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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叫许南鸢觉得奇怪的是,阿成在给她介绍酒楼的时候并没有提到这下面还有个酒窖,说明阿成也不知道这件事,那么卖酒楼铺子的周老板是否知道这件事?
许南鸢被绑着很不舒服,她动了动身子,咕涌了几下,叫归一瞧见了,归一以为她又是起了什么歪心思,警告道:“侧妃还是别白费力气了,你逃不出去的。”
许南鸢气得朝他翻了个白眼,然后咕涌转过了身去,示意归一看她的手腕,她的手腕已经被绳子磨得红肿一片,又疼又痒。
归一自觉绑人时下手重了,忙把绳子松开了些,顺便把塞在她嘴里的布帛拿掉了。
许南鸢连呸了好几口,怒道:“你们绑我做什么?”
“王爷命属下请侧妃回府。”归一不咸不淡地来了这么一句。
许南鸢无语了,他们请她回府就是这么个请法?
眼下她和林青鱼手脚被捆着,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仰仗着外面的人早些现这个地窖。
确定许南鸢不见的第一时间,烛影便让人通知了欧阳灏,他和无名几乎是同时到达了这里的。
欧阳灏扫视了眼酒楼,周身冒着森森寒气,问道:“可从那个阿成和周老板的嘴里问出了点什么?”
烛影摇头,“他们似乎并不知道南鸢小姐和青鱼小姐会失踪。”
“暗格和地窖之类的地方可曾搜过?”欧阳灏又问。
烛影点头,“属下命人仔细排查过,并无暗格,酒窖倒是有一个,不过里面除了几坛老酒,什么也没有。”
“找!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欧阳灏眯着眼睛下令道。
“是!”烛影应了声,立刻加入了找人的队伍。
然而,许南鸢和林青鱼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无迹可寻。
若不是这座酒楼现在已经是许南鸢的产业,欧阳灏大抵是要一把火烧了它的。
许南鸢和林青鱼所在的酒窖与烛影他们找到的酒窖并非同一处,任谁也没想到这酒楼正下方还藏着一个。
许南鸢和林青鱼不知道在酒窖里待了多久,也不知道归一他们是怎么把她们带出去的,等她们醒过来时,人已经出现在镇北王府。
而她们手腕和脚腕上被麻绳捆出来的伤痕已经被抹了药,留下了红色痕迹,身上的衣服也都被换了,二人穿着丝制里衣服睡在一张床上。
许南鸢最先醒过来,她意识到这里并不是自己的卧室,立刻推醒了林青鱼,“青鱼醒醒!”
林青鱼嘟囔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问了句:“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不久前被绑的事情全都忘了?”许南鸢说完,掀开被子赤脚下了床,她一打开门就见门外正站着两个婢女。
婢女见她外衣也不穿,就要往外跑,忙拦住了她的去路,朝她福了福身子,“侧妃娘娘,王爷有令,没有他的允许,侧妃娘娘不可踏出房门半步。”
许南鸢没有理会那婢女的话,皱眉问道:“这里是镇北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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