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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羡鱼还躺在那里,晒着太阳,呼吸平稳,看着像又睡着了。
他的身边跟着躺了好些人。
“他们难道真的睡觉就能变强吗?”林晚嘴角抽了抽:“要是这样的话,确实很容易成为公敌啊。”
“啊?哦、嗯。”
杜子腾貌似有些走神,瞳孔没有聚焦的跟在林晚身后。
一路从头到尾,也没见着沈默言的身影。
回廊没有,放生池没有,门口也没有。
林晚问了门口的弟子,回答说人已经进去了;问了放生池的弟子,说已经上去了。
上去了?明明一路都没有看到啊?
杜子腾虽然脸色依旧不太好看,至少是没再走神:
“以沈师兄的性格,不会去哪个角落躲起来了吧?”
“有可能。”林晚环视四处躺平的无为观弟子,犯了难。
“哪里都不像能躲的样子啊?要不把你那个纸鹤点了,喊他出来。”
杜子腾点点头,正要同意,就见空中飘来一张纸张。
林晚早已习惯,抓来纸张,只见上面写着:
“我不回去了,你们回吧。”
林晚:?
“怎么了?”杜子腾凑过来看了一眼,也跟着沉默。
他有个大胆的猜测。
“你说,社恐会排斥这样的景象吗?”
林晚眨眨眼:“你是说,沈师兄可能,融入其中了?”
“说不定呢……”
跟着数蚂蚁,跟着睡觉,跟着钓鱼……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无为观的弟子怕是不会解释,也不会过问,一切顺其自然的生。沈默言这不是融入了,这是到家了呀。
前前后后找了两遍,林晚都准备去找无咎子求助了。正打算先问问魏羡鱼,然后定睛一看,魏羡鱼身旁躺着的人,身形十分眼熟。
她也是在找的过程中意识到一个问题:
她压根不知道沈默言长什么样!
在黑灯瞎火的禁闭室只见过背影,还动不动就把书盖在脸上。出行以后,帷帽更是焊死在脑袋上,从未露过面。
魏羡鱼身旁之人,墨散落,几缕丝浮在脸上,更衬其玉石般冷白的肤色,隐隐能看见其下青色脉络,睫毛又长又密。
许是林晚的视线太过灼热,这人翻了个身,拿手盖在脑袋上,挡住了林晚的窥探。
林晚嘴角一抽:
“沈师兄,别闹了,准备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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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飘下一张纸,上书:“这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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