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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优眼睁睁看着自己就这样消失,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没想到有一天,竟然是自己杀死了自己。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对自己过去的告别了。
白优扭头看了宋从极一眼,本打算感谢他,可是——
“大人,她是不是伤到你哪里了?你怎么脸这么红?”
宋从极还没从刚才的吻里回过神来,赶紧退离她老远,“没、没事。”
白优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不太明白,但这会儿时霓死了,想到刚才自己的疯狂举动,白优才有点后知后觉的羞涩。
她刚才一门心思对付时霓,都没注意到她亲宋从极的时候有多么的直接和粗暴。
这会儿仔细看,还能看得出来他脸上残留的一点点红印。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各怀心事地望着这一地尸骨发呆。
白优舔了舔嘴唇,打算继续刚才的感谢缓解下尴尬的气氛,可是,话到了嘴边却成了:“大人,你皮肤真好,亲上去滑不溜秋的。”
宋从极:“……”
白优:“……”
更尴尬了。
宋从极拉了拉领口,明显感觉到那股燥热已经充斥在了全身,总觉得再这样下去,他已经没有办法冷静思考了,急忙转移话题道,“她既只是傀儡,能找到幕后操控着她的人吗?”
“能。”
白优应了一声,在那堆尸骨里找了找,然后找到了一个上面刻有符号的白骨。
白优将白骨拿了出来,沾了沾地上还没干透的血,只见这些血在沾上白骨以后,流向了同一个地方。
白优看着血的痕迹解释道,“傀儡与操控者气是相连的,血寻气走,这些血能帮我们找到他的位置。”
血在流了一会儿后,停了下来。
白优抬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血流的位置,“大人跟我来,我知道他在哪里了。”
两人再次回到了侍郎府里。
此时,因为处理是侍郎夫人的事情,家里来了不少官兵。
两人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妹妹于芡之前所居住的院子。
院子里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中年男人坐在轮椅上,对于两人的突然出现,似乎并不在意。
不管他们问什么,巫师都不发一言,始终背对着他们。
也无法轻易靠近过去。
白优看着他的身影,整个人的脸色变得无比苍白。
宋从极注意到了她的不对劲,“你怎么了?”
白优面无表情道:“大人,外面有阵法,你去东南西北四个角找上面藏着的法器毁掉,不破阵法他听不到我们说的话。这里交给我守着。”
宋从极以为是因为阵法造成的反应,不疑有他转身出去了。
白优趁着宋从极离开,一步步走到巫师的面前,颤声开口:“师父。”
巫师已经听出来白优是故意把宋从极支走的,这里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阵法,他本有些好奇她要做什么,但听到她这一声叫唤却还是不由得回了头。
看着面前这个完全陌生的女子,巫师却从她这两个字里感受到了熟悉感。
“你是谁?”巫师森然开口。
白优眼眸一沉,直接坦白道:
“时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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