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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不好意思是吧?这样,你私下给我唱,我给你钱。”
周以冷哼一声:“你给的起吗?”
“亲情价多少,我攒一攒。”
周以这下真的有点生气了:“你真以为所有人都是你去的牛郎店的那种货色?给钱就能为所欲为?”
庄海月一拍脑门:“对不起,我糊涂了,真把你们搞混了。”
庄辰岚道:“你有点过分了。”
庄辰东也拍了她背一下:“怎么说话呢?”
庄海月往前一躲,揉了揉后背:“哎呀,对不起嘛。”
“庄海月。”江林风道,“再让我知道你给那些男人花钱,我就黑进你账户把钱全转走,懂不懂女人的钱是给他们看的不是给他们花的。”
“哦——”庄海月一拍手,“好有道理,多谢赐教。”
吵闹间,众人来到梦蝶楼下,这是南华村中与祠堂“逍遥堂”并列豪华的建筑,是一栋每年只在大年初一的晚上使用一次的露天戏楼。
如果说逍遥堂是庄严肃穆,那梦蝶楼便是花红酒绿——它的每一层都雕了花檐,挂满了红色的宫灯与金黄的彩灯,如果全部打开,便宛如瑶池仙宫,就连久居南华村的人都会怀疑这真的是村里的建筑吗?
梦蝶楼内已经座无虚席,就连过道都挤满了人,除了南华村的村民,还有不少村外的人也拿着小马扎特地来到这里听戏。
楼内中央的戏台上,演员已经粉墨登场——那是一个白脸的鲁智深,他拿着拂尘,抑扬顿挫地唱道:
“漫揾英雄泪,相离处士家。
谢慈悲剃度在莲台下。
没缘法转眼分离乍。
赤条条来去无牵挂。
那里讨烟蓑雨笠卷单行?
一任俺芒鞋破钵随缘化!”
周以道:“是《寄生草》。没想到第一本居然抽到这个。”
台上的鲁智深醉打山门,锣鼓的声音越来越紧凑,精彩的打戏刚开场便将气氛推向顶峰,喝彩声与叫好声响彻戏楼。
庄海月喜道:“果然还是这些热闹戏更好玩吧。”
江林风拿着一包薯片边吃边看,但面色却越来越凝重:“为什么我听不懂他唱什么?”
庄海月道:“别老在国外呆着了,母语都听不懂了。”
这时,庄辰岚的手机突然“嘀嘀”响了两声。
她拿出来打开一看,只见一条新短信,但上面只有一个数字——“4”。
看到这个数字,她不禁后背一凉——因为昨天从周以家回来后,她也收到了一条短信,上面只有一个数字“5”。
她昨晚还以为是有人发错了短信,但现在看来,似乎另有隐情。
不过只发个数字是什么意思?她百思不得其解。
她回复了一个问号,等了半天后没有回应。
她又试着拨打了短信电话,一阵“嘟嘟嘟”的声音后,对面传来熟悉的女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庄辰岚此时已经没心情听戏了,她把短信界面截图,准备发给迟予知。
“岚,你老是看手机干什么?”周以突然道。
“啊,没事儿,一点小事儿。”
她打开跟迟予知的聊天界面,把短信截图发过去:
“帮我查查这个电话来源。”
迟予知很快便回复道:
“这是什么?谁这么无聊?”
“我也不知道,所以才让你查。”
又等了一会儿,迟予知发来消息:
“电话联系。“
庄辰岚站起身,却被旁边的周以抓住胳膊:“你去哪?”
庄辰岚摇了摇手机:“打个电话,一会儿就回来。”
周以不情愿地放开她:“快点回来。”
“嗯。好。”
她走下楼,几乎走到梦蝶楼另一头,那锣鼓喧天的戏腔才稍微弱了下来。
她把迟予知从黑名单拉出来:
“喂,迟予知?”
“坏消息,天问的技术员说必须要用你的手机,只有一张截图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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