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失去爱、舍弃爱,无论因为哪些原因而抛弃了那般软弱的感情,现在的乙骨忧太逐渐脱离了宿傩口中弱小之人的范畴,变得像是真正的诅咒一样,不管什么计划企图,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抛弃未来也抛弃自己的身份,任由这份诅咒之火烧尽一切。
夺命的锋刃已至,乙骨忧太的面额已经感受到了冰冷的杀意。他面目狰狞,压低的眉眼露出了过多的眼白,让曾经作为人格底色的温柔彻底从这具身体中剥离了出去。
留下来的东西是什么呢?也许他那善良的老师和同期们看到的就是这一天吧?如果将自己的心与灵魂完全寄托在另一个人身上,当有一天不得不面对独自一人的时候,还有什么能支撑着他继续走下去?
他们看不见,所以劝他多少再找到一些可以当做攀岩抓点的东西,也试过为他创造一个可以怀恋的地方。
他很感谢他们,正因他们如此善良又温柔,才会让他在与虎杖悠仁分离的时候感受到了温暖与归属感。但人的感情可以衡量,也没什么东西真的无价,区别就只在问价的人是谁罢了。
来世。如果还有来世的话,乙骨忧太倒是想要真的和他们成为无话不谈的朋友,在尊敬的人身边学习,拥有一段闪亮的人生。
但他也早就明白自己不会有期待来生的魄力,那些闪闪发光的梦就只是梦,在此身被诅咒之火吞噬后,他什么都不会留下,也不会期待再给这个相互诅咒的世界留下什么东西。
“开庭。”乙骨忧太眸光犀利,像是灰烬中将熄未熄的火星,亲自敲下了审判诅咒之王、审判他自己的法槌。
——
虎杖悠仁从没见过乙骨忧太那般了无生趣、冰冷的眼神。
心脏在抽痛着。
他猛地在一片深池中挣扎起来,周围都是浑浊漆黑的溶液,可他却没有身在水中的感觉。皮肤表面是干燥的,衣服也没有被浸湿,但他就待在这样一处望不见水面、看不清周围的池水中。
身体沉得厉害,像是有人在他的双脚上绑住了水泥块,扯着他不停向下坠落。
没有任何能够自救的方法,向上伸出的手和不甘的眼神一样穿不透浓重的黑暗,令人作呕的气息挤压着他的肉|体和灵魂,连挣扎的动作都绝不会有其他人看见。
绝望的坠落似乎持续了很久,久到虎杖悠仁对时间的判断都被混淆了。
他不知道自己以什么样的姿态存在着,亦或者已经在宿傩的肚子里变成了一团腐烂的肉,如今仅存的意识不过是灵魂彻底消散前的短暂叹息
既然是死亡,那多少让他再看一遍走马灯啊。
让他再看看那些被他藏在心底反复琢磨的记忆,他还想看看夜空中那条满是星星的河映在乙骨忧太眼中的模样,再看看同样的夜幕下炸开的漫天烟花,想看它们的光影闪烁在那个人的面庞。
因为这些记忆没办法在生死关头救他,所以大脑无视了他的请求吗?真过分啊,明明这是我最后的请求了
展现出来的都是一些看上去无关紧要的细节。
大多数是黑发少年在余光中的背影,因为他总是比虎杖悠仁高上一些,所以在视线不曾聚焦的地方,他的后脑一定不会乖乖待在画面的正中。
虎杖悠仁几乎肉眼可见地颓丧了下去。他没想到走马灯让自己看到的居然都是这样的景象,没有声音也没有正脸。他的心随着摇晃的画面沉了下去,似乎再也没办法重新跳起来了。
忽然闯进来的就是那样一个眼神,让虎杖悠仁遍体生寒。
愤怒随着抽痛的心脏慢慢燃起,周围的不真实感愈发鲜明。
越来越多的画面闯了进来,它们像是两条交叠播放的胶卷电影,持续无声的背影中不断穿插着各种鲜活的景象。
虎杖悠仁看到乙骨忧太手中持握着陌生的武具,像是幻想中会发光的剑一样。他恍然间又看到斩击撕开了乙骨忧太的身体,泼洒出来的鲜血甚至染红了那些无形的斩击,让它们如有实质。
被消磨的意志变得滚烫,简直要将他的心也一并烫穿。
试图将他吞噬的阴影没办法继续伪装,只能让蔓延的黑暗在周围蠢蠢欲动,寻找着彻底将他击垮的破绽。
虎杖悠仁猛地抬头,对着空无一物的虚空中吼道:“你觉得这样就能让我放弃?!”
琥珀般的眸子射出的目光锋利到与那些斩击无异。
得到的回应只有一声嗤笑。
虎杖悠仁的大脑清明起来,他“站”在深池底,凝望着周遭无边的黑暗。
“你看到的就只有这些吗,宿傩?”粉发少年居然反客为主,质问起这片空间的主人:“以你所在的高度,你看到的居然就只有这些?!”
这样僭越的质疑终于召来了诅咒之王的一瞥。
“你想说什么?”
虎杖悠仁垂下头。
万死前在向他炫耀自己的爱。她的模样其实并不像她自己想象的那般高傲,反倒主动降格,让自己落于下风。本就拥有的、觉得自己值得拥有的东西是不必拿出来炫耀的,万从没意识到过这一点,她也从不在乎。
宿傩在这里也褪去了张狂的模样,他双手抱臂,意味不明地盯着已是他掌中之物的容器——力量的容器。
虎杖悠仁只是想明白了人最卑劣的欲望总会交给自己从未拥有过却渴望着的东西不只是想要占有,也可以是想要彻底将之撕碎的毁灭欲。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了,”他站在原地,感受如同海底沉沙一般的东西抓着他,企图将他拖入深渊,“看看我们谁能走到最后,宿傩。”
——
日车宽见看清了乙骨忧太手中闪着光的十字细剑。黑发少年并未完全舍弃自己的刀,他双手各持一柄,继续向宿傩发起了进攻。
毫无疑问,那正是从“诛伏赐死”的死刑判决中带出来的处刑人之剑,日车宽见用它轻易夺走了数十人的生命,因为它身上拥有着触之即死的诅咒。
处刑人之剑出现在这里也就意味着——两面宿傩的术式被没收了!!
在“诛伏赐死”中只要被判有罪,就会受到暂时剥夺术式的惩罚,而最重的刑罚是附带“没收”的死刑。日车宽见做出如此判断的依据自然是乙骨忧太手中的十字细剑,处刑人之剑只要触及到了被判处死刑的对象,甚至不需要贯穿大脑或者心脏这样的致命部位就能够夺走他的生命。
日车宽见的脚步迈开了,向着遍地狼藉的战场中心奔跑起来。
正常人、或者说正常的生物都会趋利避害,毕竟远离危险几乎已经是刻在潜意识中的生存本能,就算有意让自己变得再热心一些,也不会彻底抹除这个本能对自身行为的影响。
日车宽见自认为是个再正常不过的成年人,与各种案件、各种伤害打交道的日子更让他的这种本能得到了培养或多或少得到了潜移默化的灌溉吧。
至少他现在还没搞懂放任诅咒之王复活究竟意味着什么,但若根据伏黑惠的描述将之想象成某种杀伤力巨大的武器,这样就能稍微理解到当下情况的紧迫性。
选择被卷入其中又或者直接逃避,都不会有人来谴责他。说个不恰当的比喻,没有人会要求一只蚂蚁去停下暴风雨,就算被提了这样的要求也只会得到怜悯的目光,因为不会有人相信他们能阻止这样一场宛如天灾般降临的灾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九皇叔(十八岁年龄差,爹式护宠,护犊子不讲理的摄政王,纵使他权势滔天,回来也得哄小媳妇。)报…摄政王爷,摄政王妃又怀孕了!她本是223世纪世界散打冠军,一朝穿越至大燕六年惠王府的废妃尹桐儿,王爷不喜,欺之辱之。她,还有一个身份,尹三七!江湖人称,女魔头女魔头被追杀失忆了,嫁给大燕三皇子,人人欺负她。...
ACCA总部监察课科长柏尼斯借伤卸职,作为秘密调查员前去东国进行轻松的探查工作。为了查明东国动向,她入职市政厅展开行动,试图在东国过上悠闲的摸鱼时光。然后柏尼斯发现向往平静生活的男闺蜜曾是名声大噪的手控通缉犯,被自己怀疑是SSS成员的对象竟是他国特工,收养的猫咪更是堪称无敌的超能力者。还发现自己在和阵营相对的姐控人谈恋爱的柏尼斯十分疑惑――是我退休的姿势不对吗?。。...
星辰逸一个意外的穿越者他穿越过诸多世界虽然路途坎坷,但他认识了许多形形色色的人日向翔阳炭治郎486白月初塔兹米士郎可是当他再次穿越,却来到了一个战力极高的世界因为所谓的剧本,他再次开始了轮回直到(祂已经注意到你了!)改变了穿越到星穹铁道的星辰逸靠着异世界的能力,勉强苟活...
无名指坠入瓶中,于月圆之夜诞生诅咒。蜘蛛盘踞在无限铺陈的因果的织网中,绞杀一切猎物,不死不休。怀抱染血婴儿的女子行走街头,哼着无人听过的曲子。天狐之血在燃...
...
一草一世界,一木一世纪,一缕青丝可斩古神,一眸可灭三千仙魔,谁敢唤吾真名?神渊大陆,上古万族,大千世界,诸神争霸,群仙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