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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太后夜访旧事重提（第3页）

沈栖月心口微微一跳。

“先皇后？”

“嗯。”

太后望向院外那片白梅。

“她最喜欢白梅。先帝便让人在院里种满了。”

“她走以后，这里就一直空着。”

“再没人住过。”

屋里安静下来。

雨声落在窗外。

一下一下，压得人心口沉。

太后的目光忽然落到她腰间。

“那块玉……能给哀家看看吗？”

沈栖月迟疑片刻，还是解了下来。

太后接过去时，手竟有些颤。

她低头，一寸寸摸过那块旧玉。

动作很慢。

像是怕碰碎什么。

许久。

她声音忽然哑下来。

“这玉，是先帝命人打造的。”

“一共两块。”

沈栖月呼吸微微一滞。

太后却停住了。

像忽然说不下去。

殿里只剩佛珠轻轻碰撞的声音。

良久，她才重新开口。

“其中一块，给了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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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块……”

她抬起头。

眼眶已经有些红了。

“给了哀家的孙女。”

沈栖月指尖猛地一凉。

“您的孙女？”

太后看着她。

一字一句。

“宁安公主。”

窗外雨声骤然大了。

像有人猛地掀翻了天幕。

沈栖月坐在那里，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

她想过自己身份或许不简单。

却从未想过，会牵扯到皇室。

“不可能。”

她几乎是下意识开口。

声音却有些紧。

“我只是沈家收养的孤女，还是婆婆抱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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