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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裘婆婆交印（第3页）

铁柱停住。

光也停住。

他往后退一步，钥匙暗下去；再往前一步，齿纹又亮。

周砚白立刻从门外探回头。“你站着别动。”

“为什么？”

“再试一次。”

白槿、阿青和糖糕都被叫来。

白槿靠近，没反应。

阿青走到桌边，钥匙只冷。

糖糕跳上桌，尾巴扫翻两颗栗子，钥匙一点光都没有。

裘婆婆一直盯着铁柱。

“把你的出生籍翻出来。”

铁柱打开随身名册。

正式落籍从七岁开始。

再往前，只有一个已经废掉的临时村号。

沈清萝把那一页翻到背面。纸角有个很旧的墨点，像曾经盖过什么印，后来又被洗掉。

阿青凑过去看了一眼。“这里有旧线。”

“什么线？”

“和无归城钥匙上的一样。”

屋里安静下来。

铁柱先低头确认自己的名字还在，随后把名册合上。

“进去算不算另出差旅？”

周砚白捂住脸。

裘婆婆却笑了。

谢无咎伸手把糖糕从钥匙旁边抱开。“算。”

铁柱立刻看他。

“谁出？”

“先记幽冥。”

沈清萝抬眼。“为什么？”

“钥匙是右判官旧制。”

“人是玄司旧案。”

两个人对视一瞬。

铁柱已经翻开新账页。“一半一半？”

沈清萝和谢无咎同时道：“可以。”

周砚白靠在门框上，长长松了口气。“很好。还没进城，至少路费先谈明白了。”

沈清萝拿起钥匙。

锈斑下面，三个字一点点亮出来。

无归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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