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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时候,只能看他自己能不能走出来了,也许就是一过性的情绪低落……
不行的话,等沈师兄回来问问他……呃,还是回去的时候请教一下师傅吧。
她无法劝慰杜子腾的另一个理由是:如果她是普普通通的四灵根,或者干脆没有灵根,是个凡人,能就那样甘心接受自己的命运吗?
她也不知道。
……
到了第二天,沈默言还没有回来。
平阳镇很近,林晚就打算先去看看。
杜子腾已经恢复平静,酒也醒了,笑容也不苦了,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沈师兄的纸鹤我这还有一只,他应该能感应到位置,咱们就先去看看吧。”
此行本就为了突然离开的陆朝阳而来,杜子腾也是这个意见,两人一拍即合,知会姜、裴二人后,便一路飞往平阳镇。
平阳镇不大,只有一条主街,两侧房屋低矮老旧,墙皮斑驳脱落。
林晚收了飞舟,和杜子腾一前一后走进镇子,逢人就问:
“请问顺意巷在哪?”
买豆腐的大婶摇摇头说没听过。几个路人也说“咱们镇子里哪有这个巷子”。
两人对视,既意外又不是特别意外。
“果然,不存在吗?”
杜子腾还不死心,凑到槐树下对弈的一帮老头子当中,挨个问了一遍。
正下棋的那位老头须皆白,皱纹深刻,杜子腾连说带比重复了好几遍,他才听懂了:
“哦,顺意巷啊?”
他指了指镇子西边的位置:“往那边走,过了菜地,到一颗歪脖子树后边就是。”
和他下着棋的大爷也反应过来:“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那里可不就叫‘顺意巷’嘛?
“只不过那巷子多老了?早就拆成废墟啦。”
有了线索,杜子腾谢过几位,与林晚一路向西。
“说是拆成了废墟……我怎么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呢?”
“反正就要到了。”
穿过菜地,果然看见一棵歪脖子树长在路边。
断壁残垣在后方的草丛中若隐若现,木梁横七竖八,瓦砾堆被泥土掩埋,长出几朵不知名的野花,于风中轻轻摇曳。
这片废墟显然已经荒废多年,就算真的是陆朝阳提到的“顺意巷”,他的家也显然不可能在这里。
“走吧。”
林晚目光略有些复杂:“去问问村里有没有陆家,有没有陆朝阳这个人。”
陆朝阳好像真的欺骗了他们,他的住所根本不存在,他的人又去了哪里?既然住所是编的,那名字就是真的了吗?
她不知道。
“里面还有座庙,去看看。”
本着来都来了的想法,杜子腾想查的更透彻些。省的到时候回过味来,现有什么东西被忽略了。
只见废墟深处,孤零零立着一座破旧的小庙,门上朱漆剥落殆尽,但至少建筑本体是完整的。
大门洞开,隐隐能看见烛火的微光和淡淡青烟,空气中飘着一股似有若无的檀香味。
看样子,平时还有人祭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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