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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阿姨要陪自己过生日。
还没有吃蛋糕,但车厢里随着慕婉珍的这句话,甜甜的蛋糕香愈发浓郁。
岑莘心头一阵暖流滑过。
对于慕阿姨的邀约,她自是答应都来不及。
更令她感动和意外的是,自己在那个漆黑的坑底,对慕婉珍随口抱怨的一句“一定是夏瑞那小子整我”。竟然被如此认真地记在了心里,甚至对方还私下去调查,搜集了证据。
“慕阿姨……”坐进车里后,岑莘终于忍不住开口,黑亮的眼睛盛满好奇。
“您真的找到夏瑞挖坑的证据了吗?什么时候查到的?”
正在系安全带的慕婉珍动作微微一顿。
她侧过头看着少女,方才在校与外人对峙时的锋芒敛去,眉眼间疏离也淡得干干净净。
女人长睫轻轻抬落,唇角勾起一抹极淡而蕴藏几分狡黠的浅笑意。
“没有。”
“啊?”岑莘瞪大了眼睛,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那是诈他们的。”
慕婉珍发动汽车,手握方向盘,语气波澜不惊。
“后山那种地方既没有监控,又过了半个月,去哪里找证据?我不过是顺着你的猜测,看准了他们做贼心虚,诈他们一下罢了。”
“他的父母这么轻易就接受,并且心虚成那样,只能说明一件事,他们心里太清楚自己儿子的秉性有多恶劣。平日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纵容他霸凌别人,如今,自然也最容易被这份恶因反噬。”
……
车窗外,小镇外的风景,顺着自然光,打在慕婉珍漂亮迷人的轮廓上。
三十二岁,正是将青涩褪尽,将风韵沉淀到极致的年纪。
岁月将时光酿成了一坛醇厚醉人的酒,而这坛酒,此刻正遗世独立于这个偏僻的小镇里。
被主动封藏。
只供副驾驶上的少女一人嗅闻。
岑莘的视线像生了根,黏在女人姝丽微冷的侧脸上。
察觉到那道极具存在感的目光,慕婉珍平视着前方的挡风玻璃,佯装视若无睹。
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一点点收紧,指尖泛着不自知的粉。
………
曾几何时,也有这样一个人这般看她。
那个人是岑莘的母亲。
十四年前的雨比天气预报播报的大得多。
21岁的岑清浑身湿透地站在慕宅门外,脸色惨白地留下一句“找错了”便要转身。
是18岁的她撑着伞,挡去了那场大雨,将人迎了进去。
一次避雨,成了一场相遇的开端。
岑清对绘画很有天赋,两人相谈甚欢。
后来……岑清看她的目光越来越专注,专注到很像如今的岑莘。
直到有天,岑清在她面前褪下衣衫,一字一句问:“阿真,既然你讨厌alpha,信息素也和任何alpha不匹配,为什么不和我试一试?”
岑清是beta,却比一般的omega还好看,也不放出烦人的信息素。
那时的慕婉珍,正被父亲慕山无休止的相亲安排逼得焦头烂额。她沉默地捡起地上的衣料,替岑清重新批回她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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