映出那股淡黄色的液体从她尿道口喷出来的样子。
更让她羞耻的是,那股液体喷射出来的那一刻,她的身体正在经历高潮,穴道内壁在剧烈地痉挛,肉蒂在谢仁指间搏动,她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失禁和高潮迭在一起,变成了某种她无法否认的东西。她无法告诉自己那只是被强迫的生理反应,因为那股液体喷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体是快乐的,是愉悦的,那些感官上的事情骗不了人。
即便雷劫轰碎了明矜的修为,但她仍然记得身为仙尊滴水不漏的自持。筑基境的肉身脆弱得像一件烧裂的瓷器,每一条裂缝都在往外渗东西——灵力在渗,精血在渗,连最私密的体液都关不住,当着谢仁的面,当着那个曾经跪在她面前执弟子礼的谢仁的面,从她体内喷射出来,透明的水柱带着骚腥的气味,滴在紫檀案面上,汇成一小摊。
“徒儿知道了。”谢仁说。嘴唇贴着明矜的耳廓,呼出的气息打在她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肤上,能看见耳廓上的绒毛被气息吹得微微晃动。“师尊不喜,徒儿以后不做了。”
明矜的身体在她怀里微微一僵,旋即偏过头,看了谢仁一眼。
那个眼神很难形容,明矜移开了目光。
沉默又持续了一会儿。窗外松林里的风大了一些,呜呜的声音变成了呼呼的。
明矜开口了,带着一丝羞恼:“那就先把我腹中之物取出。”
中衣料子薄,能看见小腹微微隆起的印子,不太明显,但确实存在——那个该死的羊脂白玉玉势。
它插在她阴道里,底座卡在穴口外面,顶端的圆头抵在阴道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上。玉势的温度被体温偎暖了,硬邦邦地撑着她的穴道,让她连腿都合不拢。
谢仁恶趣味地用膝盖顶了一下。大腿根撞在玉势底座上,被顶得往里面推了半寸,圆头狠狠撞在那块软肉上。明矜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嘴张开,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的手抓住谢仁的手臂,指甲掐进她的皮肤里。
“别……”明矜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别再顶了……”
“好。”谢仁说。
谢仁将她的两条腿分开。明矜的身体在她怀里被这个动作撑开,双腿被迫分向两侧,膝盖弯曲着,脚掌踩在榻沿上。谢仁能看见她脚踝的骨节:那一小块骨头从皮肤下凸出来,圆圆的硬硬的,踝骨下方有一小片淡青色的血管网。
谢仁的手从明矜小腹上移开,伸到薄衾下面,摸到了那支玉势留在外面的底座。那支玉势从那天之后每日都会换上新的药液再插回明矜的花径。
她的指尖触到底座时,明矜的身体颤了一下。
谢仁的膝盖在她双腿间微微用力,将腿分得更开。手握着玉势的底座,没有往外拔,而是往里推了一下。玉势往里推进了半寸,明矜的腹部那个微微隆起的弧度跟着颤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个很短促的气音,嘴唇抿紧了。
“衡和的花径恢复力不如坤泽,”谢仁说,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徒儿怕师尊受伤,才放进去堵着。堵了一夜,可以拿出来了。”
明矜看着她。
那个眼神比刚才更复杂了。里面多了一点什么,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谁害的。”明矜说。
谢仁没忍住笑了一下,没有接话。她的手指在玉势底座上,指尖按着那一小块温热的玉面,感受着从底座传递上来的、花径内壁的细微蠕动。明矜的身体在她怀里微微抖。
谢仁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底座,将玉势往外拔了一点。只是拔了一点,不到半寸,穴口的嫩肉就被带得往外翻,露出里面更红的肉壁。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张合的肉唇里面淌出来,滴在薄衾上。
谢仁将玉势放到一边,手指探到明矜两腿之间。中指探入穴口时,明矜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指尖在穴里搅动,水色湿淋淋地沿着手背往下淌。
明矜的穴肉绞着她不放,内壁一缩一缩地吮着指根。谢仁顿了顿,指头又往里头送了半寸,第二指节被咬得紧紧的,触到一团软肉。她屈起指尖,指甲修剪得圆润,轻轻抠过那处,怀里的身体便猛地弹了一下。明矜喉咙里滚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后脑勺抵在她肩窝里,仰起脸来喘气。汗水顺着下颌线滑下去,滴在谢仁手背上。
谢仁加了第二根手指。甬道已经足够润了,里头又滑又热,两指撑开时明矜的腰自己往前送了一寸,不是躲避,是迎上来,插得更深。
手指全部没入,掌心贴上了阴阜。明矜的小腹抽搐了一下,平坦的腹皮底下隐约能看见肌肉痉挛的纹路。掌根贴着阴蒂,只是贴着,那块小小的肉粒已经硬了,充血挺立,隔着指间的缝隙磨蹭她的掌纹。
“师尊。”谢仁开口,声音低哑,胸腔的震动传到明矜背上。她没有得到回应,只有一阵更急的喘息。明矜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住了她衣襟,五指收紧,指节泛白,像是溺水的人抓着浮木。
谢仁开始抽动。缓慢的,整进整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那团软肉,然后退到穴口,指尖勾住边缘微微外翻,带出一小截嫩红的穴肉。
那处已经有些肿了,从鲍鱼般的形状微微鼓胀开来,阴唇外翻露出内里更嫩的黏膜,上面挂着一层透明的黏液,被晨光映得像融化的水晶。她退到最浅处时故意停一停,让穴口含着指尖,然后猛地推进去,掌心撞上阴阜出水声,啪的一声,在空旷的偏殿里回响。
明矜的腿根开始抖。她双腿被谢仁的腿分得很开,架在谢仁大腿两侧,脚踝纤细如鹤胫,小腿白得近乎透明。
谢仁的抽动越来越快。水声从闷响变得清亮,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的液体,把衾被和明矜的臀肉浸得透湿。明矜的喘息变成了短促的呻吟,断断续续的,被每一次顶弄打断成碎片。
她抓着谢仁衣襟的手已经失了力气,改为攥着那一小片布料拧来拧去,拧得布料皱成一团。
深处那团软肉开始紧,谢仁感觉到它从松弛变得紧绷,像是一张小嘴吸住她的指尖,然后痉挛,持续地痉挛。她加快度,三指劈开绞紧的肉壁,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那处。
明矜的身体开始弓起,耻骨离开谢仁往前挺。她的头猛地后仰,后脑砸在谢仁肩上,嘴巴张着却不出声音。
高潮来了。明矜的身体先是一僵,连呼吸都停了,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从大腿根开始,一波一波的痉挛向上蔓延,嫩乳微微晃动,穴肉绞得极紧。
谢仁的手指停在她体内,感受着师尊身下小嘴的吮吸。
高潮渐退时,明矜的颤抖变成了细碎的哆嗦。谢仁缓缓抽出手指。每退出一截,那处的穴口就微微张开然后再夹紧。
指尖完全离开的瞬间,穴口收缩成一个圆孔,小指粗细,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黏膜还在微微蠕动。然后一股水线从那圆孔中激射而出,透明的,带着细微的泡沫,打在谢仁的虎口上。
谢仁没有移开手。她的手掌还覆在阴阜上,掌心贴着阴蒂,五根手指展开盖住整个阴部。当明矜的身体还在余韵中抽搐时,她开始轻轻拍打,手掌微弓,掌心虚着,用指腹和掌根交替轻拍。每一次拍打都让明矜的下身往上抬一寸,穴口随之翕张,流水潺潺。
明矜靠在谢仁怀里,身体还在微微抖。呼吸比刚才平稳了一些,每一次吸气都能看见她的锁骨往上提,颈部的血管微微鼓起来。谢仁能看见她颈部皮肤下那条淡青色的血管,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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