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那时,你我二人只能被调往其它分阁,如何能像如今,凭借区区筑基修为,就可执掌一地天宝阁?”
听到这话,李柏心中不禁暗自思索了起来,的确,当初被调来此地,还是自己花费了巨大的代价,才谋得这分阁管事之位。
虽然只是最下等的丁级分阁,但是一年下来,好处可着实不少……
看着沉思不语的李柏,姓赵的中年男子紧接着说道:
“老李,如果此次你我处理好此事,说不得此次获得的贡献点,就可以兑换结丹灵物了!你还犹豫什么!”
此话一出,李柏顿时不在犹豫,随之沉声道:
“老李,你说的没错,为了不让此片海域生灵涂炭,老夫哪怕受些训斥,也定要劝说那位大人出手!”
说完这话,李柏随之急忙的起身,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而姓赵的中年男子这才稍稍松弛了下来,嘴里不禁喃喃低语着。
“希望还能来得及吧……”
“咳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在房间中响起,显然其如今的状态并不好。
……
不到十息的功夫,李柏再次站在了壹号包厢门前,深深吐口气,平复完心绪,李柏随之不在迟疑,敲响了包厢的大门。
“冬冬冬!”
“大人,李柏有要事求见!”
李柏躬身行礼道。
“……”
“冬冬冬!”
“大人,小的李柏有要事需要禀告您!”没听到回应的李柏,不由加大了声音,高声喊道。
“……”
“冬冬……”
“大人,小……”
“啊……哈~”
“谁啊……扰人清梦……烦人……”
片刻之后,还没听到回应的李柏,随之咬牙再次敲响大门,不过刚一开口,门中随之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
见此,李柏来忙停下话头,躬身而立着。
等到门中传来略微有些烦躁的话语时,李柏这才连忙应道:
“晚辈李柏,有万分火急之事需要求见大人,打扰大人之处,还请大人恕罪。”
“唉……怎么想躲个清净这么难……”听到这话,包厢中随之传来一道声音,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对此,李柏不敢有丝毫异色,恭敬无比的低身行礼着。
“唉,进来吧。”
话音落下,壹号包厢尘封数月的大门,终于再次开启。
见此,李柏心中稍松一口气,保持住躬身的姿态,缓缓走进包厢中。
“说吧,什么万分火急之事,啊……哈~如果敢骗我,哼,小心我把你派到妖族的地盘去!”
看着躬身而立的李柏,青年男子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恶狠狠的威胁到,不过看其神态,更多的是玩笑。
只是,这话传到李柏的耳中,其脸色顿时有些白,心中隐隐更是后悔不已,对赵铭暗骂不已。
“狗r的姓赵的,老子要是被派到妖族地盘,你也别想逃的掉!”
“嗯?”
“说话,怎么你难道真的想去妖族地盘不成?”
听到此话,李柏连忙躬身一礼,语飞快的应道:
“大人,您可别吓小人……”
“好了好了,”看着好似准备长篇大论的李柏,青年男子顿时感到一阵头大,当即挥手打断道:
“赶紧说吧,到底什么事!”
“是,大人!”抬手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李柏随之说道:
“大人,事情是这样的,前段时间,千舟海域流传着云山真人洞府一事,影响颇大。”
“分阁玄部丙等管事,赵铭化名赵雷,按照阁中惯例,于一月前,潜入其中收集消息,今日身受重伤而归,有一重要消息,我等无法定夺,特来请示大人,”
“唔,原来是此事,”青年男子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随之有些纳闷的问道:
“这事不就是一个普通的探宝么,能有什么重要消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你是我捡回来的,玩具。记住,你只是我的玩具。」当子弹贯穿心涵的的胸口,性命垂危之际,她也不敢忘记高鹰对她说过的话。从她七岁被高鹰收留后,从此在她心里,高鹰便是崇高而神圣的存在。一...
你好,我叫潘恩,一个游走于诸世界的旅人。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世界的画风都不太对劲。本来应该是类红楼世界观的古代世界,结果冒出了灵气复苏,这也就罢了。但小红帽,卖火柴的小女孩,青蛙王子,三片蛇叶,莴苣姑娘这些画风清奇版的类童话世界又是怎么回事?不对劲,总之真的很不对劲...
本书真正的名字,,书名略草率(下面才是真标签)我的名字是五十岚大二,原名工藤大二,是个穿越者,工藤新一的亲弟弟。五岁的时候在一次跟踪琴酒的时候被发现,被伏特加那个憨大个从背后偷袭并打晕,被新的老父亲琴酒带回组织训练了十年,但是系统延迟了整整六年才觉醒。迟迟六年才成了王牌狙击手和知名小说家。人类的一生是有极限的,除非...
我再也控制不住,死死挣扎顾墨琛拉着我的手,狠狠咬了一口。趁他愣神,忍着没痊愈的腿一瘸一拐的往外跑,不知道跑了多久,紧绷的精神终于松懈,双腿一软跪坐在地上,却哭着笑了出来。我终于,逃离那一切了。...
江知念重生回到儿子三岁半的时候,江知念与顾昱珩是家族联姻,江知念生下儿子顾翊尧,就远离京西市,因为她厌恶家族拿她作为换取荣华的工具。她跑到国外隐姓埋名,作起国外知名的大学老师。殊不知她的儿子因为她冷漠让他厌倦这个世界,以致于跳楼自杀了。江知念知道后,也感到非常绝望,虽然从来没有养过他,但是他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亲骨肉啊...
头抬起来。云皎应声抬头,垂着眼,递着玉的手却分毫未动。谢允衾拿起玉佩,玉上已染上云皎的体温,暖玉温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