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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压的很低,只有你能听见。
你没说话,身体绷得更紧。
他似乎低笑了一声,那只作乱的手终于离开了你的手臂,却落在了你的膝盖上。隔着光滑的缎面,你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你的腿下意识并拢,却被他用膝盖轻轻顶开。
“嗯?放松一点…”他低声叮嘱,手指开始沿着你大腿内侧,极其缓慢地向上移动。缎面布料摩擦着皮肤,出细微的窸窣声,被淹没在激昂的合唱中。
你的呼吸开始不稳,手指死死抓住了扶手边缘。
他想要干什么?在这里?隔壁就有人!
仿佛为了印证你的惊异,他的手指已经来到了裙摆深处,指尖触碰到那处的边缘。你浑身一震,几乎要弹起来,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按住了肩膀。
“别动哦,林,来听歌剧就是要放松的。”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警告,和更浓的、压抑的兴奋。他的指尖勾住底裤边缘,轻易地将那层薄薄的布料拨到一边,然后,带着薄茧的指腹,直接触碰到你紧闭的脆弱花瓣。
“你疯了……?”你猛地咬住下唇,将一声惊呼咽了回去,身体无法控制地轻颤起来。
“不止要精神放松嘛,身体呢…也要适当的放松啊。”他的手指没有深入,只是在入口处打着圈,感受着那里的湿润和紧张。舞台上的男高音正在飙一个华丽的高音,而你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只在隐秘处作恶的手,和耳边他逐渐粗重的呼吸。
“湿了。”他在你耳边呵气,语气里带着恶劣的满意,“这么紧张,还这么湿……林,你的身体真不听话。”
屈辱感冲上头顶,你闭上眼,身体因为这个人的行为举止气的大起伏——关键是你还不能出声,不能挣扎,甚至不能表现出太大的异样。见子琼干脆换了个姿势,直接跪在你面前将你的裙摆挑起——
就在这时,隔壁包厢传来一个温和的女声,透过不算厚的隔断,清晰地传来:“林太太?您没事吧?我看您好像不太舒服?”
你猛地睁开眼,心脏几乎停跳。见子琼的手指也顿了一下,但没有离开,反而更恶意地按了按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
“回她呀。”见子琼趴在你大腿上眉眼弯弯,将你的腿架在他肩膀上,你就保持着这半别扭的姿势被他挑逗。
“嗯……”你倒抽一口冷气,强行压下喉咙里的呻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甚至挤出一丝僵硬的笑意,“没……没事。”
你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可能是……空调有点凉。”你感觉到见子琼的手指在你体内恶劣地勾了一下,你猛地收紧小腹,才没让呻吟溢出口。
“哦,这样啊。”隔壁的女士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但并未立刻结束对话,“对了,怎么没见见先生?开场前还看到你们一起的。”
见子琼的舌尖就在此刻,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被他手指弄得湿透的底裤布料,极快地舔过你最敏感的核心。一股强烈的电流直冲头顶,你眼前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尽全身力气才维持住坐姿和脸上僵硬的笑容。
“他……”你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却扬起一个更“自然”的微笑,“临时有点生意要谈,出去接个电话。”你能感觉到裙摆下,他的鼻尖抵着那里,呼吸的热气穿透布料,灼烧着皮肤。他甚至开始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那层湿透的屏障。
“原来如此。见先生确实厉害,之前他家里不是倒台了吗?你们感情也好,他也肯拼呀,两年就做到以前的程度,哎呀,真是年轻有为……一刻也闲不下来。”女士的声音带着赞赏,随即又关心道,“啊,我是不是话太多了?但是…林太太,您脸色还是不太好,真的不需要帮忙吗?”
“不……不用了,谢谢。”你保持着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因为他的舌头已经挑开底裤边缘,湿滑的舌尖直接触碰到裸露的嫩肉,开始缓慢而色情地舔舐。那枚舌钉冰凉的边缘刮过敏感至极的褶皱,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酥麻和强烈的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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