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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前方逃跑的两人,察觉到身后血魔王,慢慢的,也现了其意图。
“王道友,这样下去我二人恐怖难逃厄运!”
半响之后,感受怎么也摆脱不掉的血魔王,还有丹田之中极消耗的法力,韩道友脸色难看无比的对着王礼兴传音道。
听到此话,王礼兴又怎么不知道这样下去,二人绝对难逃一死,可是不逃的话,和魔头拼命的话,恐怕死的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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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王礼兴表情颇为无奈的苦笑一声。
“在下又如何不知,可是现如今,你我元气大伤,先前几日的疗伤,也只是饮鸩止渴,不过勉强压下了伤势罢了。”
“再者,就算你我二人实力恢复如初,道友认为我们对上那魔头……能有一丝胜算吗?”
耳中传来此话,韩道然稍作沉默后,随即沉声道:
“老夫自然明白道友的意思,只是再这样下去,你我二人除了被那魔头给抽魂炼化之外,在无其它可能。”
对此,王礼兴唯有苦涩一笑。
“王道友,老夫有一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哦?”听到此话,王礼兴不禁微微挑眉,随即肯定的点头道。
“到了如今,韩道友有话但说无妨。”
“那好,老夫就直言不讳了!”
韩道然闻言,随之不在迟疑,当即开口道:
“先前,王道友不是在那底下洞府之中,取到了一瓶丹药吗?”
“老夫想来,能被云山真人郑重其事的放在灵泉之上,蕴养至今的丹药,绝不是凡物。”
此言一出,王礼兴眼神中精光一闪而过,随即澹澹开口道:
“韩道友指的是什么意思?”
看着王礼兴的反应,韩道然知道王礼兴心中想的什么,只是对他来说,此时此刻也管不了那么多,随即义正言辞的应道:
“老夫相信王道友应该也明白,如果你我二人此次无法逃脱,那么就算道友手中的丹药再过贵重,道友也无福消受,最终也不过是给那魔头做嫁衣罢了。”
“既然如此,道友何不拿出丹药,说不得你我二人凭借此丹药,还能有一线生机!”
听到这话,虽然知道韩道然说的有理,但是王礼兴心里还是不禁泛起一丝冷笑。
道理都懂,可是韩道然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想分得王礼兴来之不易的丹药,那也未免太过想当然了。
当下,王礼兴表面上不动声色,反而颇为认同的点头道:
“韩道友说的有理,只是在下也好奇的紧,不知韩道友能否拿出道友先前所获的玉简,供在下一观呢?”
此言一出,韩道然不禁一愣,随之好似有些好笑的说道:
“那是自然,只要道友不担心身后的魔头,在下自然不会对道友有何藏私。”
说完这话,韩道然二话不说,随之手中出现一枚玉简,毫不犹豫的就扔给了王礼兴。
而这一幕,倒让王礼兴有些捉摸不透了,稍作犹豫下,最终只是谓然一叹。
“罢了,是在下小人之心了,既然如此,在下自然不会在有所保留。”
一边不留痕迹的收下玉简,一边拿出一个玉瓶,正是当初其在地下洞府之中获得的玉瓶。
看到这个玉瓶,韩道然脸上激动之色溢于言表,不过还是按耐住心中的急迫,沉声道:
“王道友,不知此玉瓶之中,到底装有何种灵药?”
韩道然就差直接问出,此瓶之中装有的是不是结金丹了。
对于这一点,王礼兴自然明白,也不卖关子,当即暗自传音道:
“韩道友所猜想的没错,其中正是装有结金丹!”
此言一出,韩道然脸上的急迫之色再也无法掩盖,当即有些颤动的说道:
“既然如此,王道友还等什么,你我分而食之,不求突破金丹境,只要能增加自身实力,也不枉你我来此寻找机缘。”
听到这话,王礼兴微微额,随之打开玉瓶上的封印,当下瓶口处,立马散出一股浓郁的灵气,闻上一口,韩道然好似感到丹田之中,法力都充盈了一丝。
见此,韩道友哪里还有疑虑,能有此逆天功效的,除了结金丹,想来也不会有其它丹药能有这种功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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