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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觉得,他们俩应该是节目里最不熟的一对前任了]
[只有我还在好奇昨天那个问答环节,晏总划掉的答案是什么吗?]
[我更好奇晏璟草稿箱里的那三条未发送的短信]
应昭早上没吃什么东西,录了一上午节目这会儿早就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但好歹对面坐着的是前男友,包袱还是有一点的。
应昭拿起筷子,装作对面的人不存在,慢条斯理地一小口一小口品尝着,她平时一口一个的虾饺。
虾饺外皮薄且软糯,鲜甜的汁水益满口腔。
应昭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滞。
节目组准备的虾饺味道,跟从前她和晏璟经常吃的那家很像。
回忆是对念旧者的凌迟。
应昭鸦羽般的长睫轻轻颤了颤,眼底微微有些发酸。
为了避免被对面的人看出端倪,她低着头拿起桌上的冰美式,指尖扶着吸管一大口一大口地喝着。
其实应昭并不喜欢喝冰美式,总觉得人生已经很苦了,干嘛还要喝这么苦的东西虐待自己,可现在只有极致的苦,才能勉强压制她心中沸腾的酸涩。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有些犯胃病地缘故,几口冰美式喝下去,胃里忽然隐隐作痛。
应昭紧急舀了两口热汤灌进胃里,但相比刚刚那半杯冰美式算是杯水车薪,丝毫不能缓解胃里丝丝缕缕的痛意,反而因为冷热交替更加难受。
胃里接连一阵翻江倒海,应昭的脸色渐渐泛白,但好在她的妆还没卸,能暂时遮一遮。
“几口冰美式能疼成这幅模样。”
晏璟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应昭,三年不见看来你过的也不怎么样。”
应昭没想到晏璟这么快就看出她的不对,也没想到他会借机发难,她抬起头看过去,脸上笑意客气又疏离:“托晏总的福,暂时还混的下去。”
说完,应昭心底后知后觉泛起细细密密的涩意,印象里他从没用这种冷漠疏离的语气连名带姓的叫过她。
与此同时,一股难以忽视的情绪正在悄悄生根发芽。
“是吗?”
晏璟唇角勾起淡淡的嘲讽:“那还来参加前任综艺?”
应昭脸上笑容凝滞一瞬,有些没心没肺道:“有钱谁不想赚呢,毕竟我的家庭情况晏总是最了解的。”
闻言,晏璟的脸色忽然冷了下来,他看着眼前的女人眯了眯眼,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有些不甘却又说服自己释然。
他收回视线,嗓音冷的像冰:“是,为了钱不择手段,和三年前一样什么都能豁的出去。”
此言一出,像是突然刺痛了应昭某根敏感的神经,她顾不上别的下意识反唇相讥:“我再怎么不择手段也比不上晏总,有新欢还来参加前任综艺,怎么?我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
晏璟并没有被情绪冲昏头脑,精准捕捉到了其中的关键,眼底倏地暗了暗:“你在意?”
“你想多了。”
应昭心脏倏地一沉,本能反驳。
她强忍着胃里的痛意,抬起头看着晏璟,语气轻飘飘地说:“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晏总今天不会是要跟我翻旧账吧?”
她这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同样刺痛了晏璟,他冷笑了声:“过去了?”
“应昭。”
男人嗓音低沉念她的名字,漆黑的视线一动不动紧紧锁着她:“你听着,我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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