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与此同时,城门外。
谢洄抱剑倚在屋门旁,看着屋内小巧的盔甲道:“这是主上为小姐量身裁制的,小姐看看合不合身?”
苏向晚的指尖抚上冰冷坚硬的甲胄,动作忽地一顿,问道:“我也要上战场吗?”
谢洄摇头道:“主上说了,小姐还有大仇未报,穿上盔甲,有利于报仇。”
苏向晚立时懂了他的意思,问道:“我们现在就去侯府吗?”
谢洄点头道:“主上说了,锦衣卫任你调遣,等他处理完事务,便去侯府寻你。”
“好。”苏向晚应道。
换完衣裳,苏向晚抬眼望着镜中的自己,只见她又清瘦了些许,一双杏眼澄澈明亮,樱桃似的唇瓣水润动人,一身戎装利落地穿在身上,为这张小脸平添了几分英气。
谢洄看见她走出来,不由又愣了神。
想到自己又被美色所惑,他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随后把长剑配在腰间,对苏向晚躬身说道:“小姐,我们动身吧。”
苏向晚微微蹙眉:“不等顾指挥使吗?”
谢洄道:“顾指挥使悲伤过度,不便前来。”
想到裴之薇,苏向晚心口便阵阵抽痛。她是那般鲜活热烈的少女,就这样陨落在世间,好不可惜。
苏向晚不理解裴之薇,如果是她,一定不会舍弃自己的性命。
她觉得裴之薇不该是这样的结局,她应该好好活着。
想到此处,苏向晚默默叹了口气,她转身对着谢洄道:“我们走吧。”
正如谢洄所说,全城的锦衣卫都跟了过来,队伍浩浩荡荡,整齐地前往侯府。
从城外到城内,再到侯府,一路上,尸横遍野。
血,到处都是血,尽管苏向晚避开目光不去看那些,可触目的鲜红还是刺痛了她的眼睛。
箭矢杂乱无章地插在人的身上,有人低眉阖目,有人怒目圆睁,甚至有人还握着军旗,便被一箭射穿了喉咙。
到处都是慌乱逃跑的百姓,一个孩童跌倒在苏向晚眼前,苏向晚想将她扶起来,那孩童却仿佛撞见了怪物一般,尖叫着踉跄逃跑了。
锦衣卫踏着尘土而来,无人不惧,无人不逃。
终于抵达了侯府。
苏向晚抬眸望着侯府高耸的围墙,心底满是唏嘘与怅然。
从前她被困在这一堵高墙之中,想的是如何逃离这里,如今,她回来了。
她终于能扬眉吐气地回来,将从前欺辱她的人一个个踩在脚下。
想到此处,少女的眼眸亮了亮,她一脚踹开侯府的大门,身后的锦衣卫紧随而来。
她有条不紊地指挥着身后的锦衣卫:“你们,去把侯府围起来,倘若见到有人从侯府跑出来,就地问斩!”
“你们,去守着次薇院,不准任何人靠近一分一毫。”
“你们,去荣禧居将赵善意和苏晴拉出来,押到我面前。”
“还有……”苏向晚想起从前对自己冷嘲热讽的几个仆役,从锦衣卫腰间抽出一把绣春刀,大步流星地跨了出去。
那几个仆役被锦衣卫押到她面前,看见她手里的绣春刀,吓得浑身都在哆嗦,有的甚至污了衣裤,他们拼命地扇自己嘴巴,一边扇一边道:“从前是奴才们不长眼,惹了小姐不快,求求小姐饶了奴才们。”
苏向晚甚至没听他们说完话,便一刀抹了他们的脖子。
苏晴与赵善意正巧被押送过来,见到苏向晚手拿长刀,动作利落地杀人,吓得顿时说不出话,当即跪到了地上。
苏向晚瞥了她们一眼,目光凌厉,冷冷地说道:“将她们押到次薇院的桃树下。”
一路上,到处都是求饶的嚎哭声响,苏向晚将从前欺辱过她的人都杀了个精光,其余下人,便留一条性命,稍后放出去。
终于来到次薇院,苏向晚看着那棵桃树,重重拜了三拜。
随后,她高声对着苏晴和赵善意道:“跪下!”
两人不敢违抗她的命令,立时跪下了。
苏晴扭着身子道:“二妹妹,从前是做姐姐的不好,还望你看在姐妹情分的份上,饶了我们吧。”
赵善意也点头道:“都是一家人,何苦要赶尽杀绝?”
“一家人?”苏向晚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从前你们杖责我阿娘的时候,可有想过我们是一家人?从前你们殴打我的时候,可又想过我们是血脉至亲?”
“跪下给我阿娘磕头认错!”
身后便是锦衣卫的刀刃,苏晴和赵善意不敢迟疑,立时跪下磕头。
苏向晚看着她们,也屈膝跪下,对着秋水安葬的土地,闭目磕头。
阿娘,你看到了吗,她们给你跪下认错了。
阿娘,孩儿终于能为你报仇了。
只是不知,您是否泉下有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无CP成长文,十三岁少年郎古今穿梭家长里短文倒卖学知识无朝堂纯纯的温馨治愈种田文!且观少年如何学习现代知识,让古代农家生活更丰富。少年穿行水源污染异界卖菜。萝卜白菜地葡萄刺梨野地瓜土瓜黑萝卜金灯笼,这可是药食同源,必须得买!在古代芭蕉芋粉致富,南瓜干儿芋头饼苕丝糖接踵而至。献上压缩饼干...
...
...
海城人人都知苏云姣爱惨了陆迟。陆迟一句不喜欢妻子抛头露面,她就甘愿放弃出国留学的机会,困在陆家洗手作羹汤。婚后陆家破产,苏云姣就用嫁妆为陆家补贴家用。陆迟也曾握着她的手许诺会一生一世对她好。后来陆家成为了海城最大的企业,本以为苦尽甘来,可陆迟却转头爱上了归国而来的白月光。白月光怀孕,陆迟一纸离婚书就要和她划清界限。...
...
谢彦唐压下心里翻涌着的酸涩,朝着房间走去。打开房门后却发现房间已经大变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