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迟衡手里被塞了一把枪。冰冷的金属触感非但没让他害怕,反在胸膛里点燃了一把火。
这是他第一次经历真正的生死枪战,血腥味混着海腥气冲入鼻腔,肾上腺素疯狂飙升。他热血沸腾,甩开阻拦的保镖,矮身冲了出去。
“砰!砰!砰!”
他从小浸淫此道,枪法准,借着货箱的掩护边打边移。骤雨般的子弹竟真打乱了对方的阵脚,一时压制了攻势。迟衡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一种混合着恐惧与极致兴奋的战栗席卷全身,他几乎要为自己的“英勇”笑出声来。
可那笑容下一秒就僵死在了脸上。
一道比他更瘦削、更敏捷的身影,如同索命的幽魂,从侧翼甲板的阴影里鬼魅般切入。
那是个看起来和他年纪相仿的男孩,动作却狠厉得不像活人。抬手,扣扳机,保镖甚至来不及转身就颓然倒地。点射,移动,再点射……负责押货的熟手在他面前像纸糊的一样脆弱。
那男孩解决掉近处的阻碍,抬眼,准确无误地锁定了迟衡的方向。
四目相对的瞬间,迟衡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凉那眼里没有他这个年纪该有的任何情绪,只有一片空洞的死寂,比此刻漆黑的海底更深。脸上溅着不知是谁的血,让他像一头刚从血海里爬出来的幼狼。
迟衡骇然,手下意识地将子弹倾泻过去。
男孩动了。速度快得几乎拉出残影,在颠簸湿滑的甲板上如履平地,精准地规避着弹道,迎着枪火直冲而来!迟衡从未见过这样凶猛、这样全然不惧死亡的人。
“砰一—!”
一声格外刺耳的爆响。迟衡虎口剧震,钻心的疼痛让他瞬间松手——他手里的枪竟被对方一颗子弹精准地打爆了枪管!
下一秒,巨大的冲击力狠狠撞上胸口。
他被一脚踹翻在地,一只沾满血污、海盐和铁锈的厚重靴底,死死碾在他心口。肺里的空气被挤压殆尽,窒息般的痛苦让他眼前发黑。他挣扎着仰起头,在剧烈摇晃的甲板、刺目晃动的探照灯光和冰冷的暴雨中,终于彻底看清了压倒性胜利者的脸。
那男孩居高临下地俯视他,死寂的眼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不屑,如同在看一摊令人作呕的垃圾。
迟衡像头待宰的猪猡被粗糙的绳索捆紧,扔在船头,在暴雨和失败中瑟瑟发抖。他看着那男孩用他听不懂的语言与“收藏家”的头
目快速交谈,手势果决。最终,对方似乎妥协了。迟衡听见二哥绝望的怒吼,意识到对方要的不是货,而是他们兄弟俩的命。
男孩踱步回来,停在他面前。黑洞洞的枪口抬起,冰凉地抵上迟衡的额头。
雨水顺着枪管流下,滴在迟衡瞪大的眼睛里。男孩嘴角勾起一个残忍又轻慢的弧度,声音混在风雨里,却清晰得像刀子,一字一句捅进迟衡的心脏。
“以为你有多厉害,”他嗤笑,眼底的鄙夷浓得化不开,“没想到……这么弱”
那句话,像淬了毒的冰锥,深深扎进十三岁迟衡的骄傲里。那份轻蔑,成了他胸口一道永不愈合的伤,时时刻刻隐隐作痛,提醒着他,自己曾为那点枪法沾沾自喜,是多么可笑。
“嗯啊……好难受……求求你……迟衡,救救我……”
穆偶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哀求从现实传来,像一缕甘泉,瞬间冲散了记忆里海水的咸腥与失败的铁锈味。
迟衡从漫长的噩梦中抽离,放下酒瓶。他抬手,指尖仿佛还能感受到当年枪管爆裂时的震颤和胸口被碾压的闷痛。但此刻,看着床上痛苦辗转的猎物,一种混合着报复快感和扭曲征服欲的“胜利”,终于缓缓驱散了盘踞心底多年的阴霾。
他带着一种近乎魇足的、冰冷的微笑,走了过去。
【肉,下午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如果是以前的秦见鹿,一定会欣喜若狂,可现在,她的心里却只有一片荒凉。原来,喜欢一个人六年,放下也只需要一瞬间。出院那天,她刚走到停车场,就看见谢梵声的车里坐着谢棠梨。...
李家人说宠了你这么多年,我们愧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宁宁你能理解爸爸妈妈吗?她说理解,李家人收回了对她的全部感情和宠爱,他们满眼满心都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看不到她被姐姐冤枉,看不到她被姐姐陷害,看不到她泪流满面。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对姐姐一见倾心你和那个野种一样有多远滚多远。阳光温暖的弟弟护着姐姐不顾她的哀求...
男朋友悔婚后,我和竹马he了章桦周午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coco又一力作,我计划旅行结婚,同时备孕。邱风又愣住了,等等等,进程这么快吗?你想要孩子?不然跟你领证干什么?什么二人世界,已经熟到左手摸右手了,不需要。邱风反对我需要,你除了手都没让我摸过,就直接让我当爹了?我把两只手都抬了起来,你现在摸啊。他无语地把我手按下去,你必须跟我先谈两年恋爱。你我什么我,不过分吧,你跟那个谁可是谈了八年。我点点头,好,我明天就去找那个谁,再续这‘八年’的感情,他肯定愿意跟我生孩子。邱风倾身压下来,那我就让你明天起不来。领了证了就是不一样了哈,不但敢反对我提要求,还敢说荤话了。但我不争气地脸红了。起开,我他不打招呼吻了上来。第二天早上,他说自己考虑好了,听我的,早点生身体...
...
...
大中华区换了新老总,上任第一天,总裁办公室的美女秘书就因为自我感觉良好而说了不该说的话得罪了新上司,更糟糕的是晚上给男朋友发自己捏奶的视频时,脑子搭错发到了上司那里。 心虚忐忑害怕了一个晚上的秘书,第二天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