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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绾回过神,出自本能地伸手触碰他的脸颊。
沈郁主动贴上她掌心。
一切都美好极了。
她扯起一个微笑,“等很久了吗?”
“嗯。还难受吗?”
秦绾一顿,面露羞涩,怒斥着,“快闭嘴吧!你昨天,昨天……”
“昨天怎么?”
她在脑海中演示过好几次训斥沈郁的情景。
可现在,对上他微挑起的好看的眉眼,秦绾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要再提这件事了。”说罢,转身就逃,终止话题。
万一被门外三人听见就不好了。
“走吧,今天带你看些东西。”
他牵起秦绾的手腕,带着她往桃花林子去。
“从第五排桃树起,我一次埋下不少桃花酿。”
每个树下我都坐上标记了。
秦绾蹲下身,看着松软的土地上插着一个木雕小仓鼠,小仓鼠被一个大猫抱在怀里。
憨态可掬。
这些桃花酿够你喝十年半载的了,馋了自己就挖出来喝。
接着又牵着她漫步在杏园,他取其手指敲敲秦绾脑门。
“昨天跟你说的话肯定不记得了,梅子酒埋在杏园。别贪杯,到时候可没人再照顾酒鬼了。”
秦绾捂着脑门,喃喃地盯着他,“你……”
不等秦绾说完,沈郁又牵着她来到书桌前。
按着她肩膀坐下。
“我缝了一个软垫,一个垫在腰后,一个用来坐,看看合不合适。”
秦绾之前觉着木头椅子太硬,坐上隔得慌,总是趴在软毯上画画。或者让沈郁充当人体坐垫。
原来他看出来了。
“这也是你做的吗?”秦绾抓起桌面上摆着的毛绒球,一下下捏起来。
“嗯,压力大的话就捏它,某人的手指再扣就烂了。”
秦绾一下下捏着绒球,非但不觉得解压,反而心头越来越沉。
“啾啾啾!”
山雀落在窗台上,歪歪脑袋顶着他们。
“它不用管,自己饿了会找吃的。”他戳戳山雀的脑袋,“没事的时候逗逗,还能解闷。”
秦绾攥紧手指,“沈郁……”
“你看看这个。”
他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个圆滚滚的小玩意。
“珠子?这是什么珠子?”
秦绾捧着巴掌大的明珠,“这个有什么用处吗?”
沈郁突然俯到她身旁,秦绾下意识看过去,嘴唇不经意擦过他面颊。
也是这时,他突然轻点一下明珠。
一个幻影浮现在他们面前,正是方才那副画面。
对比微惊的秦绾,沈郁显得比较清冷,狐眼微弯,藏不住的少年狂气。
又很有生活气息。
这个珠子和相机很像。
“干嘛给我这个?”
沈郁拿过明珠,顿时掌心大的明珠化成精致小巧模样。
一条银闪闪的链子将明珠串起来,戴在秦绾脖颈上。
明珠无止息地散发着莹莹白光,“不干嘛,万一某人突然哭鼻子了,还能对着他说说话。”
沈郁今天所有的行为都让秦绾感到不安。
自己喝醉时还发生了什么?她想不起来了。
难道沈郁知道了他们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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