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与苏茵虽自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他对她的耐心也比对旁人多许多,可他真正对她生出掌控欲和占有欲,却是在三年前。
她从小活泼好动,总喜欢缠着他,那次她又缠着他去月心湖玩,当然,更重要的是,她想蹭他家的马车。
无奈之下,他只好带着她去月心湖玩。
那日阿如留在医馆帮忙,除了驾车的乐山,便只有他和苏茵。
那时正是夏日,月心湖的莲花开了,苏茵突发奇想要去摘莲子,结果一不小心栽进了湖里。
若是旁人,淹死了也就淹死了,可苏茵到底是有些不一样的,所以他下水去救了她。
夏日的衣裳轻薄,沾了水更是薄如蝉翼,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包裹着少女尚未长开却已然玲珑有致的身躯,一眼便能窥探全部。
她紧紧地攀附着他,紧张地将整个身子都贴在他身上,湖水带着凉意,她的身躯却滚烫,烫得他心底发麻,似有什么不可言说的情愫从心底升起,让他想要将她彻头彻尾地包裹起来,不被任何人看见。
他刚准备带她上岸,就听到不远处传来旁人的脚步声,他听到她带着颤意的娇软嗓音在耳边响起:“呜呜,清时哥哥,怎么办?”
她这副样子,自然不能现于人前,于是,他便抱着她躲进了开得最盛的那一片莲叶下,借着莲叶的遮挡,藏在莲叶丛中。
他们在莲叶丛中藏了整整半个时辰,那半个时辰,是沈清时至今回想起来都不能忘却的半个时辰。
少女与他几乎可以说是肌肤相亲、耳鬓厮磨,她整个人都挂在他的身上,双臂紧紧搂着他,脸颊贴着他的脸颊,胸前的柔软更是紧紧贴在他身上,她身上传来的香味比莲花更甚,占据了他的整个鼻腔。
他的身上第一次出现不知名的邪火,那邪火烧得他的身子都感受到了痛意,他的脑海里浮现无数种阴暗的欲念。
也就是那一刻,他知道,苏茵对他来说是不一样的,他从小对她的与众不同的耐心得到了解释,原来他觊觎她,想得到她,占有她。
那天夜里,他第一次在梦里占有了她,烧了一下午的邪火得到了释放。
那是丑陋却不能抗拒的欲念,是他这一生第一次对一个人生出渴望。
他也并不打算抗拒,梦里终是虚妄,现实才是真的。
他要在现实里得到她。
然而那时她只拿他当哥哥,男女之间的情愫,她懵然不知。
但是他想,没关系,他可以等,等到她及笄,一切自然便可水到渠成。
谁知,薛长彦出现了,他一来便夺走了她的目光,眼见她懵懂的眼神里要生出旁的情愫,沈清时终于坐不住了。
他终于知晓她会喜欢上怎样的男子,于是,他处心积虑将自己伪装成那样的人,他不再冷漠疏离,他藏起了自己的锋利和阴暗,变成了一个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对谁都带三分笑,永远温柔体贴,让人如沐春风。
他甚至用了不入流的手段,让那个差点被她喜欢上的薛长彦容貌半毁,不得已离开了安平县。
少女的好感来得快去得也快,没有人会喜欢长了一脸疹子的少年郎,哪怕他是个谦谦君子。
少女的情愫也很容易被勾动,他以她喜欢的样子出现,伪装得滴水不漏,甫以哄人的小心思,终于勾得她为他心动,她看他的目光从一开始的干净透彻,渐渐染上了含羞带怯的情思。
她的心,是他费尽心思哄骗得来的。
但那又如何?他既得到了,便决不允许它离开。
沈清时这般想着,眸色渐渐加深,染上了些许偏执,他将目光从苏茵的脸上挪开,慢慢落到她起伏的胸前,与去年及笄时相比,她又长大了不少,从一个青涩的小桃子,慢慢长成了诱人的蜜桃,不经意间便能勾得人心猿意马。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下,目光渐渐往下,落到了她垂在他面前的手,她的手又白又嫩,手指纤细,若羊脂美玉,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
他也确实没能忍住,他低下头,唇瓣落到她的指尖,一根一根轻轻地啄吻着。
苏茵的手指因着他的亲吻舔舐无意识地颤了颤。
但她一夜未睡,此刻正是睡得正沉的时候,沈清时甚至用不着给她下安神香。
此时是白日,哪怕有车帘的遮挡,马车内的光线仍然很好,足以看清她的每一处细节。
少女乌发如云,肤白胜雪,白嫩的肌肤吹弹可破,娇艳的脸颊上泛着自然的红晕,犹如染了上好的胭脂,长长的睫羽浓密卷翘,丰润的唇瓣嫣红,仿佛在诱人采撷。
沈清时肆无忌惮地看着苏茵,他的目光犹如一把无形的刷子,一寸一寸地从她脸上扫过,仿佛借此弥补夜里的遗憾。
睡梦中的苏茵下意识地缩了下身子,她竟梦到有一条毒蛇在盯着她,那毒蛇通体泛着莹莹的黑色,看着倒是不丑,可它一张嘴,伸出的蛇信子血红血红的,把她吓得动弹不得。
可她动不了,那毒蛇的蛇信子却动了,它竟然舔了她的手,湿热的、黏腻的触感从指尖传到心脏,让她头皮发麻,整个人都石化了。
可毒蛇却没有罢休,它从她的脚踝一路往上,长长的蛇身缠住了她的身体,将她箍得紧紧的,蛇头游走到她的颈侧,发出嘶嘶的声音,苏茵只觉得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恨不能当场昏过去。
天知道她最怕的动物就是蛇了!冰冷又黏腻的毒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柳金枝穿成跪死在雪地里的大府丫鬟。醒来第一件事,便是收拾包袱逃回汴京。却不曾想原主父母双亡,遗产被黑心娘舅私吞。家中一贫如洗,一双弟妹险些饿死幸好柳金枝钱上辈子三代学厨艺。没钱?那就从小食摊做起。卖蝌蚪粉用蒜泥小葱段大粒盐南姜丝,以及香菜叶小磨油江米醋调成料汁淋浇上去,用竹著搅拌均匀。光是闻闻味儿,都想得出这碗蝌蚪粉是多么酸辣鲜香口感滑嫩,一口下去,顺顺溜溜滑到肚子里,软弹到几乎都不用过牙。卖卤鹅鲜亮发红的卤汁在鹅身淋漓尽致地流过,蒸腾的热气将卤香更是扑的到处都是,像海浪一般一阵阵冲扑过来。卖老菜脯砂锅粥用这种老菜脯熬粥,里头的盐分和萝卜的劲道香味,就会在熬制的过程中慢慢渗透进粥里。再加上各类干货海鲜,最后熬出来的粥说不上有多漂亮华丽,但口感一定极滑嫩鲜香。还有紫荆花水晶饺龙井茶糕碧涧羹皮冻水晶脍周天子八珍柳金枝的小食摊一度火爆整个汴京城!然而小食摊不是终点,她要在这汴京城烧最牛的菜,开最大的酒楼!...
慈祥的一句,震醒孟月兰的灵魂。她紧紧抓住老师的手不!我要报名参加高考!您说得对,我们读书人不该沉溺情爱,应该为祖国的建设添砖加瓦才对。重来一次,她再也不要嫁给小叔叶驰风了。...
咒术高专,夏油杰宣战时刻,大屏幕从天而降。什么你是我oneandonly,什么我的灵魂否定你,什么断头蜻蜓。名场面全部曝光,弹幕高呼,五夏是真的,咒术界什么?藕断丝连?盘星教什么?破镜重圆?总监部早就觉得他们有一腿!...
关于墨爷的心尖宠妻他是权势滔天的豪门掌舵人,传闻他不近人情,阴狠毒辣,只是这男人未免有点生猛,夜以继日辛勤耕耘不带喘的。可她却不干了,给我滚下去,老娘要睡觉。他腹黑一笑,老婆,这不是就在睡...
阎王正坐高堂,翻看着生死簿。祝朝暄,你保家卫国,功德圆满,但生死簿显示你前尘未了,本王给你十日时间,了却人间执念再入轮回。祝朝暄听得昏沉,再睁眼时,眼前不再是尸山血海,而是一座威严耸立的白玉宫殿。...
双马甲大佬熟男熟女闪婚蜜爱姜宁遇到陆骋的时候,正处在人生低谷。被前男友劈腿,被狗咬,被斯文败类的咸猪手骚扰。光速闪婚后,她开始触底反弹,逆风起飞。养父母压榨没个够?那就脱离收养关系。富二代巧取不成想豪夺?那就没收作案工具。闪婚老公陆骋人帅嘴甜还战斗力爆棚,就在她觉得这个‘婚搭子’还不错的时候,信任危机悄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