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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溪的手抖了一下,书页嘶的一声拉开好长一条口子,“死丫头,你要吓死我吗?”
江茵陈笑嘻嘻地抱住了她的脖子,“你不是要去参加同学会吗?怎么还在这里?”
“要晚上呢!我参加同学会怎么你比我还着急,娇娇,要喝什么?”安溪偏头看向在书架上搜寻的小姑娘。
“安老师,我喝咖啡就好了。”
磨咖啡豆是件耐心活,安溪手上均匀的使着力。江茵陈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脑袋搭在桌面上,偏着脑袋笑道:“爸爸说了,妈妈比较笨,要我平时看好你。”
安溪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
江茵陈摸着脑袋苦着脸说:“安溪女士,很疼的。”
“就知道跟你爸一天到晚不学好,去陪你同学去,别在我前面碍眼。”
“哦!那我走了。”
不远处的两母女像是在说悄悄话,吴娇娇在看窗的位置上坐定。她看了两人一眼,母女两有一种神似,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粗粗看来又很容易区别。
江茵陈身上是青春的朝气,而安老师身上更多是时光沉淀后的痕迹。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江茵陈朝她招了招手,然后端着两杯咖啡向她走了过来。
“茵茵,你和你妈的关系很好啊!”吴娇娇端着咖啡喝了一口。咖啡比她平时喝地都要香,她又喝了一口。
“对啊!我们是朋友啊!其实我妈特别幼稚的,跟我们吵架就耍赖,她就是在外面装地好”,江茵陈砸了一下小嘴说道。
“真羡慕你,我妈平时对我很严厉的,我在她面前大气都不敢喘”,吴娇娇说道。
“我爸要是生气起来,我也大气都不敢喘”,她眨了眨眼睛笑道。
两人对视一眼后,不由都笑了起来。吴娇娇很少听江茵陈提起她爸,不过她家境应该是不错的,至少从她的言谈举止中还是可以窥见出的。
“茵茵,你爸是干什么的?”吴娇娇问道。
“说了你可能不信!我爸是江潮”,江茵陈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
吴娇娇白了她一眼,“你爸要是江潮,那我爸就是主席。”
江茵陈笑眯眯地点点头,“原来你爸比我爸还厉害。”
结果又被吴娇娇甩了一个白眼,要说江潮也算是个传奇人物,短短二十年的时间从一个一穷二白的农村小伙子打拼到现在房地产业的巨鳄,去年资产评估的时候,更是直接登上了首富的位置。
吴娇娇她爸虽然也有钱,但是跟江潮比起来跟本不在一个量级上。
“茵茵,我觉得你爸应该挺厉害的,能把安老师娶回家的人应该不会差的。”
“对啊!我都说我爸是江潮了,能不厉害吗?”
“好,你爸是江潮行了!”吴娇娇无奈地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江茵陈捂着脑袋笑道:“我妈说我爸给人盖房子的,在华安地产做事。”
“我听人说进华安地产比一般人进国企还要难呢!里面待遇特别好是不是。”
“特别辛苦”,她撇了撇嘴。
毕业十多年,如今迈进了四十岁的大门,安溪也不由感慨岁月不饶人,不由对自己笑了笑。床上摆着的是他们曾经的校服,安溪把校服穿在身上,重新回到镜子前面。
校服仍旧是合身的,她把扎着的头绳扯了下来,头发完全散落下来,把半张脸都遮住了。时间对她比较厚爱,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多少痕迹。那张保养得当的脸虽然没有少女那么的娇嫩,但却也不该是属于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的。
今年是比较特殊的一年,她们迎来人生命运转折的第二十年。他们约好是要在今年再聚一次。
安溪试着扎了两个辫子放在身前,她不由轻笑出声,这么打扮似乎有点扮嫩的嫌疑。
不过她真的有些怀念曾经青春的样子,她把放在床头的照片拿起来看了几眼,二十年前,二十多岁的模样。
把东西都收拾好后,化了个淡妆,安溪就出了房门。打开门的时候,恰好碰见了从外面回来的江潮。
“安安”,江潮眼神微黯。安溪的这身装扮让他觉得像是一下回到了二十年前。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安溪换着鞋说道。
“去同学会吗?”他问道。
“嗯!”
“我送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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