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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灵魂的堕落－5 秘密的记忆完（第5页）

她松开握刀的手，缓缓伸出双手，将昴颤抖的脸捧在掌心。

当她冰凉的手触碰到昴滚烫的皮肤时，男孩畏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芽衣注视着昴的眼睛，内心难以言喻的温暖涌上心头，化作她的话语。

“你一点也不可怜。经历了那么多痛苦，经历了那么多黑暗却仍然坚强到能在这个庇护所里为我做汤，试图让我露出笑容。你你让我想起，在这片虚无中，我也是个人类，昴。”

芽衣微微低头，目光停留在昴颤抖的嘴唇和眼睛上。

“我的刀或许无法斩杀你过去的那些怪物但我誓，我绝不会让任何力量，任何虚无，让你在未来再次经历那种痛苦。如果那些兔子或那个银的影子再次出现他们必须先穿过我的刀。”

面对芽衣坚定不移的誓言，以及她眼中深邃而难以言喻的受伤温柔，昴再也无法抑制自己。

泪水从他的眼中涌出，他将头靠在梅冰冷的手上。

手臂上的伤口仍然刺痛，但他灵魂中的冰雪第一次深深地融化了，这多亏了芽衣坚定不移地陪伴在他身边。

昴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泪水在梅冰冷的手上留下的湿润。

在他亲眼目睹的创伤的共同重担下，胸口的紧绷感已经缓解。

保持这个姿势几秒钟后，他突然颤抖了一下，仿佛想起自己是菜月昴。

他吸了吸鼻子，迅用手背擦了擦眼睛，试图挤出那个熟悉的、略显夸张的傻笑。

“啊嗯，嗯咳咳！”他清了清嗓子，在凳子上坐直身子，试图压低声音。

“一个骑士出云最强的战士面前哭成这样，真是破坏了他的冷静。请把你刚才看到的那个泪眼汪汪的男人从记忆中抹去吧，芽衣小姐！菜月昴其实拥有钢铁般的意志——只是出云的一些紫色酸性粉末进入了我的眼睛，没错，就是这样！”

芽衣默默地注视着他立即藏在面具后面的表情，那是为了掩饰他突如其来的情绪变化和脆弱。

昴带着内心破碎的喜悦挣扎着想要活下去——即使刚才还在哭泣——这反而加深了芽衣心中那种奇怪的、难以言喻的温暖。

“我不知道这是否适合一个男孩。”芽衣说道，脸上闪过一丝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微笑。

她的语气一如既往地高贵而冷漠，但昔日那种冰冷的冷漠已荡然无存。

“不过，一个连剑都握不住的人，竟然还能如此悠闲地说话，同时内心却在进行着如此大的战斗真是令人惊叹。”

昴挠了挠后颈，轻轻笑了笑。

事实上，他真诚地想要向芽衣道歉，因为让她看到了这段丑陋而又可怜的回忆，给她带来了沉重的负担。

他张开嘴想说:“芽衣，真的很抱歉——”却突然停住了。

他在露格尼卡学到的最重要的一课，在那无尽的死亡循环中，如闪电般闪过他的脑海。

道歉是在给对方增加负担。

但感谢他们就是接受并尊重他们伸出的手。

芽衣并没有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他;相反，她承诺会将自己的刀作为他未来的盾牌。

昴凝视着芽衣淡紫色的眼睛。

这一次，他的脸上既没有夸张的愚蠢，也没有痛苦;只有一种极其真挚、纯粹的感激之情在闪耀。

“我不会道歉的。”昴说道，声音平静而清晰。

“相反谢谢你，芽衣。谢谢你在那片黑暗中向我伸出手，不让我独自一人。还有谢谢你承诺要保护我的未来。真的，谢谢你。”

听到这句直接而真诚的感谢，芽衣停顿了片刻。

胸口那股难以言喻的温暖再次涌上心头。

“我只是在尽我的职责。”她喃喃自语，试图退回到她惯常的逻辑框架中。

“好！”昴大喊一声，突然跳了起来。

他手臂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他现在没有时间去想这些。

“既然我们在这个不存在夜晚概念的混乱世界中醒来，我宣布这是一个正式的早晨！那么，在这样一个美好的早晨，什么才适合一位伟大的战士呢？当然是菜月昴大厨亲手制作的丰盛早餐！”

昴立即朝庇护所里的临时厨房柜台走去。

他打开昨天剩下的罐头食品，开始在一个小金属锅里煮他从废墟中收集的干燥食物块，锅里装满了未被酸雨侵蚀的干净水。

与此同时，他正在准备另一批前一天泡的那种奇怪的草药茶。

热腾腾的食物香气缓缓弥漫在庇护所里，仿佛在祝福着他们之间无声而牢不可破的联系，抵御着外面无情的紫色虚无风暴。

芽衣坐在桌子边缘，听着昴一边哼着歌一边与锅碗瓢盆搏斗，这一次，她带着更加平静的心情握紧了放在膝盖上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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