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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郎府。
门被重重甩上,带进一阵冷风。裴广谦大步走入书房,身上还穿着从广文馆回来时的月白织锦襕衫,腰系青色丝带,衬得他身姿如玉,一派风流儒雅。
书房内,烛火剧烈摇晃。裴广谦死死盯着西境死士传回的信息,一向自诩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他,指关节因用力而彻底泛白。密函确实送到了西境,却在哥舒赞手中被人劫走。
消息迟早落入相府,保举之事恐怕受挫。这一瞬间,他眼底的寒意骤然凝成了实质的冰刃。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冻结,压迫得令人窒息。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一丝不苟的长衫,可周遭的空气却仿佛因他这个动作而凝固。身旁的胡管家太清楚这位大世子爷“斯文皮囊、禽兽手段”的底细,霎时被吓得面色铁青。他吓到死死屏住呼吸,弓着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撞在刀口上。
正当这死寂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凌乱急促的脚步声,下人连滚带爬地进来禀报:“世子,地牢里的姑娘已经连续两日滴水未进……怕是快熬不住了。”
“把人带到书房来。”广谦眸色微沉,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胡管家一听,他当然之大世子爷对那丫头,可非同一般人质。顿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哪里还敢怠慢,忙不迭地亲自带人去地牢提人。
没过多久,奄奄一息的绿意被安置在书房的软榻上。她面色惨白如纸,唇瓣干裂得渗出血丝。
“都下去!“众人慌忙退下。
广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平日里端方雅致的面容上,神色变幻莫测。他终究是掀袍坐到了榻边,端起刚熬好的药碗。
这位侍郎长子,此刻捏着小巧的白瓷调羹,动作竟显得有些微的笨拙与僵硬。
“张嘴。”他捏住绿意紧闭的下颌,迫使她仰起头。
他的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与专横,可看着她痛苦蹙眉的模样,他拿调羹的手生生一顿,随后竟放轻了力道。他一边强行将药汁灌进她的齿缝,一边用拇指指腹,有些别扭而温柔地擦拭掉她嘴角溢出的药渍。
那日审讯时,她那双干净得不染纤尘、却又誓死不屈的眼睛,像一把火,生生烧断了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如今看着她苍白的小脸,他心里竟隐隐抓狂。
苦涩的药味在唇齿间炸开,濒死的窒息感让绿意从混沌中清醒过来。长睫颤动间,她对上了广谦那双盛满占有欲的阴冷黑眸。
她突然想起了正在被眼前这个恶魔追查的阮卿竹,强烈的求生本能瞬间战胜了恐惧——她要活下去,她还要回到阿姐身边。
绿意不再虚弱地反抗,而是颤抖着伸出细弱的双臂,近乎本能地死死抓住了广谦递过来的药碗,就着他的手,大口大口地将苦药吞咽了下去。
温热的药汁见底,广谦看着她嘴角残留的药渍,黑眸中闪过一丝满意的深色。他收起空碗,扯过一方干净的锦帕,极其自自然地替她拭去唇边的苦涩。这一晚,绿意没有被送回那阴暗潮湿的地牢,而是被他用一件宽大的狐裘裹着,堂而皇之地抱进了自己书房最隐秘的内室里。
日子在死水般的禁锢中一天天过去。
此后小半个月,这位平日里清高孤傲的侍郎长子,每日自广文馆回来,第一件事便是锁紧书房的大门。在这方与世隔绝的小天地里,他褪去了长衫,独自在内室里守着她,喂她喝粥,给她擦药。绿意的世界被生生剥离得只剩下这一间屋、这一个人。在这个曾经的施暴者日复一日的温柔伪装下,她那紧绷的神经慢慢松懈,那些深入骨髓的恐惧,竟在不知不觉中成了对那个恶魔的依赖。
在精细的调养下,她原本油尽灯枯的身子日渐恢复,重新吐露着青涩而饱满的花苞。
这日黄昏,广谦坐在榻边,手里拿了一盒清凉的玉雪膏。他伸手褪去绿意的上衣,那柔滑如缎的双肩和细腻的脊背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因为两日前在地牢中那场粗暴蹂躏,她雪白柔嫩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几处青紫的指痕,在白瓷般的肤色映衬下,显得分外惊心动魄,也分外刺激着他的施虐欲。
微凉的药膏被他的指腹抹开,徐徐按压在那些伤痕上。
广谦的呼吸不知何时变得粗重起来。手下的身躯在轻轻颤抖,可绿意这次没有躲,反而像一只被驯服的小兽,温顺地将头往后仰,把脆弱的颈子主动贴靠在他的胸膛上。
这个全身心依赖、全然不设防的姿态,瞬间轰塌了广谦苦苦维持的圣人面具。体内压抑的野兽在这一刻彻底苏醒,药膏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绿意……”他嗓音沙哑得不似人形,修长的大手猛地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一把将她掀翻在柔软的锦缎里。,
欺身而上的瞬间,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内室里显得格外刺耳。绿意的大脑有一瞬间的惊慌,可当对上广谦那双盛满占有欲的黑眸时,那种由恐惧催生出的极端病态依恋,彻底将她的理智击碎。
他携着滚烫的怒涛狠狠贯穿她时,灭顶的酸麻与胀痛瞬间将绿意击溃。
在最初的瞬间,她的大脑深处曾有一道微弱的声音在疯狂尖叫——“绿意你在做什么!他是要害阿姐的恶魔!”强烈的负罪感像一把钝刀,试图将她拉回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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