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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见谢润更衣一直不见回来,心里好笑,“你家娘娘越出息了,连自个儿子都搞不定,都要躲着他走?”
淡桃连忙去催谢润回来。
谢润‘更衣’回来,瞥了眼抱着皇帝大腿装可怜的儿子,只当是看不见。
“皇上这是怎么了?”
皇帝似笑非笑:“他这一招是和谁学的?”
“才几日不见,就学会装可怜耍无赖了?”
谢润立马澄清:“这可不是和妾身学的。”
谢润要脸,也从来没做过抱人大腿耍无赖的事情。
谢润:“不过妾身想来皇上估计不太愿意听到。”
皇帝挑眉看她:“?!”
谢润淡定道:“和六皇子学的。”
皇帝霎时陷入沉默,深深看了眼陶陶,“朕怎么不记得老六有这个爱好?”
谢润拿着帕子遮嘴,含蓄嘲笑:“皇上这些时日忙,不常来后宫,不知道这两兄弟如今可亲厚了。”
守孝的时候天天待在一起,两人竟还交流了对付自家母妃的心得。
娴修仪不是六皇子亲娘,又有皇帝安排的嬷嬷杵在中间,两母子的关系其实有些别扭。
日积月累的,小小年纪的六皇子竟也琢磨出一套‘对付’娴修仪的法子。
这其中卖惨哭诉就是他教给陶陶的。
等谢润反应过来,陶陶这小子已经在她身上使了几次。
她察觉出这小子不对劲,才特意派人去查问。
皇帝听完,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说话了。
谢润看了他腿上的陶陶,“皇上,还没完呢。陶陶可比六皇子能念叨。”
六皇子脑子灵活,但性子弱,也会看眼色。
撒娇卖乖的事情向来点到为止。
陶陶被谢润宠着,也不知什么时候养成了没脸没皮的性子。
有时谢润不如他的意,他能耍赖念叨一整天。
黑脸也吓不着他。
皇帝本来没太把谢润的话当回事。
小孩子爱闹是正常,但一般没长性。
偏他儿子就给他涨了回教训。
午间,皇帝几乎是落荒而逃。
淡桃有些担忧道:“娘娘怎么不管管?”
“按理说皇上来了咱们宫里,虽不留宿,好歹要用了晚膳。”
“今日这般离开,怕惹人议论。再则……”淡桃看了眼谢润:“皇上会不会生出不满?”
即便谢润如今位列贵妃,得独一份的宠爱,身为她的贴身侍女,淡桃还是战战兢兢,担心自家主子伺候不周失了宠爱。
谢润笑道:“知道你是在替本宫担忧。”
“如今宫里还剩下几个后妃?谁能非议本宫?”
说这话倒不是谢润猖狂,实在是事实如此。
“再则,陶陶是皇上的亲儿子,他总得了解自己儿子什么秉性。”
皇帝从不怕儿子有缺点,怕的是儿子面上一副面孔,背地里却是另一副面孔。
感情是相处出来的,活生生的人,鲜活的性格,这才该是皇帝的儿子,而不是被教导的一味只会喊君父,只剩尊重和敬畏的皇子。
当然,更重要的是皇帝不会在意这点小事。
等皇帝一走,谢润就开始‘教训’陶陶。
“看你父皇都嫌你念叨,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如此嘴碎?!”
硬是念叨了大半天要吃肉,比唐僧念经还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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