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高一矮两道身影先后穿过阳台走进了这间兼具主卧和客厅的房间。
等在房间里的杜美云立马笑盈盈地朝宋岁欢伸出手,露出一副亲热的姿态,“欢欢,快来让小姨抱抱,小姨今天又给你买了很多零食。”
宋岁欢却故意停在了她手臂碰不到的位置,歪着脑袋眨了眨眼睛,“小姨,你还是把零食带回家给圆圆吃吧。”
“不然她知道我吃了你买的零食,又要抢走我的芭比娃娃了。”
杜美云尴尬地缩回手,“圆圆小,和你开玩笑呢。”
话题不得已挪到宋岁安身上。
“安安,考完试了吧,暑假就可以好好玩了。”
宋岁安敷衍地露出个格式化的假笑,没在意她说的什么考试,满脑子都是合租的事,只嗯了一声,就坐到了旁边的空椅上,伸手去拉宋岁欢,却刚好瞧见小丫头偷偷朝杜美云翻白眼,不由得弯了弯嘴角。
她们小姨这个人精,是真看不出来姐妹俩都不待见她吗?
想到合租这件事引起的一系列苦果,宋岁安实在没法控制自己不对杜美云这个小姨产生怨恨的情绪。
她妈妈杜美兰的娘家是个大家族,她的外公杜金义有五个兄弟和两个姐妹,每人又各自生了两个以上的小孩,所以她妈其实有好几个堂姐妹,但唯独直接叫杜美云这个堂妹小姨。
杜美云是宋岁安二外公的女儿,但二外公在杜美云小时候就因病去世了,二外婆直接回娘家改嫁,把杜美云和她弟弟杜兴林留了下来。
最后杜美云被宋岁安的外公收养,杜兴林则被宋岁安的三外公收养,所以杜美兰对杜美云,比对旁的堂姐妹亲密的多,毕竟,算是自己亲手带大的妹妹。
可惜,有的人可能就是天性凉薄,把别人对自己的好视作理所当然,理直气壮地趴在对方身上吸血占便宜,等占够了好处就一脚把人踢开,质问起来,就轻飘飘地回一句,我又没让你这么做。
而杜美云,就是这样的人。
--
“这个西瓜挑的好,甜的很。”杜美兰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从被当做厨房的小阁间走了出来,塞了一块西瓜给杜美云,“快尝尝。”
又扫了眼安静地坐在旁边的姐妹俩,“你俩自己拿。”
宋岁欢乌溜溜的眼珠转了转,先拿了块西瓜给杜美兰,“妈妈吃。”
又给宋岁安递一块,“姐姐吃。”
最后才轮到自己,“我吃。”
两个大人被她的举动逗笑,宋岁安的眼睛也弯成了月牙状,虽然长大后的妹妹有些让人糟心,但小时候的妹妹,真是可爱的让人想上手揉捏。
杜美云边笑边夸,“二姐你真是太会养孩子了,安安和欢欢一个文静乖巧,一个活泼可爱,还都很贴心。”
宋岁欢虽然不喜欢杜美云这个小姨,但听见对方夸自己,还是骄傲地挺了挺小胸膛,可惜她人还小,一身婴儿肥,肚子比胸膛更凸出。
杜美兰哭笑不得,“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怎么不学你姐安静点。”
眼神来到宋岁安身上,却被吓了一跳,“安安?怎么了?”
宋岁安自杜美兰从厨房出来,眼睛就不受控地盯着她看,仿佛怎么也看不够。
眼前的杜美兰才三十多岁,年轻且充满朝气,头乌黑,笑起来时眼角有细细的眼纹,声音爽朗,和十几年后那个偏执易怒,满身伤病,头白了快一半的模样,判若两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表白刚被拒,陈风与校花,还有她三个舍友一起穿越到了原始世界的荒漠地带,扯下伪装,展现强大的生存技能,校花哪有种田香。从荒漠中的小绿洲走出,征服大河源头的原始部落,手搓各类工具和武器,驯化家畜,开启农耕,手持利器,一路向东征服大河各大部落,与这个世界的部落领袖争锋,直到有一天听见了,那些恐慌的部落氏族跪地高呼自己为,重回石器时代,我成了人文始祖...
(短剧装乖手册,你们别太爱了已上线红果)恶女穿书掌控全局训狗文学雄竞修罗场追妹火葬场打脸虐渣女主真恶女,心机引诱,绝美腹黑,算计别人不手软相府嫡女姜初霁,是个被送去寺庙十年的晦气鬼。连同母亲陈氏,都被姨娘庶姐算计得渣都不剩。庶姐高坐贵妃位时,她草席裹尸,含恨而死。姜初霁一朝穿来,就是来逆天改命的。晦气鬼爆改万人迷,对她不屑的兄长们后来都护妹如命。曾将她视为玩物的太子臣服于她的裙摆下,被玩弄于股掌间。颠覆皇权的阴暗皇子把她当成救赎,容不得他人亵渎。高岭之花的清冷淡漠世子,只为她一人心起涟漪。万人之上位高权重的国公爷,将她娇宠成心上月。上位者被拉下神坛,一个个将心捧起送上。从任人践踏,到站上权势之巅。她只勾心,不动心。我装的,你们别真爱上了你们喜欢的模样,我都能装(爽文,逆袭,男除太子全洁)(就这个随心所欲玩男人,爽)—多男主,过程1vn正文已完结,开放式结局,后续会出番外—女主勾心不动心,最爱自己。男人要不要要哪个或全都要,都看她心情女主随心所欲,可能和每个男主都有暧昧亲密戏份,能接受再看...
他声音清冷你为什么不解释?闻樱低头,露出一抹苦笑你信不信,我以前解释过很多次,甚至还拿出了证据,他们都不相信我,只觉得我在撒谎。...
的杀意,发出一声轻微的剑鸣,慕翎枫默了默。终究还是抬脚从暗处走了出来。颜瑜正心灰意冷的坐在地上发愁,她算是知道了,她可以崩人设,也可以不走剧情,但是她不能离开无上峰,哦不,确切的说她不能离开慕翎枫!因为她是慕翎枫灵根蜕变的...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