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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泠的额头抵着她的锁骨,冰凉的丝像细软的羽毛般扫过她滚烫的颈侧。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冷雪与草药交织的清冽气息,钻进鼻尖,却无法浇灭丹田里那团被点燃的火。
苏杳的膝盖在石地上磨蹭着,试图向后缩,却被身后冰冷的石壁挡住退路。
她一只手还被他握在掌心,那凉意顺着掌心一路蔓延上来,像清泉试图浇灌干涸的河床,却也让河床底下的淤泥翻涌得更厉害。
“谢泠……放手……”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药效侵蚀下的软意,听起来不像拒绝,更像无力的呢喃,“我……我自己能忍……你别……别这样……”
话音未落,谢泠就轻轻摇了摇头。他抬起那张精致苍白的脸,漆黑的瞳仁在油灯火光下映出她狼狈的样子,眼尾那抹暗光又闪了一下,像墨滴在水里缓缓晕开。
“姐姐的身体在烧……我听他们说过,中了这种香的人……必须要肌肤相亲才能好……我体温低,能帮姐姐的……”
他的声音还是乖乖的,带着纯真的担忧,可那只原本只是碰着她手背的手,却慢慢收拢,将她的手整个包进自己掌心,凉凉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烫的指尖。
苏杳想用力抽回手,可催情香的热浪又一次从丹田涌上来,烫得她眼前黑,灵力乱窜却化作更深的酸软。
她只推了半下,手指就无力地搭在他肩上,反而像是揽住了他。
谢泠见她没再推得更狠,胆子似乎更大了些。他往前跪坐得更近,胸膛几乎贴上她的手臂,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来,指尖先是轻轻碰了碰她咬得泛白的下唇,然后顺着下巴线条,极轻极慢地滑到耳后。
“姐姐……别咬自己……会疼的……”他低声说,声音黏稠得像蜜糖在缓慢流动,“我帮你……这样……会舒服一点……”
然后,他低下头,冰凉的唇瓣终于真正落在了她颈侧的皮肤上。
不是碰,而是轻轻地、带着试探意味地吻了一下。
那一吻像一道凉电,从颈侧直窜全身。苏杳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嗯……”
声音细细的,带着自己都陌生的软糯和颤意。她本能地想抬手推他的脸,可手指刚触到他冰凉的脸颊,就被那触感吸住了力气,反而轻轻按了上去。
谢泠的唇瓣还贴在那里,感受着她皮肤下的脉搏加。他没有立刻离开,反而沿着她细腻的颈线,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往下吻。
凉凉的、略带湿意的触感一路滑过敏感的肌肤,停在她锁骨上方的位置。他的呼吸喷洒在湿润的皮肤上,让她整个人都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姐姐……好烫……这里……也红了……”他用几乎呢喃的声音说着,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
他的手从她耳后滑下来,绕到她后背,隔着薄薄的衣料按在她脊背上,掌心凉凉的,缓慢地摩挲着,像在安抚,又像在探索每一寸烫的肌肤。
苏杳的呼吸彻底乱了。药力的催动让她身体敏感得可怕,每一次他的吻、每一次他的触碰,都像在往那团火上添柴。
丹田里的热意不再只是烧,而是带着一种向下蔓延的、湿热的空虚感。她的腿不自觉地并得更紧了些,试图压住那股越来越明显的湿热和抽动,可越是克制,那感觉越清晰——内里的软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渴求着什么更深的填满。
“不要……谢泠……这里……不能……有人……”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带着哭腔,却混杂着压抑不住的喘息。
她的手终于用力推了一下他的胸口,但那力道小得可怜,只让他的衣服皱起一小片。她想用灵力震开他,可金丹后期的修为在催情香面前像纸糊的一样,灵力一运转就反噬得更狠,化作更深的热浪冲刷全身。
“姐姐,她们不会注意到这里的,让我帮帮姐姐吧。”他的声音带着某种诱哄,低低的。
谢泠没有退开,反而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她的上身半靠在他瘦削却结实的胸膛上。
苏杳迷离的眼,看向角落,那些漂亮的少女正在低低啜泣,根本没空管他们角落的事。
少年冰凉的手从后背慢慢向上,隔着衣服按在她肩胛骨的位置,然后指尖灵活地探进衣领边缘,凉凉的指腹直接触上了她后背赤裸的皮肤。
那一下触碰像火上浇油。
苏杳全身一僵,喉咙里又溢出一声更长的呜咽。她的皮肤被他凉凉的指尖一碰就颤栗起来,汗水顺着脊背滑落,被他的指腹抹开,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般的快感。
“姐姐……皮肤好软……好热……”谢泠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本能的赞叹,却还是维持着那副乖巧的语气,“这样……凉一点……是不是舒服些了?”
他的指尖在她赤裸的后背上缓慢移动,沿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上,又往下,轻轻按压着每一寸敏感的肌肤,像在记忆她的形状。
他的唇还在她锁骨处轻吻着,偶尔用凉凉的舌尖极轻地舔过她皮肤上的汗珠,那湿润的触感让苏杳的意识一阵阵飘。
她知道这样下去会彻底失控。身为修士,她怎么能被一个少年……
可身体的反应如此诚实,药力让她连最基本的推拒都变得软弱无力。她的指尖还搭在他肩上,不是推开,而是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服,指节白。
谢泠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动摇,眼底的暗光更盛了些。他把脸埋得更深,冰凉的鼻尖蹭着她的锁骨,呼吸越来越热,却还是带着那股冷雪的气息。
“姐姐……再忍忍……我再帮帮你……”他的声音在她颈窝里闷闷地响起,带着一丝笑意,“这样……还不够……对吗?”
他的手从后背探出来,绕到她腰侧,隔着衣服按在她小腹的位置,掌心凉凉的,轻轻按压着那里滚烫的皮肤。
苏杳的腰又是一颤,腿间的湿热感更明显了,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已经湿了,内里的空虚在随着他的触碰而抽动。
她想说“不要”,想说“放开”,可到嘴边的话却化作一声带着颤音的喘息。
而谢泠的动作,还在继续……越来越过分。
把她往怀里又带了些,让她的胸口几乎贴上他的胸膛。隔着两层单薄的衣料,她能清楚感觉到他体温的凉意,以及他平稳却略快的心跳。
他的手还停在她小腹上,拇指轻轻摩挲着腰侧的弧度,像在试探,又像在安抚。另一只手则从她后背滑出来,绕到她肩头,指尖沿着锁骨边缘,极轻地、试探性地往衣领更深处探去。
“姐姐……别怕……”他低声说,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我只是……想让你舒服一点……”
油灯在头顶又爆了一朵灯花,火光晃了晃,在石壁上投出交迭的影子。
角落里其他女子依旧把头埋得更低,没有人抬头。整个地牢静得只剩下苏杳越来越急促、带着压抑颤音的呼吸,和谢泠贴在她颈侧时那几不可闻的、像幼兽般满足的轻叹。
苏杳的意识在火与冰之间反复拉扯。她知道自己该推开他,该用尽全力震开这个越来越过分的少年,可身体却像被抽走了骨头。
只能在他的怀里微微抖,喉咙里溢出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细细的、软软的声音。
而谢泠的指尖,还在往更深处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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