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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沅说话还有点不利索。
没过多久,男人又给他涂药。
也是他自己自作自受,白天非说自己裤子被绷紧了。
“好了,睡觉吧。”霍承璟见他都不敢看自己,不禁失笑。
不过他要求睡觉的时候也要抱在一起。
见少年有些生气了的样子,他淡声道:“宝宝,我已经很尊重你了,最正常的夫夫义务你不愿意履行,这种程度的也不可以吗?”
在被男人干和被男人抱之间,温沅还是果断选择了后者。
他咬着枕头,心想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句话果然不假。
他居然为了那些东西,连自己的灵魂都出卖了。
于是温沅不情不愿地窝进了男人的怀里,头枕到胸肌上,心里坏坏的想:压死你!
可男人的胸肌硬邦邦的,坚实有力又富有一定的弹性,别说是他脑袋压上去了,就是他屁股坐上去,来回地颠,来回地碾,霍承璟恐怕也没什么感觉。
温沅很快就睡着了。
在他睡着的时候,霍承璟发现少年的睡姿也很可爱。
窝在他怀里小小的一只,睡得脸颊红扑扑的,褪去了白天那副很难接近的样子。会微微蜷缩起身体,手还要下意识地紧紧抱住自己的肚子,带着一种保护的姿态,就像是……一只怀了幼崽的小猫。
还是一只警惕性很高的孕期小猫。
这种形容很奇怪,但也有种莫名其妙的贴合感。
霍承璟被自己稀奇古怪的想法逗笑了。
最后还是心满意足地抱着少年沉沉睡去。
.
接下来的一周,温沅可谓是极为忙碌的。
他签了很多文件,因为自己是法律系的,他对此很是慎重,最后查了很多资料又问了专业人士,知道这些都是对自己有利的,才放心地签了下去。
然后他和霍承璟领了结婚证。
如愿拿到了那颗蓝钻。
领完证之后,他发现其实结婚也没有那么可怕,并不像他想象中的洪水猛兽般能把人逼疯。
除了……每天晚上按时履行“婚姻义务”的时候比较难熬。
霍承璟已经不满足于每天只接吻一分钟,每天都在逐渐递增时间。
目前最长的时间记录已经是半个小时。
他本来要偷偷吃冰淇淋的,结果等他们完事儿,冰淇淋都变成一滩水了。
原本计划的提离婚日程也在不停往后移。
温家已经够有钱了,可结婚后温沅才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穷奢极欲。
不是不想离,实在是过得太爽了!
他甚至可以每天要求司机每天开不同的车来学校接他。
霍承璟的车库里有很多车,除了几款不太日常的跑车,其他几款类似劳斯莱斯,迈巴赫的车,可以每天换着开,一周不重样。
几天下来,温沅已经收获了学校很多人艳羡的目光。
从前那些看不起他的人,现在都恨不得跪下来求着和他当朋友。
但温沅不知道的是,他如此高调又虚荣心爆棚的行为,已经引起了司机的不满。
这天,霍承璟在公司时,就接到了家里做饭阿姨的电话。
徐伯这周回了老家,很多事都是杜阿姨来处理,所以司机的话也是由杜阿姨来转达。
“霍先生,老张说,小先生太难伺候,每天都要司机换着车去学校接他,希望您能管教一下小先生,太高调有失霍家人的气度。您看……怎么处理?”
霍承璟一边签手里的文件,一边面无表情开口:“让他滚吧。”
杜阿姨有些拿不定主意。
老张在霍家做了几十年,老夫人都给他几分面子,先生也一直对他很客气,老张也可以说是看着先生长大的。
“您……指得是谁?”杜阿姨有些踌躇不定地问道。
“给老张的薪资结一下,明天换新的司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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