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余采睁开眼的那刻,投入眼帘的是透进床帘里的一枚光斑。
他安静地躺了一会儿,摸过手机,过于明亮的屏幕光刺入瞳孔,使他闭了闭眼。
直到眨眼确认再三,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挨过了蒙眼期。
余采猛地坐起,掀开床帘,看见初晨的阳光从落地窗泼入,在地板上铺出大片明亮的金色。
顾知衡依旧起的很早,身穿浅灰色t恤和白色长裤,头发梳得蓬松,正流畅地敲击静音键盘。
他闻声回头,眼底噙着淡淡笑意。
“起了?”
余采懵懵地看着他走到床边,仰头朝自己张开双手,动作行云流水,非常自然
“过来,我抱你下来。”
不知怎么的,余采竟然真的如同前几天那样,缓缓爬过去,俯下身乖乖抱住顾知衡的脖颈,将自己送过去,被稳稳托住臀腿。
他新奇地睁大双眼,他这几日习以为常的事,等恢复视力后再做,竟然格外新鲜,就像换了个视角。
余采被放到椅子上坐着,顾知衡拉开衣柜,“今天穿什么颜色?”
“白色吧。”余采将自己已经恢复的事咽进肚子,绷着脸假装眼盲。
“行。”顾知衡迅速搭配好,抱着衣服合上柜门。
……
余采看着他手里拎着淡粉色短袖和牛仔短裤,面不改色心不跳道:“把睡衣脱下来吧。”
光听声音,竟然觉察不出半丝破绽。
余采咬住后槽牙选择继续装傻,闭上眼缓缓脱掉睡衣,白嫩的胸脯和脊背暴露在空气中,漫上一层浅粉。
他迅速换上衣服,还没松一口气,就被顾知衡再次单臂托抱起来走到洗漱台前。
顾知衡将挤好牙膏的牙刷递至他唇边,正经道:“张口。”
余采终于受不了了,扭头瞪着光彩有神的眼朝顾知衡抗诉:“前些天明明是我自己刷的牙!”
顾知衡斜睨他一眼,“怎么?不装瞎了?”
余采心虚地闭上嘴,安静接过牙刷自己漱口。
可他忘了自己还被顾知衡抱着,或许是七天养成了习惯,他已经能接受许多越界的肢体接触。
包括一直像个小孩一样被顾知衡举抱着。
余采含着牙刷,脸颊鼓得像个包子,澄澈的眼睛与顾知衡在镜中对视。
下一秒,余采朝顾知衡笑了笑,露出覆满白色牙膏沫的牙齿。
“谢谢你这些天帮我喔。”
“不用谢,我们扯平了。”
余采用水漱完口,接过顾知衡递来的纸巾擦干嘴巴,忽然发现自己还窝在对方怀里,修白的长腿晃了晃。
“放我下来吧,抱着太累了。”
等稳稳落地,余采小跑回桌前,背对顾知衡打开手机。
其实他心里清楚,自己做的那些远不如顾知衡帮他的。
光是生活上大大小小的细节,察觉猜测他的情绪波动,妥帖处理好一切可能影响他的事,绝对要耗费极大的心神。
所以余采早就打算等自己恢复视力了,就请顾知衡吃一顿好的。
可他没请过客,自己吃过的最多就是食堂里的菜,对如何选择合适的餐厅一窍不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