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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格?没哼哼,抬鼻子拱了拱她的手心。
林九音捧碗把豆渣面一口干完,“豆渣面够不够?等以后林场开了作坊,你就有吃不完的豆渣。”
因为它今天立了大功,皮格今日获准进屋。
它叼着草垫子屁颠颠地跟在林九音?的后头,轻车熟路的把垫子往她炕底下一放,四条腿一蜷,倒头就睡。
林九音佩服它的入睡度,赶紧也上了炕。
一人一猪,格外的和谐。
转天一大早,林九音先到地里看了苗,参苗已经缓了过来,叶子从耷拉到支楞,颜色也从黄开始转绿。
这苗,是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阵子,她每晚都在塔里打坐静息,她觉得自己仿佛能感觉到一些地气。
刚刚触摸的那片叶子,她能感受到一股蓬勃而又清晰的温润,从土壤深处传到她指尖。
分不清是什么,但她仍旧察觉到体内丝丝缕缕的变化。
“皮格,今天雪有点大,要是这棚子出了什么事,你一定要及时去找。”林九音摇了摇那结实的竹条子,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我在炊事班,就是这片最香的地方。”
皮格被留在家里看参苗。
林九音拿着她的家当,戴着帽子顶着雪去了炊事班。
陈伟明?早早就在地窖口等着,他不停地往手心里哈气,时不时地往来的方向瞧。
终于在他的耳朵快冻红时,?雪里出现了一道人影,他欢呼地朝来人挥手。
“林技术员,你可终于来了,这场雪来得又急又大,我耳包都没来得及戴上。”
“陈班长你不是有帽子吗?把帽子往下拉了,耳朵就捂住了。”林九音笑着指了指他快要飞成两扇猪耳朵的帽子沿。
陈伟明尴尬地笑了笑,赶紧把两个帽沿拽上,拿绳绑起来,“我急昏头了,连自己有帽子都忘了。”
“林技术员,你要的东西我已经放到地窖里了,我还放了两手电。”
林九音拍拍自己的兜,“我也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始。”
“用不用下去一起帮忙?”
林九音摇头,“你帮我看着地窖口就行,别让我给关里。”
?“真不用?”陈伟明稍有怀疑,“叫你一个女同志下去?吴政委可警告我了,林技术员你要是出了什么岔子,我得拎着脑袋去见他。”
说着,陈伟明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望着林九音,猛地打了个冷颤。
“林技术员,还是我下去,你给我做指导。”
瞅着他恐惧的眼神,林九音都不用想,一定是吴政委给上了什么思想课。
再不济也是搬出贺谨来吓唬他。
“真不用。”林九音也不管他怕啥,顺着梯子直接就下去。
经过一夜的风雪,地窖里温度又低了些。
“林技术员,那你可得小心点,你得时不时地跟我说句话,要不我害怕。”
他的担忧传下来,林九音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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